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扳過林晗霜身子，手從她半褪長袍下襬探進去，指節順著腿根往上，一路刮過濕成一片的軟肉。她抖了一下，腰跟著往後縮，卻被我另隻手扣住胯骨，整個人重新按回皮椅上。李雨馨還貼在旁側，嘴唇細細啃著我頸後，呼吸噴在皮膚上又熱又黏。車輪碾過一處坑窪，林晗霜整個人彈起，又重重落回我懷裡。
我低頭含住她耳垂，齒尖磨了磨那塊軟骨，同時兩根手指併著往裡一頂。她嘴裡漏出半聲哭叫，膝蓋夾緊又被迫張開，長袍早翻到胸口，一雙乳房在車外掠進的光裡微微彈晃。李雨馨見狀，從我肩後探出手來，指腹輕輕按上她母親胸前挺起的乳尖，繞著圈地揉。林晗霜仰起脖子，後腦抵在我肩上，喉間那截哭音被自己咬成細細的哼。
「別咬著，我要聽。」我低聲說，手指在裡頭攪了半圈。
她猛抽一口氣，張了嘴，斷斷續續地喊出聲：「主……主人，不要……那裡……」
李雨馨把臉湊到我耳邊，嗓子壓得又軟又啞：「她下面好燙呢，主人再快一點，她會受不了的。」我偏過頭看她一眼，她眼眶已經泛起潮氣，嘴邊微微勾著，像是自己也被那畫面烘得情動。
我把林晗霜兩腿架起，一隻腳踩在座椅邊緣，另一隻懸在半空，腳尖無力地垂著。長袍下襬全堆在腰間，整片腿間在昏暗車廂裡泛著水光。我用三根手指一起沒入，掌心拍上她腿心，一下一下，發出黏糊的聲響。她抓著我手臂，指尖陷進夾克布料，整個人不住往上拱，嘴裡的哭吟被車身顛簸切得四分五裂。
李雨馨忽然滑下座椅，雙膝跪在我腳邊，仰起臉細聲說：「主人，讓我也來。」她不等我應，便把頭埋進林晗霜腿間，舌尖舔上我進出的指背。林晗霜驚喘一聲，兩手慌亂地去推她的頭，嘴裡喊著不要，腰卻挺得更高。李雨馨雙手扣住她腿根，舌頭更用力地擠進她縫隙，連同我的手指一起攪弄。林晗霜整個人繃成一道弓，腳背死死繃直，哭著胡亂喚著主人。
我空出的手抓過李雨馨頭髮，把她按得更深，嘴裡低低命令：「舔乾淨，她流多少，你就吞多少。」
李雨馨悶聲應了，舌尖靈活地掃過每一寸，吞嚥聲在車裡格外清晰。林晗霜高亢地叫了半聲，突然把我手臂抱得死緊，內裡劇烈痙攣，一股熱液湧出來，把李雨馨下巴打得透濕。李雨馨沒躲，反而張嘴接住，舌頭繼續抵著那處碾磨。林晗霜哭了出來，眼淚糊在頰上，嘴裡只剩下絮亂的鼻音。
我抽出手指，把林晗霜汗濕的身體轉過來，與她面對面。她眼神茫茫的，唇半張著，整個人還在不自主地抽顫。我托起她下顎，用拇指擦過她唇上的濕痕，低聲問：「還想進去嗎？」
她眼裡全是水光，喉頭滾了滾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：「想……主人……給我……」
我低低笑出聲，把她放倒，自己卻沒動，反而往後一靠，拍了拍腿間，對李雨馨說：「抱她坐上來。」
李雨馨湊近，把林晗霜軟成爛泥般的身子扶起，讓我撐著她的腰，將她一點一點往我身上放。林晗霜半跪在我腿間，雙手抓著我肩膀，身體一寸一寸往下沉。剛進去半截，她便仰起脖子哭喊出聲，腰抖得幾乎撐不住。李雨馨從背後環住她，掌心貼著她肚腹，輕輕往下壓。
「母親，坐下去，讓主人舒服。」李雨馨貼在她耳邊，聲音又輕又狠。
林晗霜哭著搖頭，腰卻被李雨馨與我同時往下按，整根沒入。她整個人癱在我身上，額頭抵著我肩，細密的哭吟隨著我往上頂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外送。我扶著她的臀，十指陷進軟肉裡，往斜上頂，每一下都碾過足夠深的位置。她的身子在我懷裡痙攣得愈來愈密，嘴裡亂喊：「不行……要壞了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」
李雨馨從旁側著身，手指揉上林晗霜胸前，沾著剛才的濕液，把那對乳尖玩得又紅又腫，然後傾身含住其中一側，舌尖打轉。林晗霜整個人顫得像要碎開，雙手從我肩上滑到背心，指甲隔著衣服抓出淺淺的印。我偏頭舔過她頸側，啞聲說：「霜奴，早該這樣了。」
她嗚咽著點頭，淚水落在我的夾克領口上，暈成深色的小點。李雨馨見了，空出一隻手替她擦去下巴的濕痕，又低頭吻上她半開的唇，舌頭探進去，把她斷續的哭叫全數吞下。
我趁著她母女唇舌交纏，把人往後壓在中央扶手上，抬高她的腰，重新大開大闔地挺進。車子一個急彎，我順勢把林晗霜頂到車門邊，她的背抵著冰涼窗面，整個人被撞得一聳一聳，嘴角牽出的銀絲全落在李雨馨唇上。李雨馨追過去，跪在她腿側，舌頭掃過她小腹，再往下，含住她腿間被我撐開的地方上方。林晗霜高亢地叫了聲，兩腿張到極限，整個人像被兩道熱流同時煎著。
我伸手拍了一下李雨馨後臀，低聲說：「把裙子脫了，坐她旁邊。」
李雨馨聽話地撩起裙襬，將黑色底褲從腿上褪下，露出半透明的濕痕。她跨坐上中央扶手，把裙襬撩到腰際，兩腿大張對著後視鏡。我目光掃過去，看見她腿間同樣濕亮，連大腿內側都沾滿薄汗。她對著我笑了笑，眼裡柔得像能滴出水，嘴裡卻問：「主人想先玩哪一個？」
我沒答，只把林晗霜翻成側躺，抬高她一條腿，從後重新頂入。林晗霜已經喊得嗓子發啞，枕在自己臂彎裡，眼淚與唾液把座墊浸濕。李雨馨就在她面前，雙腿大開，把自己腿間湊到她唇邊，輕聲說：「母親，舔我，像剛才我舔你那樣。」
林晗霜半闔著眼，伸出舌頭，遲緩地舔上李雨馨腿心。李雨馨舒服地哼出聲，腰往前送，手指插進林晗霜汗濕的髮間，把她夾得更近。我看著這一幕，頂得更狠，車廂裡三個人黏在一起，皮椅發出細碎的摩擦聲，車窗上的霧氣濃得只剩光塊在流。
駕駛座的人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，這次她沒閃開，目光直直地停在鏡面裡那一團交纏的影子上。我抬眼對上她的視線，嘴裡低低說：「好好開，別把我們摔出去。」
她抿緊唇，把視線移回前方，油門卻踩得更穩。車子平穩地滑過空寂的街，車內濕熱的氣味越來越重。林晗霜突然繃緊身子，嘴含著李雨馨的軟肉，喉間發出長長的悶哼，內裡死死絞住我。我沒停，反而加快頂弄，直到她整個人脫力癱下，我才扣住她的腰，把自己退出來，抵在她腿間釋放。
李雨馨不等吩咐，俯身含住我，舌尖把殘餘盡數捲進嘴裡，末了揚起臉，唇上亮晶晶的，對著我慢慢吞下。我攬過她，讓她跨坐到我腿上，掌心揉著她光裸的臀肉。她伏在我懷裡，臉貼著我的頸窩，呼吸又急又軟。
林晗霜半伏在座椅上，長袍從肩頭滑到手肘，胸前與腿間全是被蹂躪過的紅痕。她撐著發顫的手，半爬起身，轉向李雨馨，聲音乾澀：「夢兒……讓我……」
李雨馨從我懷裡抬起頭，朝她伸出一隻手，將她拉近。她讓林晗霜靠在我另一側，自己則從我腿上滑下，跪到林晗霜兩腿之間，低頭舔了過去。林晗霜抽噎著抱住我的手臂，額頭抵在我肩上，濕熱的呼吸全噴進我領口。李雨馨一面舔，一面抬眼望我，眼裡滿是柔順與灼熱。
「主人，她忍很久了，今晚可以壞掉的。」她啞聲說，舌尖仍貼在林晗霜腿間。
我低笑，手撫上李雨馨後腦，把她往林晗霜腿心壓了壓。
「那就趁勢，」我慢聲說，「把她弄到再哭不出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