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那批被推進來的,一個接一個爬進辦公室。我沒停腰,頂得身前那具身子一下下撞向前方地板。李雨馨跨站在那人腰上,裙子堆在大腿根,濕亮的水痕沿著她腿內側往下爬。她沒回頭,只將臀往後壓,緊貼我的腹部,隨我進出的節奏輕輕搖晃。
「皮裙的,撕掉。」我啞聲說。
李雨馨偏頭看向牆邊,有個穿黑色窄皮裙的短髮女人跪在第二排最外側。那件皮裙已經捲到腿根,她正低著頭把臉埋進臂彎裡。李雨馨踩著那人的揹走過去,腳趾陷進皮裙腰際一勾,整條裙被褪到膝彎,露出底下空無一物的白嫩臀肉。短髮女人悶哼一聲,不敢躲,只把額頭抵得更低。
我將跪伏在地的身子撈起來,讓其背貼上我胸膛,兩膝分跪在冰涼地磚上。我扣住那雙細瘦手腕反折到腰後,低頭咬住其後頸,腰重重往上一送,懷裡的人猛地仰起脖子,嘴裡洩出一長串發顫的泣音。
「全都看我。」我抬眼掃過滿室半裸的身子,「誰把眼睛閉上,就爬去門外跪一夜。」
有幾個原本死死閉眼的,這下哆嗦著把眼皮掀開,眼眶紅得像要滲血。靠門最近那個只穿了件透薄蕾絲背心的,兩手已經無意識抱住自己的胸,被我盯了一眼,又慌忙放回身後。
李雨馨把皮裙從短髮女人腳踝上扯開,順手拋到我腳邊。她折回來,蹲到那排女人面前,手指勾起左邊一個尖下巴女人的臉。那女人胸前只裹著條鬆垮的領巾,被李雨馨一扯,整條滑落,露出兩團白得刺眼的軟肉。尖下巴女人發出一聲短促尖叫,被李雨馨用兩指捏住下唇,叫聲噎在喉嚨裡。
我將懷中人往前推倒,重新從後面挺入。水聲黏膩,混著皮肉相擊的脆響,在辦公室裡迴得格外清楚。有個跪在右側的女人偷偷夾緊了腿,我眼角掃到那道小動作,便往那方向頂得更用力,讓身前的人幾乎是趴著朝那邊爬了半步,那女人嚇得整個人往後縮,後腦撞上身後的矮櫃。
「爬過來。」我對她說。
她渾身一僵,眼淚一下子漫了滿臉,手腳發軟地朝我爬了兩步。我空出右手,五指插進她散亂的長髮往下一按,讓她側臉貼上被我弄得濕濘不堪的地磚。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,卻乖乖維持姿勢,眼睫上全是淚。
李雨馨已將尖下巴女人擺成跪伏姿態,手掌壓在她後腰上,把她的腿分得極開。那女人腿心濕成一片,大腿內側都泛著晶亮水光。李雨馨轉頭看我,唇上沾著細汗,眼角那抹紅暈襯得她整張臉又柔又豔。她沒說話,只慢慢用兩指分開那女人的軟肉,露出裡頭翕動的入口,像在等我的準許。
「舔她。」我低聲說。
李雨馨俯下身,舌尖從那女人的尾骨一路舔到股溝上緣。尖下巴女人哭叫出聲,腰塌得更深,十指死抓地面。我掐著身前人的髖骨加快節奏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撞得那人膝蓋在地磚上磨出紅痕。
左側又爬進來兩個,身上布料東一塊西一塊地掛著。一個黑色蕾絲裙被撕到只剩腰間一圈鬆緊帶,另一個連內衣都剝了,只用手臂死死環在胸前。我朝門口偏了偏頭,李雨馨會意,起身把那兩個領到辦公桌旁,讓她們跪在桌腳兩側,面朝我。
「數清楚。」我對滿室女人說,「今晚這裡有幾個,待會兒就幾個。」
我把身前的人重新按伏,腰前後擺動得又重又穩。那人早哭不出完整聲音,只剩短促的抽氣隨著撞擊一頓一頓往外擠。我低眼看身旁那個被迫側臉貼地的長髮女人,她正半張著嘴,目光失焦地落在我與另一具身子交合的地方,喉頭不時輕滾。
李雨馨走回我身側,整條裙子已被她自己撩到腰際,露出光滑的小腹。她伸手抹掉我下頷一滴汗,指尖滑過我喉結,最後停在鎖骨中央,輕輕往下按了按。我知道她在算,算我什麼時候把身後這排全填滿。
門外走道上仍有細碎哭聲與光腳踩地的聲響。一個只穿單隻黑絲的女人趴在門框上,不敢進來,也不敢走,兩腿軟得撐不住身子。我抽回視線,將懷中人翻成側躺,一手把上面那條腿高高托起,從側面重新進入。那身子猛地一弓,腳趾蜷得幾乎離地,嘴裡終於擠出兩個字:「不要……」
我沒理會,只頂得更深。李雨馨靠過來,俯到那人耳邊,輕輕說了句什麼。那人眼淚撲簌簌地掉,卻忽然用力咬住自己手背,把哭聲全壓回喉嚨裡,只剩身體像離了水的魚,隨著我的動作一顫一顫地彈。
門邊那個黑絲女人終於撐不住,膝蓋一軟跪了進來。她十指抓著門框,指節白得嚇人,兩條腿併得死緊,絲襪從左腿一路破到臀下,露出裡頭泛紅的肌膚。我朝她揚了揚下巴。
「去趴到桌上。」
她踉蹌起身,走了兩步又跌了一下,最後顫著手扶住桌緣,整個人趴伏上去,臀向後高高翹起。那條破爛黑絲裹在腿上,腿心裡什麼都遮不住。我從身前的人身體裡退出來,走到她身後,把破口再往兩邊一撕,撕到整片臀肉幾乎全露出來。
「這就是今晚的玩法。」我啞聲開口,一手按在她後頸,讓她半邊臉壓進桌面。她哭著點頭,腰塌得極低,腿抖得桌腳都在輕晃。我頂進去的一瞬間,她發出近乎哀鳴的長吟,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細響。
李雨馨站在一旁,目光從那一排排跪伏的身子掃過,嘴角浮起極淡的弧度。她俯身撿起那條被撕爛的皮裙,慢慢纏在自己左腕上,打了個鬆垮的結,隨後朝門外做了個手勢。更多影子朝門內爬來,昏黃走道光在地上拉出交疊的輪廓。
我沉下腰,開始動。滿室的喘泣聲此起彼落,像被同一道看不見的浪推著。李雨馨走到我身後,十指貼上我的背肌,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下撫。我回頭,與她對上一眼。她眼裡映出我,也映出這滿地赤裸起伏的身子,像把整場淫亂都收進那雙深邃眼瞳裡。
我沒停,腰上力道一次重過一次,身下人被頂得幾乎滑下桌面。李雨馨伸手托住她的腿根,把她固定回原位,指尖就著交合處滑開的濕液往上一抹,那身子猛地一彈,哭叫陡然拔高。
「二十個。」我低聲數著,視線掃過門外還趴著的幾道影子,「還有得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