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起身，視線從桌上那個癱軟發抖的女人移開，往房間另一側掃去。李雨馨正把裙襬放下，兩條裸腿從凌亂的裙料間露出來，膝蓋還留著剛才抵在桌面的紅印。她見我望過去，停下手，抬起臉，目光安靜地迎上我。
「主人，」她輕聲開口，像在等我發落。
我沒回應，只偏了偏下巴，示意她讓出桌邊的位置。李雨馨會意，側身退開兩步，順手把肩上的栗色長髮撥到背後，露出鎖骨那一小片薄汗。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，胸口的起伏把針織裙的前襟撐出一道柔軟的弧線，又緩緩落下去。
「站到這來，」我指著桌前那塊地，聲音不高，卻壓得整間辦公室都像安靜了一瞬。
李雨馨走了過來，步伐不疾不徐，像踩著某種無聲的節奏。她在我面前站定，兩手自然垂在身側，指尖輕輕勾著裙角。我低頭看她那張臉，柔美的輪廓在燈下顯得更深，眼睛裡映著我赤裸的上身，半是順從，半是藏著什麼不肯全露。
「剛才的事，」我伸手，指背沿她下巴往上抬了抬，「妳表現得太冷靜了。現在換我好好看看妳。」
她沒躲，反而微微仰起臉，喉嚨輕輕滑了一下。我的手順著她頸側往下，經過鎖骨，停在她領口那圈柔軟的針織布上。我沒急著脫，只把手指探進衣領邊緣，指腹擦過她鎖骨下方細滑的皮膚。李雨馨的呼吸淺淺地重了一拍，胸脯把前襟頂得更高了些。
「妳女兒不在這，」我俯近她耳畔，聲音壓成一道低氣流，「我要妳把平常藏著的那面，拿出來給我看。」
李雨馨側過臉，嘴唇幾乎擦過我的下顎，輕輕應了一個字：「好。」
她把兩手抬起來，自己抓住針織裙的下襬，慢慢往上拉。裙料從小腿退到膝蓋，再滑過大腿，露出裡面一截黑色的窄帶和兩條白得扎眼的腿。她的動作不急，像在褪一層薄殼，每露出多一點，我的目光就往下沉一分。裙襬最後停在腰間，她停住，看著我：「是要繼續，還是您親自來？」
我笑了一下，沒回答，直接伸手把她裙襬往上一掀，整條裙子從她身上剝走。李雨馨身上只剩一套貼身的黑色內襯，兩條腿完全露在冷白的光下，又直又長，從臀線一直延到腳踝，沒有一絲贅肉。我的視線沿她大腿外側往下走，她把重心放到左腳上，腰肢因此微微側傾，像把整片臀和腿的線條拉得更開。
「轉過去，」我退後半步，坐回桌沿，把自己敞開的腿張得更寬。
李雨馨沒問，很自然地在原地轉了半圈，背對著我。她的肩胛骨在背心下微微凸起，腰陷得很深，臀形飽滿而窄，和那兩條長腿連成一條極有侵略性的曲線。我盯著那一截從腰到腳踝的線，後背竄起一陣熱，剛才還泡在另一具身體裡的亢奮全被重新勾了上來。
「彎腰，手撐到桌上，」我拍了拍身旁的桌面。
她依言俯身，兩條手臂撐在我身側，後背因此凹下去，臀便翹得更高。我坐在她後面，距離近得能看清她腿根處被布料勒出的淺痕。我一把勾住她腰側那道黑色細帶，往下一扯，內襯鬆垮地滑到臀下。李雨馨肩膀縮了縮，鼻腔裡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，兩條腿卻站得更直。
我沒急著碰那處，反而把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後側，從膝彎往上摸。她皮膚極滑，帶著一點薄汗，肌理在我掌下微微收緊。我一路摸到臀下，拇指繞著那截鬆脫的布料畫了半圈，最後把它直直從她腿上剝掉。李雨馨仍舊低著頭，長髮從肩上滑下來，遮住半邊臉，只露出一截繃緊的下頷。
「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留妳到現在？」我站起身，貼到她背後，一手扣在她腰上，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滑，隔著背心包住她胸前那一團。掌心裡的弧度比想像中更沉，軟得幾乎要從指縫裡滿出來，我收緊五指，李雨馨仰起脖子，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。
「因為我能替主人做事，」她的聲音壓在喉嚨裡，帶著輕微的顫，「也能……讓主人舒服。」
我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推，整片胸脯便暴露出來。她那一對乳又挺又滿，頂端在冷空氣裡慢慢發硬，貼著我手掌微微彈動。我低下頭，鼻尖埋進她後頸，另一手也繞到前面，從下托起她兩邊軟肉，用力揉了揉。她整個人往我懷裡靠，腰肢被壓得往前送，腿根因此撞上我胯前那根硬物，兩人同時都粗喘了一下。
「站好，」我啞著聲說，「腿不要合起來。」
我放開她的胸，後退半步，又坐回桌沿，抬眼看她慢慢直起身。李雨馨轉過來面對我，背心綣在鎖骨上方，兩團白花花的乳完全袒在燈下，隨著呼吸起伏。她抬手想把衣服拉好，被我一眼掃過去，又垂下手，任那片暴露維持著。她的腳微微內八，兩條長腿在桌旁併了又分，像在等我下一個指令。
「過來，」我朝自己胯前抬了抬下巴，「跪著，讓我看看妳能主動到什麼程度。」
李雨馨走上前，屈膝跪到我兩腿之間。她的背挺得很直，乳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膝蓋，一雙眼睛往上看我，裡頭混著水光和某種極深的臣服。她沒多說，低頭湊近，先伸出舌尖，沿著那根東西的下緣慢慢舔了上來。濕熱的觸感一貼上，我小腹猛收了一下，手指插進她髮裡壓住後腦。
「嘴張大，」我低聲催她，「不是只會舔。」
她沒答話，只把兩手扶上我的大腿，張嘴含了進去。口腔裡的熱裹上來，舌頭靈活地墊在下側，比剛才那女人的笨拙高明得多。我仰起脖子，悶哼從齒縫裡擠出去，挺腰往她嘴裡送。李雨馨沒躲，反而吞得更深，兩頰收緊，眼睛始終半抬著望我，睫毛在燈下抖得像兩片薄翅。
我抓著她的髮，一前一後地操她的嘴，力道越來越重。她的喉嚨順著每一下吞嚥，發出陣陣水聲，嘴角慢慢溢出銀亮的津液，順著下巴滴到她赤裸的胸口，滑進兩團乳肉中間那條深溝。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，兩手緊抓著我的腿根，指尖壓出淺淺的月牙。
「夠了，」我繃著下巴把她從身上拉開。李雨馨踉蹌著往後坐了坐，嘴裡牽出長長一條絲，斷在她自己下巴上。她大口喘著氣，胸口起伏得又急又重，那對巨乳在她身前晃得極其惹眼，頂端的乳粒漲得深紅，像被冷空氣和情慾同時催熟。
我起身把她從地上拽起，轉過她身子，讓她背靠著桌沿。我一手托起她一條腿，從膝彎架到自己腰側，另一手按在她胸前，用力推了一把。她被迫往後仰，半個背貼在冷硬的桌面上，另一條腿貼著桌邊站得筆直。這個姿勢把她的腿拉得極長，從腳背到腿根全繃成一條緊實的線。
「自己看看，」我從她腿間擠進去，下身早脹得發痛，頂端抵著那處滑來滑去，「妳這兩條腿，生來就是該被這樣架上來的。」
李雨馨閉了閉眼，長睫底下滲出點濕意，唇卻微微張開，吐出一個極輕的字：「是……」
我腰一挺，整根插了進去。她仰起脖子，從喉嚨深處湧出一聲長吟，兩腿在半空顫了一下。我扣住她架在我腰上的那條腿，就著這姿勢一下一下頂進去，每一下都撞得她整片胸脯往上拋，又沉沉地落回她身上。她的甬道絞得密實，又濕又燙，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她身體裡。
「叫大聲點，」我伏低身體，幾乎把她對折在桌上，嘴唇貼著她耳骨，一字一字地逼她，「讓角落那個人也聽清楚，誰才是這裡最該發騷的。」
李雨馨仰著臉，眼裡泛滿水光，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又放開。她在我身下顫抖，兩條長腿一左一右繞住我的腰，像藤蔓一樣收緊。我的手掌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摸，所過之處她的皮膚都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，腿根那處被我們交合的地方磨得泛紅。
她的叫聲慢慢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哭喘，混著桌身被撞得輕晃的響，在整間辦公室裡迴盪。我盯著她那張情動到近乎失神的臉，視線往下滑，又落在兩團被我撞得不停晃動的乳上。那對巨乳又白又滿，頂端的乳粒脹得發亮，每一下撞擊都彈出柔軟的波浪。我一把抓住其中一團，收緊指縫，讓那塊嫩肉從虎口裡滿出來，另一手把她架在腰上的腿抬得更高，直往她最深處磨。
楚婧跪在角落，肩膀抖得像是隨時會癱下去，額頭抵著牆，始終不敢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