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人在車上性交的太瘋狂，車身不住地左右晃，李雨馨跪在座椅上，整張臉都埋進林晗霜腿心，吸吮的聲響又濕又密。林晗霜仰靠在車窗邊，長袍從手肘滑到腰際，雙腿被李雨馨架開，腳尖懸在半空亂顫。我從後扣住李雨馨的臀，腰一下一下頂進去，把她撞得往前撲，連帶讓她的舌頭在林晗霜身上碾得更深。三個人疊在後座，皮椅被體液泡得滑膩，車內全是喘聲與哭吟攪在一起的氣味。
楚婧在駕駛座把方向盤握得死緊，指節泛白，車速放得極慢。前方馬路空得只有路燈，她卻不敢催油門，只是從後視鏡匆匆掃了一眼，耳根紅得幾乎滴血。車子行經一處緩彎，她小心翼翼壓著煞車，輪胎仍輕輕打滑，整輛車往左甩了一下。我沒停，反而趁著那股慣性，把李雨馨壓得更低，讓她整個人伏在林晗霜腿間，手指陷進她後腰的軟肉。林晗霜被這一下頂得弓起背，嘴裡溢出半聲尖叫，兩腿把李雨馨的頭夾得更緊。
「別停下來，」我啞聲朝前座說，眼睛仍看著鏡子裡那雙慌亂的眼，「開穩點，後座還熱著。」
楚婧下唇咬得發白，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：「是……主人。」她重新把視線挪回前方，油門踩得極輕，車速維持在剛好不會熄火的邊緣。空曠的夜路被車燈切開，兩旁建築黑沉沉地往後退，整條街只剩引擎的低鳴與車內交纏的水聲。
李雨馨從林晗霜腿間仰起臉，唇上鼻尖全濕透了，幾縷栗色長髮黏在頰邊。她回頭看我，眼裡霧濛濛的，帶著一點哀求又像邀請，嘴裡含糊地喚：「主人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我低笑，握住她的腰往後拉，自己往椅背一靠，讓她整個人改成跪伏姿態，上半身重新壓回林晗霜身上。林晗霜半瞇著眼，手胡亂摸上李雨馨汗濕的背，指尖順著脊骨往下滑，最後停在她臀上，像要推開，又像要把她按得更近。
楚婧從後視鏡又看了一眼，這回她沒能立刻移開視線。鏡面裡李雨馨的裙襬全堆在腰上，下身光裸，正被我一寸一寸頂得前後晃。她嚥了下口水，方向盤微微一偏，車頭險些擦上安全島。她慌忙回正，低低喘了聲，額角滲出細汗，卻不敢把車停下。
「專心開，楚婧。」我沉聲說，慢慢退出半截，再狠頂進去。李雨馨叫著往前撲，額頭撞在林晗霜肩上，林晗霜也跟著顫，兩人抱成一團，胸前擠在一起。我俯身，一手繞到前面揉上林晗霜的胸，另一手拍了下李雨馨的臀，皮肉聲清脆地混進車內的黏膩聲響裡。
楚婧倒抽一口氣，握方向盤的手又緊了幾分。她把車子穩在路中央，車速放得比走路還慢，像是怕任何一下顛簸都會把後座那團火潑得更大。我貼上李雨馨的背，嘴唇擦過她的後頸，啞聲說：「你母親在看你被幹，知道嗎？」
李雨馨眼睫一顫，側過臉，正好對上林晗霜半闔的視線。林晗霜伸出手，顫抖著捧住李雨馨的臉，拇指抹過她唇上殘留的濕液，聲音輕得像是嘆息：「乖……讓主人射給你……」
李雨馨眼淚突然湧出來，她沒躲，反而張嘴含住林晗霜的拇指，舌頭輕輕舔過指尖，下身同時把我絞得更緊。我悶哼一聲，扣住她的胯，接連十幾下全數頂進最深處。李雨馨整個人痙攣起來，嘴裡含著林晗霜的手指，哭得斷斷續續，卻始終不肯鬆口。林晗霜用另一手攬住她的後腦，把她按在自己胸前，掌心在她汗濕的髮間一下一下撫著，嘴裡低低重複著什麼，聽不真切，只覺得又輕又熱。
楚婧突然把車子滑向路旁，減速到幾乎停止，卻沒有真的停下來。她像是想起我的命令，硬生生把油門含住，讓車子以一種可笑的緩慢速度沿著路緣滑行。我斜眼瞥了後視鏡一眼，見她雙腿併得死緊，身子微微發抖，呼吸亂得不成調。她不敢再看，卻連脖子都紅透了。
我退出李雨馨體內，把她翻過來，讓她仰躺在林晗霜身上。林晗霜被壓得低吟一聲，雙腿被李雨馨的背擠開，腿心正對著我的視線。我重新頂入李雨馨，一手捉過林晗霜的腳踝，把她一條腿抬高，讓母女兩人的腿交疊在一起。李雨馨仰著脖子，眼裡水光晃動，一手往後抓住林晗霜的指尖，兩人十指交扣。林晗霜從她身後探出頭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呼吸亂得不成句，斷續地喊著：「啊……輕一點……她要壞了……」
我偏不輕，反而更深更重地撞進去，車廂裡三個人纏得分不出你我，體液與汗水把皮椅浸得發亮。楚婧在駕駛座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，她飛快將左手塞進嘴裡咬住，方向盤跟著一晃。車子歪向路肩，她驚慌地回正，聲音帶著哭腔：「主、主人……前面有路口，要往哪走……？」
我沒有回她，只是把林晗霜的腿壓向她的胸口，讓李雨馨整個下身朝我大開。林晗霜被逼得叫出聲，聲音又啞又軟，手指將李雨馨的掌心掐出印子。李雨馨同時哭喊著夾緊我，內裡一陣一陣抽搐，幾乎要把我擠出來。我低咒一聲，伏下身，胸膛貼上她的胸，嘴唇含住她耳垂，粗喘著說：「走外環，繞遠路，別停。」
楚婧應了聲，聲音抖得不成形，油門輕輕壓下，車子重新滑入空蕩的車道。我摟住李雨馨的腰，把她連同身後的林晗霜一起往後帶，三人陷進座椅深處。李雨馨的哭聲與林晗霜的呻吟交疊，後視鏡裡楚婧的半張臉時不時閃過，眼神像被燙著似的又躲又望。我隔著那片模糊的鏡面盯著她，低低笑出聲，下身卻一下比一下更重。
車子蛇行般在夜路上緩慢前進，車窗的白霧幾乎凝成水珠往下淌。林晗霜最先承受不住，整個人抽搐著軟了下去，嘴裡只剩氣音。李雨馨也到了極限，哭著抓緊我的手臂，指甲陷進肉裡，內裡劇烈絞緊。我最後幾下全數頂進最深處，悶哼著釋放在她體內，才慢慢退出半截，將她放回林晗霜懷裡。三個人疊在一起喘，誰都沒說話，只有心跳聲與車輪壓過路面的輕響。
楚婧從後視鏡看過來，很快又撇開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：「主人……要繼續開嗎？」
我伸手抽了幾張紙巾，慢慢擦著自己，目光仍停在鏡子裡那張紅透的側臉。
「開，繞到我們都穿好為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