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捲髮的體內退出,把沾滿黏液的性器抵在她腿根外側蹭了兩下,然後拽住李雨馨的手腕,將她拉到門邊,壓低聲音說:「讓那十六個全進來,排三排,跪在最短距離內。」
李雨馨應了聲,走到門檻前,只抬了抬下巴,外頭便響起一片凌亂的膝行聲。影子們爬進光裡,赤身露體,有些只掛著半截布料,領口褪到腰際,裙片翻在肚腹上,全都低著頭,用爬的進來。
我把捲髮的扔給牆角那幾個,任她軟倒在其中兩具身上,一時間好幾聲短促的哭喘交疊在一起。室內忽然擠滿了人,空氣變得黏而濁,滿地板都是濕痕與散落的碎布。李雨馨關了門,插上插銷,背靠門板,用腳尖點著地磚,數到十六下。
「全到了,主人。」她語氣平淡,手指仍在左臂那條深紅領帶上收著圈。
我走到矮几旁坐下,陰莖直翹,頂端還牽著銀絲。眼前十六具身子跪成三排,第一排有五個,個個把頭垂得快碰到地面;第二排的胸脯緊貼前人的背,呼吸亂得不像樣;第三排擠在辦公桌腳邊,有幾個已經撐不住,用手掌按著地磚才能穩住。沒人敢抬頭。我伸手在最近一個濕滑的側腰上抹了一把,再往她臀上拍了拍。
「自己上來。」
那女人哆嗦著想起身,膝蓋滑了兩次,李雨馨走過去,將她從腋下拎起,推到我的胯前。她跨坐上來時,大腿內側細細地抖,我的手扣住她兩片臀肉,往下一壓,整根沒入。她仰起脖子,喉頭滾出一聲長吟,前面的幾排人同時縮了縮肩。
李雨馨沒閒著,她把第二排左邊那個拉到第一排身後,令其跪成狗趴,再從牆角抽回那件撕裂的銀色短裙,將其中一條撕成三指寬的布條。她走到我身前,把那條布繞過我的脖頸,在胸膛中央打了個鬆結,布尾垂到那跨坐女人的乳尖上。那女人低頭看見,羞得想躲,卻被我掐著腰往上頂,身子彈起又落下,哭著抱住我的肩。
我讓第三排最外側兩個也上前。一個胸前有片刺青,另一個的腿又長又直。李雨馨將刺青的按在我左膝旁,讓他仰面朝上,我左手抓過她腳踝,把她一條腿架到我肩後,另一手探進她腿間,用三根手指攪出聲。腿長的那個被按在我右邊,背對著我跪好,我伸出右臂環住她的腰,把她往後帶,直到我的下巴抵在她肩窩。她的身體抖得厲害,嘴裡斷斷續續地叫,但很快被我胯上那女人的動靜蓋了過去。
「別發呆,動。」李雨馨低聲說,手指扣住腿長那個的後頸,迫她往後扭腰。她的臀貼上我的小腹,沿著我的手腕磨蹭。跨坐的女人哭著加快動作,胸前的布條一下下抽打她自己的皮膚,發出細小的拍聲。我的呼吸壓在她耳後,雙手同時使力,一個往下按,一個往後帶,整張矮几都在晃,幾滴濁白的液體沿著胯下女人的臀縫溢出來。
李雨馨繞到第三排,踢了其中一個的膝蓋,那身子便朝前撲去,正倒在我腳邊。她抓起那人的頭髮,將她的臉按在交合處下方。那女人滿嘴都是淫水和汗,咳著想躲,卻被按得更緊,只能伸出舌頭一下下舔。我腳背抵著她的鎖骨,腳趾扣進那團軟肉,聽見她發出嗚咽似的求饒,卻又聽不清字句。
第二排又有兩個被李雨馨點了名。我抬起下巴,朝最左邊那個說:「爬過來,手放我腿上。」那女人爬到我跟前,額頭幾乎貼在我的膝蓋,兩手搭上我滿是汗的大腿。我捉起她的手,引到她同伴的臀上,命令她掰開。她哭著照做。我趁著跨坐女人往下沉時,抽出手,把刺青那個翻成側身,再把自己送進腿長那個的體內。她整個人往前一軟,額頭撞上桌腳,悶哼一聲,臀部卻高高翹著。
矮几上的跨坐女人失了節奏,整個人往後仰,我攬住她的頸子,把她扯向自己胸前,再次頂入。短促的尖叫從她齒縫間擠出,前面的刺青女也湊了過來,把臉貼在我的腰側。我腳邊那具被按著的身子還在舔,舌頭胡亂地刮過陰囊與大腿。身邊全是此起彼落的嬌喘,有些人在哭,有些人在小聲喊著「不要」,還有些人已經連話都說不完整,只剩氣音。
李雨馨的鞋跟在濕滑的地磚上踏出沉悶的聲響。她走到我背後,把雙手按上我的肩,十指從鎖骨滑到胸肌,再沿著腰線停在我兩側。那條深紅領帶不知何時解下又繞上她的小臂,她將它橫過我胸前,輕輕一勒,讓我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「繼續驗,」她湊到我耳後,聲音不大,卻蓋過了滿屋子的哭聲,「今晚這一層,一個都別想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