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眼看著李雨馨咬住拉鍊金屬頭，齒緣刮過鏈牙時發出細碎聲響。她下巴微揚，目光從下往上斜斜勾著我，像在等我給個訊號。我抬手按在她頭頂，指腹順著她髮際慢慢摩挲，她的鼻息便透過敞開的褲縫鑽了進來，溫熱地貼上皮膚。
徐芮還站著，兩隻手絞在裙腰兩側，指節捏得發白。我沒理她，只把腿往兩旁敞得更開，讓李雨馨的舌尖順著拉鍊一路往下舔，濕潤而緩慢，像在用唇舌替我重新拉開一道口子。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，每一次吞嚥都像投進水裡的小石子。
「你站那麼遠，看得清嗎？」我偏頭看向徐芮，聲線放得不高，像在問她窗外天氣。
她肩膀猛地一抖，往後退了小半步，又硬生生停住。我看見她喉嚨滾了一下，視線從我腿間彈開，落回自己腳背上，像那裡突然長出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。李雨馨沒停，反而伸手解我褲頭，動作俐落得像在拆一封早就替自己綁好的禮物。
我扯了下嘴角，朝徐芮勾勾手指：「過來，站到桌邊。」
她遲了兩秒才挪腳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跳上。等人到了桌邊，李雨馨正好把我從內褲裡釋放出來，指尖圈著根部慢慢套弄了一下，跟著整張臉貼上去，從下往上舔過整段，最後含住前端。我舒服地哼了聲，手掌重新落回她後腦，指縫夾住她幾縷髮，視線卻一直扣著徐芮。
她離我不過一步半，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，有樓梯間的灰塵味，還有隔著套裝滲出來的體溫。我伸腳，用鞋尖碰了碰她的小腿外側，她像觸電般縮了一下，卻沒敢移開。
「徐芮。」我叫得慢，像在嚼這兩個字，「你覺得她現在在做什麼？」
她嘴開了一條縫，又閉上，眼神慌亂地往李雨馨那邊一掃，又飛快移開。我等了幾秒，腳趾沿她小腿往上滑，滑過膝蓋後方，輕輕勾了勾。
「說不出來？」我微笑，腳掌貼住她大腿外側，感受那層薄薄布料底下的肌肉繃得死緊，「那過來看清楚。」
她搖頭，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。我不急，只把腳放下，身體往後靠進椅背，讓李雨馨的動作完全暴露在燈光下。她雙頰微凹，吞吐得又深又慢，偶爾抬眼看我，眼裡蓄著一層水光，像是甘願在這種場合把自己弄成最下流的擺設。
徐芮忽然把臉別開了。我伸手，越過桌面捏住她下巴，把她整張臉轉回來。她眼眶泛紅，額角有汗珠慢慢往下滑。我拇指壓住她下唇，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，感覺那兩片唇乾得發燙。
「我再問一次。」我盯著她，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「你蹺著腳站在那，看這個女人替我含。看清楚了嗎？」
她眼淚掉了下來，一滴直接砸在我手背上，溫的。我沒鬆手，反而把她下巴抬得更高，讓那張哭得發紅的臉對著我。李雨馨還跪在腿間，嘴裡的動作放慢了些，卻沒停，只有舌尖靈活地纏著前端打轉，像在無聲地配合我每一句話。
「我……看到了。」徐芮終於開口，聲音碎得不成句。
我放開她，往後靠，手指在扶手上輕叩了兩下。李雨馨會意地吐出我，唇邊牽出一條銀亮的絲，她也不擦，只微微喘著氣，側臉貼在我大腿上，眼睛半閉，像累極了又像等著下一道命令。
「褲子後面有口袋嗎？」我問徐芮。
她愣了一瞬，點頭：「有。」
「轉過去，彎腰，手撐在桌上。」我朝自己面前那張寬大的桌面揚了揚下巴，語氣像在叫秘書遞份文件。
她整個人抖得像是要散掉，卻還是慢慢照做。深藍色套裝裙緊貼著腰背，裙擺在她彎下時往上滑了幾寸，露出後膝那截被冷空氣激得起了一層細小顆粒的皮膚。我起身，走到她正後方，目光從她緊繃的肩胛一路往下掃到短裙下緣。李雨馨仍跪在原處，偏著頭看過來，神態安靜又專注，像在心裡替這一幕打拍子。
我伸手，用三根手指沿她大腿後側慢慢往上滑，指尖勾住裙擺邊緣，一點一點往上推。徐芮腰背繃得更硬，兩隻手抓著桌緣，指節泛青。她沒回頭，也沒出聲，只有急促的呼吸把背部頂得一上一下。
「你從樓下走到這裡，用了多久？」我邊說邊把裙擺整個推到她腰上，露出底下那條深色包臀內褲，布料中央已經濕出一小片，顏色比周圍深了一截。
她嗚嚥了聲，像被我的問題燙到。我俯身，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，手繞到前面解她襯衫釦。第一顆彈開，第二顆被汗黏住，我索性用力一扯，兩顆釦子同時飛出去，落在桌面上跳了兩下。
「不知道……停了幾次……」她抽著氣答，聲音被自己咬得稀碎。
我沒再問，只把襯衫從她肩頭剝下，前扣式的內衣露出來，淺灰色，肩帶讓她剛才那一扯滑到手臂中段。李雨馨已經起身，走到桌旁，彎下腰用唇碰了碰我的小臂，像在提醒我別把節奏拖慢。我空出一隻手把她攬近，揉進她後腰，另一手則把徐芮的內褲往旁邊一撥，兩根手指沿著濕滑的縫隙從後往前慢慢捺過。
徐芮整個人往前一衝，額頭撞在桌上，悶悶地響了聲。她叫出來，短短的，像被壓碎的氣音。我手指不進去，只在外頭反覆碾磨，指腹沾滿她湧出來的濕意，滑得幾乎按不住。
「你聽好。」我俯到她耳邊，熱氣全灌進她耳廓，「我還沒開始，你就濕成這樣。等下門外那些人在聽，你最好叫得比現在大聲一點。」
她搖頭，又點頭，整張臉在桌面上磨出紅印。我把李雨馨放到她身旁，讓兩人並排趴著。徐芮側過頭，視線與李雨馨撞在一起，李雨馨只是輕輕一笑，伸手替她把黏在頰上的髮絲撥開。
我扶著自己抵上徐芮腿間，前端沾著她的濕液慢慢蹭了兩下。她小腿發抖，腳趾在地板上蜷得死緊。我卻不馬上進去，只把身子壓低，胸膛貼住她汗濕的背，一手扣住她後頸，將她壓得動彈不得。
門外突然安靜了一瞬，緊接著是幾下極輕的、光腳踩在樓梯邊緣的摩擦聲。我偏頭看向那扇虛掩的門，門縫底下的影子又多了兩道，疊在一起，像有人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。
我勾起嘴角，腰往下一沉，整根沒入她潮熱的體內。徐芮張嘴叫了聲，短而尖銳，像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撕出來的。她兩腿劇烈地抖，撐在桌上的手臂幾乎要折下去。我沒給她緩衝，扣著她的頸子開始由慢而快，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桌面上撞，皮膚拍擊聲混著她愈來愈碎的哭叫。
李雨馨趴在旁邊，側著臉看我，目光從我額角的汗一路滑到腰腹，最後落回徐芮被撞得晃蕩的臀肉上。她伸出手，用指尖順著徐芮腰椎往下畫，畫到我們交合處附近，沾了滿指的濕，再緩緩放進自己嘴裡。
我伸手揉進她後腦，把她按向徐芮耳邊。李雨馨聽話地貼過去，嘴幾乎含住徐芮的耳垂，啞聲問：「外頭那些人在聽你喔。要不要跟他們說，你現在是什麼樣子？」
徐芮哭著搖頭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不要。我往深處連頂十幾下，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裡面，把她最後那點抵抗也攪成碎沫。她終於哭喊出來，斷斷續續地承認：「在、在被人從後面弄……兩個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
我低笑出聲，揉著李雨馨的後頸，把她從桌上拉起來，換成跪在徐芮面前。徐芮被迫抬起上半身，臉正好湊到李雨馨腰間。李雨馨撩起裙擺，露出自己早已濕透的腿心，指尖輕壓徐芮後腦，把人按了過去。
徐芮把嘴唇貼上去的瞬間，我重新挺動起來，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。她整張臉埋進李雨馨腿間，哭叫被悶成一片模糊的嗚咽，像從很深的水底浮不上來。李雨馨仰起頭，喉間逸出一聲嘆息，手指插進徐芮短髮裡，把她按得更緊。
門外有衣料摩擦的細響，還有壓抑到極點的呼吸聲。我掃了一眼門縫底下交疊的腳趾影子，低聲對李雨馨說：「第二批，差不多了。」
李雨馨睜開眼，眼底水光漾了漾，沒有停下，只騰出一隻手朝門外做了個手勢。我看見其中一道影子僵了僵，像在猶豫，最後慢慢退了兩步，又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