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頭朝門縫掃了一眼，沒出聲，只把李雨馨從徐芮面前拉起來，順勢讓她的背貼上我的胸膛。她仰起臉，呼吸淺而急促，嘴邊還沾著徐芮留下的水光。我低頭用拇指抹過她下唇，低聲說：「讓她們排好，一次三個。」
李雨馨眼裡亮了一下，像獵手聽見獵物終於被趕進圍欄。她側身走向門邊，赤足踩在地板上幾乎無聲，只有裙擺輕微晃動。門被拉開一條縫，外頭昏黃走道光斜斜切進來，幾張慘白的臉貼在縫隙外，全是女人，眼裡混著驚慌與壓不住的好奇。李雨馨只說了句：「穿最少的三個，進來。」
門外一陣細碎騷動，有人的腳趾往後縮，也有人被從背後推了一把。先跨進來的是個穿細肩帶短衫的女人，裙擺短得只勉強蓋住腿根；跟在她後面那個只剩一件男用薄襯衫，釦子不全，下擺長到腿間，兩條大腿光裸裸地露著。最後一個縮著肩，小背心已經捲到胸口下緣，牛仔短褲拉鍊半開，露出一截深色底褲邊。
我仍站在徐芮身後，腰抵著她，一下沒停。徐芮整個人快貼平在桌面上，兩條腿早就撐不住，全憑我扣在腰側的手才沒滑下去。門一開，她像被燙到似的把臉埋進手臂裡，嗚咽聲卻半點沒收小。我故意放慢幾下，又狠狠往最裡頭頂，撞得桌面往前滑了半寸，桌腳刮出刺耳的短音。
「站一排，手放後面。」我視線掃過那三人，聲音壓得低。
李雨馨走過去，用指節碰了碰第一個女人的肩。那女人嚇得幾乎跪下去，被李雨馨扶住，順勢把她那件薄得可憐的細肩帶往旁邊一勾，肩帶滑到臂彎，半邊胸脯彈跳出來。第二個女人自己把男襯衫掀到腰上，低下頭咬著下唇，兩腿夾得死緊。第三個背心捲得更高，李雨馨只稍稍一扯，整件背心便從頭上脫了去，留她抖著肩膀，手臂半舉，兩乳被冷空氣激得乳尖硬挺。
我把徐芮翻過來，背抵著桌緣，一條腿掛在我肘彎裡。她整張臉哭得全是水光，短髮黏在太陽穴上，嘴半張著喘不出完整的字。我俯下去，拉過李雨馨，將她的後腦按進我頸窩，同時挺腰撞進徐芮身體裡。徐芮仰頭叫出聲，尖得幾乎蓋過門外那些交疊的呼吸。
「第二排，把她們帶進來。」我低聲在李雨馨耳邊說，舌頭擦過她耳廓。
李雨馨吸了半口氣，穩住身子走到門邊。門敞得更開，走道上已經跪了三、四個只著內衣的女人，有的雙手抱胸，有的趴在地上不敢抬頭。最前面那個黑髮散在背上，膚色白得像走道燈照出來的假人。她聽到門開，猛地一抖，被身後人推了把，手腳並用爬進辦公室。
「不要讓她們擋住門。」我說，把徐芮另一條腿也撈起來，讓她整個人離地，只剩背脊抵著桌沿。我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退出，水聲混著皮膚拍打聲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。
李雨馨將第二批人安排成兩排，跪在門內左右兩側。有個女人光著上身，牛仔短褲褪到腳踝，兩手被自己扭到背後，臉紅得幾乎要滴血。還有一個裙子反穿，背面拉鍊整條敞開，露出脊椎一路到臀縫的輪廓，她低著頭，額頭抵在自己膝蓋上，肩膀縮成小小一團。
我把徐芮放回桌面，讓她側躺，兩腿交疊，再從側面頂進去。她哭聲已經啞了，只剩短促的抽氣，每一下都像被頂出喉嚨。我空出右手勾起李雨馨的下巴，食指撬開她唇縫，她含了進去，舌尖絞著我的指節打圈。我低頭看她，她眼角微紅，像被這滿室淫靡蒸出薄薄一層汗。
「第三排。」我說。
門外開始有人小聲哭起來，也有人搶著往後退。李雨馨抽出我手指，走到門邊蹲下，伸手托起最近那女人的下巴，湊過去低聲說了幾句。那女人拼命點頭，眼淚掉得又急又兇，最後竟自己解開內衣背扣，爬進門內。
我掃過滿地半裸的女人，把徐芮從桌上拉起來，推著她跪到門前三步遠的位置。她兩手撐地，臀高高翹起，腿間濁液沿大腿內側往下爬。我走到她身後，腳尖把她兩腿分得更開，扶著自己重新頂了進去。這回沒有半點遲疑，腰一沉便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，手指在地板上刮出細小聲響。
「看清楚。」我對滿室女人說，「今晚要留在這層樓的，就照她這樣。」
李雨馨走到我身側，自己撩起裙擺，跨站到徐芮後腰上方，面向那兩排跪著的女人。她沒穿內褲，腿心濕得發亮，我伸手從後面扣住她大腿內側，拇指陷進軟肉裡。她輕輕一顫，往後靠進我懷裡，臀壓在我腹部，隨著我頂撞的節奏一前一後地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