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掃過跪在腳前的三個人，目光最後停在林晗霜身上。她跪得最靠後，針織衫已經完全掛在臂彎，整片肩頸和鎖骨都暴露在辦公室的白燈下。那具身子比李雨馨更熟，腰臀的曲線厚實，卻不顯鬆垮，像被歲月養得剛好，每一寸都散著極豔的肉感。她察覺我在看她，呼吸更亂，下巴微微往下壓，卻不敢把臉別開。
我踢掉腳邊散落的紙張，往她那頭走了一步。她整個人繃緊，跪直的背脊跟著一顫。我俯身，捏住她下頷，把她那張帶著羞恥和慌張的臉抬起來，湊近端詳。她眼尾細紋在近距離下更清楚，唇上還殘著剛才被吻得暈開的顏色，像是專門要讓我看的。
「都當媽了，奶子還這麼挺。」我用指腹刮過她頸側，一路往下，停在她胸口那條泛紅的勒痕上。「把背挺直。」
林晗霜閉上眼，胸往前送，整具身子在燈下繃成一條豐潤的弧。我繞到她身後，單膝抵在她腿旁，扯住針織衫的領口往下一拉。布料從她臂彎滑脫，又連著裡頭的內衣肩帶一併被我扯到肘間，勒得她不得不把兩臂往後夾。她的乳從杯緣溢出來，白得刺眼，上頭泌著細汗，乳尖被冷空氣一逼，硬成兩粒深色的點。
李雨馨跪在一旁，靜靜看著，眼底那層濕意更重了。我一手環過林晗霜的胸下，握住她左乳，指掌陷進那團軟肉裡，姆指壓著乳尖慢慢打圈。她腰一軟，嘴裡洩出半截喘息，整個人往後倒，背撞進我懷裡。我低頭咬住她耳垂，把她的身子往我胸膛上按，另一手沿著她腰側滑進裙腰。
「妳女兒還在旁邊看，」我低聲說，齒間咬著她的耳肉，語氣帶著明顯的惡意。「說說看，現在濕成什麼樣了。」
林晗霜喉頭滾了一下，手撐在我膝上，指節發白。我把她裙腰連著內裡的窄裙一起往下推，露出大半截後腰和臀線。她兩腿夾得更緊，膝蓋在地磚上磨出細響。我不等她答，手掌直接從後方探進她腿間，指腹沿著那條濕熱的縫往上頂。她整個人劇烈一抖，終於喊出一聲，短促又黏，像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。
「王……王總，」她仰起脖子，後腦抵在我肩上，兩手反過來抓住我的手臂，「不要……這樣……」
「不要什麼？」我中指不動，抵著她那處軟嫩的尖慢慢壓，逼她只能把臀往我手上送。「都濕到滴水了，還不要。李雨馨，妳媽平時也這麼嘴硬？」
李雨馨跪在我身側，嘴角牽了一下，聲音很輕：「她以前教我要端著，現在自己先軟了。」
林晗霜聽完，整張臉紅得更透，連耳根都像要滴血。我低低笑出聲，舌頭舔過她頸側，把指頭從她腿間抽出來，舉到她面前。她不肯看，我就用那兩根濕亮的手指夾住她的舌，逼她張嘴。她唔了聲，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擠出來，舌尖被動地捲上我的指節，像在替自己嚐味道。
「嚐清楚了？」我抽回手，往她臀上拍了一記，力道不重，響聲卻脆。她叫出聲，整個人往前僕，幾乎要趴到地上。我一把將她拉回來，按著她的後頸，讓她重新跪好。「這裡是我的地方。我現在要驗貨。」
我重新坐回辦公桌，朝李雨馨抬了抬下巴。她立刻會意，膝行過來，替我把褲頭解開，動作慢而穩，指尖不時擦過我下腹。林晗霜仍跪在原地喘，裙腰卡在腿根，兩條腿抖個不停。楚婧縮在最旁邊，整個人已經不敢抬頭，肩膀一直抖。
李雨馨把我的褲子往下扯，讓我胯間那處半硬的兇器彈出來。她偏頭看向她，目光安靜得像在安排一件事。
「上去，」我說，朝林晗霜勾了勾手指，「用它好好求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