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椅背後方，手掌仍按著椅背頂端。總裁椅因為兩個人的重量，又往後滑了半寸，椅腳擦過地磚，發出短促的吱聲。林晗霜仍背對著我，跨坐在李雨馨腿上，她的背脊挺得筆直，肩胛骨在薄薄的針織衫下微微繃緊。李雨馨的手擱在她腰側，指頭虛虛抓著，沒有使力，像在等什麼。
我俯下身，把臉湊到林晗霜耳邊，壓低聲音說：「還不動？要我教妳怎麼做？」
林晗霜的頸側浮起一層細小的疙瘩。她沒回頭，只把交疊在膝上的手慢慢鬆開，右手抬起來，覆在李雨馨扶著她腰的那隻手背上。李雨馨顫了一下，指頭蜷起，勾住她母親的指縫。林晗霜便牽著那隻手，往自己胸前帶，讓李雨馨的掌心隔著針織衫貼上她左胸下緣。
李雨馨的呼吸明顯重了。她另一隻手也從外套裡伸出來，沿著林晗霜的腰線往上撫，指尖猶豫著，終於落在她胸骨中央，輕輕往下滑。林晗霜仰起下巴，喉間滾出一聲極低的嘆息，像從緊咬的牙關裡漏出來。她開始解自己針織衫的釦子，一顆，然後又一顆，動作不疾不徐，手指卻在發抖。
我繞到辦公桌前，往那張寬大的桌面一坐，正對著總裁椅上的兩人。林晗霜的衣襟往兩邊敞開，露出裡面深色的內衣，與一片泛紅的皮膚。李雨馨的手探進去，托住她右胸下緣，虎口向上，拇指隔著內衣找那顆已經挺起來的凸點。林晗霜倒抽一口氣，背向後弓，整個人往李雨馨懷裡陷了進去。
李雨馨的唇貼在她後頸，細細地吻，吻得林晗霜呼吸愈來愈亂。她母親一手繞到背後，反手去摸她的腿側，手指搔過那件蓋在腰間的針織外套，再往裡探。李雨馨腿根收緊，悶哼出聲，夾住了林晗霜的手指。林晗霜不放，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，慢慢往上推，推得李雨馨的臀在皮椅上磨出細碎的響。
我看著這對母女疊在椅上，林晗霜的手在李雨馨兩腿間動作，李雨馨的手則揉著她母親的胸口，兩人同樣衣衫不整，呼吸攪在一起。我的陰莖在長褲裡硬得發疼。我沒有動，只把兩肘撐在膝上，前傾身子，像在審一筆已經底定的生意。
林晗霜忽然把李雨馨的手從自己胸前按開，整個人往後重重一坐，壓進李雨馨懷裡。她仰著頭，髮髻散了一半，嘴裡漏出斷續的聲音。李雨馨被她壓得往後仰，椅子靠背向後傾去，她攬住林晗霜的腰，不讓她滑下去。林晗霜的手還在她腿根，指腹來回磨著那處早已濕透的地方，水聲黏膩，混著兩人的喘。
我拉開褲鏈，把自己從內褲裡掏出來，握在手裡慢慢套了兩下。林晗霜的眼角往我這裡一瞥，那眼神裡有羞恥，也有某種被逼到極處的順從。李雨馨在她身後，整張臉貼著她肩頭，眼睛閉著，睫毛濕成一簇一簇。她忽然抽出手，反掐住林晗霜的臀側，往自己腿心按。林晗霜哼出聲來，背脊猛顫，兩腿夾得更緊。
我加重手上力道，從桌面跳下來，一步步走到椅子正前方。林晗霜仰著臉看我走近，嘴唇半張，胸口劇烈起伏。我站定，居高臨下，用鞋尖碰了碰椅腳，讓整張椅子往後退半尺。她不得不仰得更高，頸線拉成一條緊繃的弧。
李雨馨從她母親肩後露出半張臉，眼神濕得發亮，還有一點笑，像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。她貼著林晗霜的耳廓，小聲說：「別躲。」
林晗霜閉了閉眼。她的手從李雨馨腿間拿出來，指尖裹著一層透明的水光，在燈下亮晶晶的。她沒有擦，就那樣垂在身側，頭靠回李雨馨肩上。我俯下身，兩手撐在座椅扶手上，把她們兩人一同罩在陰影裡。
我低聲開口，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放得很慢。
「我現在是公司的收購者。」
林晗霜的睫毛抬起來，直直看向我。李雨馨在她身後，也停了動作。
我直起身，往後退兩步，重新坐回辦公桌，手指在桌沿輕敲了兩下。我看著椅上那對衣衫凌亂的母女，一個坐在另一個腿上，雙雙喘著，還沒從剛才的撫弄裡回神。
「你們兩個，」我繼續說，把褲口重新扣好，往後靠著桌緣，「一個是這間公司明面上的人，一個在後頭打理。現在公司破產了。」
我停了一拍，盯著林晗霜的眼睛，又掃過她身後李雨馨那張濕透未褪的臉。
「破產了還不好好求求我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