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場瘋狂的淫亂派對。我掐著桌面邊緣,將身前那具趴伏的軀體頂得不住往前滑,每一次撞擊都濺起細碎的水聲。那條破爛黑絲被撕到只剩左腿半截鬆垮垮地掛著,右邊臀肉完全裸露,泛著一層薄汗,在昏黃光線下濕亮得像塗了油。
李雨馨站在我斜後方,手指還抵著那人的腿根,指尖沾滿交合處溢出的黏滑。她偏過頭,目光掠過門邊那一地爬伏的輪廓,忽然輕聲開口:「門外還有七個沒進來。」她的嗓音平穩,像在替我核對庫存,卻因為尾音微微上挑,透出一股黏稠的意味。
我沒應聲,只把右腳踩上桌腳橫槓,借力將腰沉得更低。桌面發出細密的吱呀聲,混著那具軀體壓抑不住的哭吟。我伸手繞到前方,虎口掐住其下巴往後扳,逼那張濕透的臉朝門外仰起。門框上還掛著一個,雙膝跪地,一手死死抓著門把,另一手按在自己小腹上,指縫間全是汗。她不敢看我,卻又不敢閉眼,眼淚沿著臉頰滑進鎖骨,把薄薄一層碎花布料浸得緊貼肌膚。
「叫外面那七個退到牆邊,跪兩排。」我對著門框上那具發抖的身子說,聲音不高,但她像被抽了一鞭,猛地撐起身往後膝行,坐到走道牆根處,用氣音朝外頭說了些什麼。很快,細碎的聲響往兩側退開,光裡只剩一排不整齊的肩線與起伏的呼吸。
李雨馨從我身後繞到辦公桌另一側,把原先跪在桌腳的兩個撥回正中。那兩個早已失去遮擋,一個用額頭貼著桌板,雙臂反折在腰後,另一個把臉埋進自己曲起的腿間,肩胛骨一抽一抽地動。李雨馨沒碰她們,只把散在桌面上的文件與筆筒一併掃到地上,金屬筆桿落地滾了兩圈,停在一個爬伏的腳踝旁。
我從那具黑絲殘破的體內退出,濕滑的液體沿著臀縫滴到地磚上。那雙腿立刻軟了下去,整個人如斷了線般從桌面滑下,側跌在地,只剩一條手臂還掛在桌緣。李雨馨走過去,拽起她的長髮,把她拖到牆角那排跪著的人前,讓其側臉貼住地面,姿勢與早先那名長髮的如出一轍。
我看向右側那排,點了倒數第二個。那是個長相頗為清秀的,烏黑的短髮被汗黏在臉頰兩側,身上只綁著一條細肩帶的銀色短裙,肩帶已經滑到手肘,露出大半胸緣。她縮了一下,李雨馨便走過去,用鞋尖碰了碰她的膝蓋。
「過去。」
那短髮的撐了幾下才站穩,銀色裙襬短得只勉強蓋住腿根,她一動,底下的陰影便若隱若現。我沒讓她全脫,只在她走到桌邊時扯住那條肩帶,往下一撕,整件短裙像錫紙般從中間裂開,滑到腳踝。她下意識夾緊腿,兩手擋在身前,我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,把她上半身按趴在桌面上。
「腰抬起來。」
她哭著照做,臀顫巍巍地翹起。我握住她的腰,就著方才另一人留下的滑膩頂入。她叫得極短,像被堵住了喉,接著整個人痙攣般繃緊,腳跟離地,小腿肚抽動得厲害。我低下頭,嘴唇貼在她後頸,聞到汗與洗髮精混在一起的氣味,還有一點從皮膚底層滲出來的甜腥。
李雨馨已經走到門外,在兩排跪著的人之間緩步穿行。她手裡多了條不知從誰身上剝下來的領帶,深紅色的,一端繞在自己指間。她每走過一人,就用手背碰一碰那人的臉頰,像在確認溫度。有幾個被碰到的,身體明顯發顫,卻連躲的餘裕都沒有。
「下一個,讓門邊數來第三個進來。」我邊動邊說,聲音被撞擊切得有些碎。李雨馨停在門檻處,朝黑暗中抬了抬下巴。一個身影爬出陰影,滿頭捲髮散得亂糟糟,唇角還有淚痕。她身上僅餘一條鬆垮的針織披肩,兩手死死抓在胸前,膝蓋每往前一步都在地磚上留下一小片濕印。
我退出短髮的,轉身面向門口。那捲髮的仰起頭,眼底滿是驚慌,像隻被車燈照住的動物。我沒叫她起身,只走到她跟前,把她的披肩從頭上扯掉,扔給李雨馨。她驚叫一聲,兩手抱胸往後縮,李雨馨繞到她身後,單膝抵住她背,把她兩臂拉開,露出整片白淨的胸腹。我單膝跪上地磚,手掌扣住她兩邊膝蓋往外一分,她哭得更大聲,腿卻軟得撐不住,任由我將其左右分開。
這屋子裡此起彼落的喘與泣,像潮水拍著四面牆。我進入她時,她的哭聲猛地斷了半拍,接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長串顫音,兩手亂抓,最後扯住李雨馨的裙襬。李雨馨低頭看了一眼那幾根泛白的手指,沒撥開,只把深紅領帶纏上自己的左臂,一層一層,動作像在丈量什麼。
我按住捲髮的兩腿,加速頂送。她半躺在地上,背脊一下下擦過地磚,汗水在地上拖出幾道深色痕跡。我低頭看她,她正好也睜眼,視線對上的瞬間,她整個人像被燙到,猛地別過臉,嘴裡卻洩出一聲拔高的泣音。
門外那兩排人無一敢動。李雨馨繞回我身側,十指自我肩胛慢慢滑到腰側,聲音壓得極低:「還有十六個沒驗。」她說,指尖順著我臀線滑到髖骨,像在數我的節奏。
我沒答,只把捲髮的翻成側身,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,重新挺入。室內的哭叫聲一時全被壓了過去,只剩下我與她的呼吸,以及那道黏稠的、不斷重複的水聲。門外的影子沉默地伏在牆邊,等著被叫進來的下一步羞辱。李雨馨退開半步,繼續站在我斜後方,像個沉默的司儀,用眼神分配著下一具待處置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