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把轉動的聲響比預期更輕,像有人用掌心包著金屬,慢慢推出一條縫。應急燈的光從門外斜切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細長的人影。我沒動,只把李雨馨的後腦按在腿間,感覺她鼻尖隔著布料壓進我胯下。
門縫又開大些,一隻赤腳先探進來,腳趾緊繃著,像踩在冰面上。我認出那件深藍色套裝裙,裙擺還帶著在樓梯間磨出的皺痕。女人半張臉從門邊露出來,膚色被冷光照得發青,眼珠慌亂地掃過辦公室,最後定在我身上。
我朝她抬了抬下巴,沒出聲。她整個人像被抽掉力氣,膝蓋一彎就往裡跌,手掌撐著地面,爬了兩步才扶住門框重新站直。李雨馨的舌尖已隔著長褲布料抵上我,緩慢地來回舔弄,濕痕一點點暈開。
那女人站在原地,兩條腿抖得裙擺晃不停。我上下打量她:短髮貼在耳後,襯衫釦子繃得死緊,胸口的布料被汗浸得半透明。她不敢再看我,視線落回自己光著的腳趾上,像在數地板上有多少灰。
「把鞋留在外頭了?」我這句問得很輕,卻像甩在她臉上一巴掌。
她點頭,喉嚨裡擠出半截氣音,像連回答都怕踩破什麼。我拍拍李雨馨耳側,她會意地停下動作,跪著轉過身,面對那名女人,下顎微揚,神情又回到那副看不透的恬靜。李雨馨沒說話,只用目光把那人從頭看到腳,再偏頭望向我。
我用指節叩了叩皮面扶手,對門口的人說:「過來。」那女人身子一縮,像被無形的線扯住腳踝,僵了兩秒才邁步。她走得很慢,每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,裙側的縫線因為緊繃而發出細小聲響。快到桌邊時,李雨馨抬手擋住她,纖長的手指抵在她小腹前方,不輕不重地一推。
女人停下,整個人站成一支被風吹歪的燭,火光將滅未滅。我往後靠,腿間那處被李雨馨舔出的濕漬貼著褲子,微涼地提醒我接下來該做什麼。
「叫什麼名字?」我問。
她嘴張了張,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送來:「徐……徐芮。」
我沒記住她全名,只記得她的套裝裙側拉鍊應該很容易壞,手一扯就能裂到腰際。我看向李雨馨,她的眼神像在問我這一場要由誰先動手。我笑了笑,對她抬了抬手指,她便膝行過來,重新把臉埋回我腿間,這次沒再隔著布料,而是用牙齒咬住拉鍊金屬頭,一點一點往下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