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馨把最後一滴殘液嚥下，仰著臉望我。我扣著她後腦，將自己從她嘴裡退出來，指腹抹過她下巴上那道白濁，按回她唇上，低聲說：「雨馨，辛苦了。」
她沒躲，就讓我按著，眼睫輕輕顫了一下，舌尖抵住我指尖，把那點液體舔淨。她仍跪在濕黏的地磚上，深紅領帶半掛在臂彎，兩邊膝蓋磨得發紅。我伸手穿過她腋下，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，讓她站直。
「這次任務完成了。」我捏住她下顎，讓她繼續看著我，另一手扯開那條領帶，扔到一旁，「系統升級了。」
李雨馨靠在我胸口，呼吸還有點不穩，額角貼著我鎖骨。她沒出聲，只把一手按在我腰側，像在等我把話講完。
我環住她的背，把她往懷裡按實，低頭把嘴唇壓在她髮頂，話裡帶著喘：「升級的重點，是增加我的身體……或者說，持續性的輸出。我可以讓你們活動得更久了。」
李雨馨的手在我背肌上收緊，指尖隔著汗濕的布料陷進肉裡。她抬起臉，下巴靠著我胸膛，眼裡映著辦公室那排幽黃的燈光，還是安靜的，只有呼吸淺淺地打在我頸上。
我把她往後推了半步，讓她靠上辦公桌邊緣，自己欺身向前。她沒有退，只把兩手搭上我肩膀，任我將一條腿卡進她腿間。我低頭咬住她耳垂，聲音壓得極低：「聽清楚了嗎？活動得更久，不是幾分鐘，也不是等我抽身就停。」
李雨馨偏過頭，讓我順著頸側往下吻，喉頭動了一下，才用很輕的氣音回：「聽清楚了，主人。」她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：「這樣，她們也能陪你更久。」
我沒回話，手掌從她腰後滑下去，沿著臀線托住她，往上一抬，把她抱上桌。桌面上的文件與筆筒被掃出聲響，幾支筆滾落地磚。她兩腿分開，勾住我的腰，裙襬早已在剛才的混亂裡掀到腿根，露出大片被汗沁亮的皮膚。我站在她腿間，手指扣住她下巴，逼她仰頭看我，另一手解開自己褲頭。
「升級以後，」我俯下身，額頭抵著她，「光是站在一起的時間，都會變得不一樣。」我拉開拉鍊，熱硬的頂端擦過她腿心，她整個人繃了一下，抓著我肩的手又緊了緊。她歪著頭，將唇貼在我頸側脈搏上，輕輕含住，呼吸一下重過一下。
我挺腰，頂開她大腿內側，只在外面磨，不送進去。她小腹微微收緊，腳跟抵著我的後腰，聲音從齒縫裡斷出來：「那……現在就驗，讓我看你升級的差別，好不好？」她說得柔，卻很篤定，雙腿圈著我，逼我貼得更近。
我低笑，手掌按住她後腦，把她壓到自己胸前，另一手扶著她腿根，對準了，直直頂了進去。李雨馨弓起背，下唇被自己咬出淺印，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悶吟。她兩條腿絞得更緊，足尖在我腰後勾成結。我埋在她深處，感受那陣溫熱狠狠收縮著，像要把我整個吸進去。
桌上還攤著剛才那些女人留下的濕痕，我的膝蓋壓著幾張紙，一下下頂送，桌緣磨著地磚發出尖細的摩擦聲。李雨馨受不住，仰起頸子，栗色長捲髮散在深色桌面上，兩手扯著我夾克前襟。我一手壓住她小腹，感受自己每一次頂入時那裡的起伏，另一手扯低她衣領，讓那對白膩露出來。她挺起胸口迎接，膚色在燈下泛著薄紅。
「嘴巴張開。」我命令。
她照做，舌尖半吐，眼裡有水光，卻仍直勾勾望我。我加快動作，撞得她整個人往桌裡滑。她伸手胡亂抓住桌沿，指節泛白，嘴裡斷斷續續叫出來：「主人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哈啊……」那聲音不大，帶著哭腔，卻混著明顯的渴求。
我偏不停，反而掐著她腰側，把她拖回自己身前繼續頂。她繃緊又鬆開，反覆幾次，腿根不住發抖，腳趾在空氣裡蜷起。我俯身含住她耳珠，聲音夾著粗喘：「要我慢，就用妳的聲音求。求到我想停為止。」
李雨馨搖著頭，嘴裡全是氣音，卻還是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：「求您……我求您……慢一點……我很想……繼續感受您、感受升級……」她眼眶泛紅，鼻尖蹭著我臉側，語氣柔軟得幾乎化在喘息裡。
我緩下抽送，卻故意頂得極深。她被逼出一聲長吟，上半身向後倒，肩胛骨撞上桌面。我抓住她一隻腳踝，折高搭到自己肩上，讓交合處完全暴露在燈下。她羞得偏開臉，又被我扳回來。
「妳自己看。」我低聲說，壓著她小腿，讓她能瞧見自己如何被貫穿。她只看了一眼，便閉緊眼，睫毛黏成一簇簇，嘴裡喊著不成句的單音。我放下她的腿，抱起她，繞到椅子前坐下，讓她在上面自己動。
李雨馨跨坐在我身上，兩手扶著我肩，緩慢地沉下腰，將整根吞到底。她仰起頸，長髮垂在背後晃動，腰身細而韌，每一下起伏都帶著哭吟。我握住她兩邊臀瓣，幫她控制節奏，一下下往上頂，頂到她整個人往後仰。
「升級……不只是時間。」我在她耳邊說，手掌沿著她背脊往下，停在尾骨的位置，「還有你們身體記住我的方式。久了，你們會渴得比現在更兇。」
李雨馨環住我的頸，把唇貼到我耳後，顫聲回：「我早就……渴了。」她夾緊我，動作由慢轉快，整個人像繃緊的弦，一下下往我懷裡撞。我扣住她後腰，配合她的頻率，椅子在我們身下吱呀亂響。
她忽然停下，全身僵直，小腹劇烈收縮，喉嚨裡滾出一串拔高的呻吟，指尖幾乎陷進我肩膀。我趁勢往上頂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把她整個人的重量壓在腿間。李雨馨顫得更厲害，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，滴在我頸側，涼涼的。
我還沒射，只抱住她，等她那陣痙攣過去。她伏在我肩窩喘了很久，才抬起頭，眼神渙散卻還勉強聚焦，嘴唇微微張著。我捧住她的臉，拇指抹掉她眼淚，低頭親了一下她汗濕的額角。
「今晚，」我啞聲開口，手掌仍握著她的腰，輕輕往下按，「我不會讓妳太早休息。系統升級的程度，就拿妳來試到底能到哪裡。」
李雨馨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還是淡淡的憂傷，卻又柔軟得發亮。她靠回我頸側，聲音輕得像從夢裡飄出來：「那我就陪主人試到不能再動為止。」
我將她往上抬了抬，再按著她往下一沉，又一次整根沒入。她弓起身，指甲刮過我肩胛，嘴裡溢出細碎的聲音。我抱住她的背，開始一下下深搗，搗得她跨坐在我腿上不斷彈起又跌落，那聲音在滿室狼藉中越疊越高，全圍著我們兩人打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