我朝李雨馨勾了勾手指,她膝行上前,將我的褲子褪至腳踝,動作不疾不徐,像在拆一件貴重物品。我靠在椅背上,下腹那處已經半挺,頂端泌出一點透明的前液。李雨馨抬眼看了我一下,又偏頭望向林晗霜,眼角帶著濕潤的光。
「媽,」她聲音很輕,像在哄人,又像在施壓,「主人在等妳。」
林晗霜仍跪在幾步外,裙腰卡在腿根,兩條腿已經抖得不成樣子。她兩手撐在冰涼的地磚上,指節泛白,胸部隨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。我沒催,只把腿敞得更開,讓那根東西在她視線裡跳了一下。她像被燙到,整個人往後縮了縮,眼淚又湧出來。
「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」她的聲音碎得幾不成句。
我朝李雨馨使了個眼色。李雨馨立刻起身,走過去扶住林晗霜的手臂,半拖半帶地把她拉到我的兩腿之間。林晗霜跪不穩,整個人往前傾,額頭幾乎撞上我的膝蓋。李雨馨按著她的後頸,低聲說:「妳剛不是說要替公司求情?現在就是機會。」
林晗霜抬起臉,淚水混著口紅殘色,把下巴都染花了。她看著我胯前那根半硬的東西,瞳仁緊縮了一下,嘴唇抿了又鬆,最後終於閉上眼,傾身向前。她的唇先是輕輕貼上頂端,像在試溫度,接著慢慢張開,把那處含進嘴裡。
我低哼一聲,手指插進她髮間,不輕不重地往下壓。她的口腔又熱又窄,舌頭笨拙地墊在底下,動得毫無章法。但就是這份生澀和屈辱,讓我更硬了。我收緊五指,把她往深處按,直到她喉頭明顯痙攣了一下,發出像要嘔出來的悶聲。
「好好舔,」我低頭盯著她,聲音壓得平緩,「妳女兒教過妳吧?還是要我現場示範?」
林晗霜眼角洩出更多淚,卻不敢停,兩手攀上我的大腿,指頭幾乎掐進肉裡。她兩頰微微凹陷,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,嘴裡發出黏膩的水聲,混著她斷續的噎咽。李雨馨跪在我身旁,目光落在我和林晗霜交合的地方,呼吸也重了。
「媽,舌頭要貼著下面,」李雨馨忽然出聲,語氣像在教導,又像帶著某種快意,「妳從前不是最會管教我?現在換我來管妳了。」
林晗霜身子一僵,含著我的東西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,像被這句話刺穿了。我趁勢挺了挺腰,把她逼得更深。她喉管陣陣收縮,整張臉憋得通紅,眼淚和鼻水一起淌下來。我揪住她的髮往後拉,把她從我身上剝開,她張著嘴猛喘,舌尖上還牽著一條長長的銀絲,從唇角垂到胸口。
「站起來,跪到桌上去,」我站起來,踢開腳邊的褲子,一手將她往上提。
林晗霜軟得像沒了骨頭,幾乎是被我和李雨馨一左一右架上桌。她的窄裙早在動作中被扯得更亂,裙料堆在腰上,露出整片臀和兩條長腿。我把她翻過身,讓她的上半身伏在冰涼的桌面上,胸脯壓成扁圓的兩團。她兩條腿掛在桌沿,腳尖離地,膝蓋本能地想夾緊,被我一手按開。
「主人,」李雨馨貼過來,把一條腿擠到我身側,低聲問,「要我先替她弄濕嗎?」
「不用,」我的手掌從林晗霜後腰往下壓,拇指卡進那片濕滑的軟肉裡,往兩邊撐了撐,「她都濕成這樣了,不需要。」
林晗霜把臉埋在手肘裡,後背一陣陣發抖。我扶住自己,頂端抵在她腿間那條縫上,慢慢前後蹭。她嗚咽著,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送,又像被羞恥燙到似的縮回去。李雨馨繞到桌邊,握住林晗霜一隻手,壓在她耳邊低語,像在安撫,又像在逼她張開腿。
我沒等她準備好,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林晗霜猛地仰起脖子,喉嚨裡擠出一聲長而碎的哭叫,整個人幾乎要從桌上彈起來。我按住她的背,不讓她逃,就著那陣猛烈收縮抽送起來。她的甬道又熱又窄,絞得我後背發麻,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,和桌角撞擊地面的輕響。
「不要……太深……啊……求你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成一截一截,全被我的動作撞散。
我俯下身,胸膛貼上她的背,一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胸,把她的乳尖夾在指間搓。她的身子越繃越緊,叫聲從哭喊變成細碎的嗚咽,腳尖在桌下亂蹬。李雨馨站在一旁,目光灼灼地看著,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臉,湊近來舔掉我唇角的一點汗,聲音低得像氣音:「主人,把她的嘴堵上好不好?」
我瞥了她一眼,明白她的意思,抽身而出。林晗霜剛鬆了半口氣,就被李雨馨扶著翻了個身。她的背貼著桌面,兩條腿被李雨馨按住,像被釘在砧板上的魚。我重新抵上她,還沒進去,李雨馨已經坐到桌上,把自己的裙襬撩高,膝行到林晗霜臉旁,按住她的下巴。
「舔乾淨,」李雨馨低頭看她的母親,語氣忽然冷下來,「把昨晚妳不願做的,現在補回來。」
林晗霜看著自己女兒腿間那處,眼神徹底慌了。她搖頭,哭著往後縮,卻被我一口氣頂了進去。她尖叫出聲,兩腿劇烈地發抖,整個人像斷了線似的癱在桌上。李雨馨趁勢把她的頭壓向自己腿間,林晗霜被迫張嘴,喉嚨裡含著東西,聲音全成了模糊的哼嗚。
我抓住她的腰,快速抽送起來。她越哭,甬道就縮得越緊,幾乎要把我夾出來。李雨馨仰起脖子,手指插在林晗霜髮裡,嘴裡洩出斷續的喘息,像在忍耐,又像在享受。楚婧仍跪在最遠的角落,肩膀抖得厲害,始終不敢抬頭看。
「求人,」我挺到最深處,停住不動,聲音粗礪地落在林晗霜耳側,「以後要帶著誠意,不是哭兩聲就行。」
她在李雨馨腿間劇烈地搖著頭,眼淚全糊在李雨馨的皮膚上。我往後撤了半寸,再狠狠頂入,逼得她整個背拱起來,腳尖繃成兩條直線。我按住她發抖的胯,一下一下往最敏感的那處撞,直到她連求饒的能力都失去,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。李雨馨同時把自己的下身更往她臉上壓,嘴裡輕聲嘆著,像在說給自己聽:「媽,我終於不用再跪在妳面前裝乖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