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總裁椅上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李雨馨後頸那層薄汗,涼涼的,像剛退過一場燒。外頭樓梯間有腳步聲上上下下,楚婧正一層層點人,短促的驚呼與衣料摩擦隔著門縫滲進來,像遠處海浪一下下拍著礁石。
李雨馨把臉枕在我大腿邊,呼吸漸穩,睫毛偶爾顫一下。我低下眼,用指背滑過她的耳廓,低聲說:「這次系統任務,要我在二十名美女內射精。」
她眼睫抬了抬,沒有馬上接話,只把身子往我腿側又靠了靠。我繼續說,語氣像在談一筆再平常不過的生意:「你有什麼好想法?來點有趣的。」
她靜了幾秒,唇瓣貼著我長褲布料,吐出的熱氣一點一點漫開。我沒催她,另手在扶手上輕敲,指節一下下叩著那層皮面。
「二十個啊。」她終於開口,嗓子還帶著剛才在車上哭啞的尾韻,像濕毛巾擰不乾的水,「主人想玩得有趣,就不能只把人叫來排成一排跪下去那麼簡單。」
我低笑:「說下去。」
她微微側過臉,讓一側面頰完全壓在我大腿上,眼睛卻望向前方黑暗的落地窗,像在數著外頭那些不會亮起來的樓。
「這棟樓適合當獵場。」她的指尖輕輕勾住我褲管,動作很慢,「主人不要直接把人叫進辦公室。讓楚婧點醒一個,就放一個在一樓大廳。燈不開,只留應急燈,每個進來的女人只看得見前面那一片死白。」
我手停在她後頸,指尖陷入髮根,示意她繼續。
「再讓她們脫掉鞋,赤腳從樓下走上來。」她的呼吸貼著我的腿,一頓一頓,「高跟鞋敲地板的聲音,主人大概也聽膩了。赤腳踩在樓梯上的聲音……很輕,像有人在外頭猶豫著要不要進來。」
我盯著她半闔的眼,拇指沿她頰骨劃到嘴角,把她下唇按得微陷。她沒有躲,反而張開嘴,用舌尖抵住我的指腹,溫溫軟軟地裹了一下。
「等第一個人推門進來,主人不用說話。」她含著我的手指,吐字有些糊,「就坐在這張椅子上。她會先看見跪在椅邊的我,再看見主人。燈只開一盞,打在門口那塊地板上,進來的人只看得清自己。」
我抽出手指,順勢滑到她下巴,把她整張臉抬起來。她眼眶還有點紅,嘴角沾著自己的唾液,神情卻慢慢活了過來,像從剛才那場性事裡泡軟的殼裡重新伸出觸角。
「二十個,分四批。」她輕聲說,瞳孔映著窗外那片深黑,「每批五個人,進來以後自己選位置。主人要在這張椅子上、在窗邊那張會客桌上、在門後,每個地方都留下痕跡。我會把下一批放進來的時間控得剛好,讓正要開門的人,在門外就能聽見裡頭還沒停下的哭叫。」
我笑了,拍拍她的臉:「就這些?」
李雨馨眼神一軟,像是早就等著我這一句。她慢慢撐起身,跪直了,雙手交疊在我膝上,仰著臉看我:「當然不只。最後一批,主人不要讓她們進來。」
我挑起眉,等她往下。
「讓五個人隔著門等。門虛掩,裡面的人正一個疊著一個。外頭的人只能聽,不能進來,也不許出聲。等主人叫到誰,誰才能推門。推門那個人要自己爬到主人腿邊,把前一個留下來的東西舔乾淨,再開口求。」
她的語氣不疾不徐,每個字都像在鋼琴上按出一個音,落得又輕又穩。
我靠在椅背上,目光從她髮頂一路滑到交疊的雙手,再回到那雙黑沉沉的眼睛。樓梯間的腳步聲停了又響,像是有人正往這層走來。門外隱約有細碎的呼吸聲,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貓踩過積灰的樓梯。
「那就照你說的玩。」我開口,手重新放回她後頸,使了點力往下壓,「人快上來了。你跪好。」
她順著那力道伏下身,額頭抵上我的膝蓋,呼吸一波一波掃過我褲子布料。我斜眼看向辦公室那扇虛掩的門,外頭已有淡淡的人影晃動,像第一張被應急燈照白的臉正停在幾步之外,猶疑著該不該把手放上門把。
我沒出聲,只把李雨馨的頸子按得更低,直到她整張臉埋進我腿間。門縫底下有腳趾的影子縮了一下,又慢慢湊近,接著是一聲極輕的、幾乎要聽不見的推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