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馨將領帶橫在我胸前,往後一勒,我的呼吸被迫停了一拍。她沒有鬆手,反而把身子貼近椅背,嘴唇幾乎壓著我耳廓,低聲說:「十六個,今晚全都要驗完。」她說得輕,卻讓整間辦公室都安靜下來,連哭聲都像被掐住。
我沒回話,只把腿長那個往前頂到桌腳,她額頭撞出悶響,兩手慌亂地抓住桌沿。跨坐的女人還掛在我脖上,胸前布條被汗浸透,乳尖刮過我鎖骨。我伸手按住她後腦,讓她看向李雨馨,隨即挺腰往上撞。她張嘴卻發不出聲,只把指甲掐進我肩膀。
李雨馨繞到側面,抬腳用鞋尖點了點第二排某個短髮的肩。那短髮女人爬出隊伍,膝蓋在濕地磚上打滑,李雨馨揪住她頭髮,將她拽到我左腳邊,按著她後頸讓臉貼上地面。她嗚咽著想撐起身,被我另一隻腳踩住背脊,整個人趴平,臀縫間擠出先前殘留的濁液。
「用嘴接著。」我對短髮說了一句,腳趾在她臀上收緊。她扭過頭,眼淚混著汗水流進嘴角,張嘴吐出舌頭。我抽出腿長那具身子,抓過短髮的頭,把自己送進她嘴裡。她嗆咳不止,喉嚨絞得死緊,我扣住她後腦,不讓退。
李雨馨把第三排一個胸部特別豐滿的推上前,命她跪到我右膝旁,用胸口夾住我小腿。那女人哭著照做,兩團軟肉包住脛骨,上下磨蹭。我腳趾勾住她下巴,逼她抬眼看。她嘴唇顫抖,眼神躲閃,被李雨馨一巴掌拍在臀側,才把頭仰高。
跨坐的女人失力往下滑,我攬住她腰,重新對準後整根送進去。她尖叫出聲,前面的刺青女人嚇得往後縮,被李雨馨一腳踩住腳踝,扯著頭髮拖回來。李雨馨將刺青的按在我大腿外側,令她伸出舌頭,舔剛才褪出的那截根部。兩個女人的舌頭碰到一起,都僵了一下,又同時被壓回來。
滿屋子的人開始自動膝行湊近。第三排有幾個已經抱在一起,互相磨蹭著等待。李雨馨走過去,用腳背把其中一個的腿分開,再拎起另一個的手,放到那人腿間,低聲命令:「弄濕她,等等要用。」那兩具身子抖得像篩糠,卻不敢停。
我從短髮嘴裡退出,唾沫與前液拉成長絲。短髮伏地猛咳,我抓起腿長那具,把她翻成仰躺,兩條長腿折到胸口,重新壓入。她脖子後仰,喉音拔高,整排人都跟著縮了縮肩。李雨馨回我身後,一手勒緊領帶,另一手貼著腹肌往下,將指腹停在我下腹,低聲倒數。
「最後一次,主人。」她咬著數字,每一下都配合頂送。跨坐的與刺青的同時湊近,一個舔我鎖骨,一個含住我指節。腿長那個哭著弓起腰,腳尖在我肩後亂踢。李雨馨忽然鬆開領帶,將我往後一扯,自己滑到我正面跪下。她張開嘴,眼神直直望我,舌頭平放在下唇。
我抽出身子,跨上一步,手扣住她後腦,將整根捅進她嘴裡。她喉頭滾動,鼻息噴熱,雙手扶著我大腿,任我抵住深處。滿室哭喘聲中,我低吼著射進去,濃濁的精液灌滿她口腔,沿著唇角溢出來。
李雨馨吞了兩口,仰起頭,張嘴讓我繼續射在她舌面上。白濁順著下巴滴到胸前,她沒擦,只跪在原地,用舌頭慢慢捲走唇邊殘液,眼神裡映著滿室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