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單人椅上站起來,椅墊回彈時悶悶一響。跪坐在我腳邊的李雨馨仰起臉,鼻尖幾乎擦過我褲管,眼神靜得跟房裡那盞暖黃的燈光一樣。我伸手在她頭頂按了一下,指腹沒進她微捲的栗色髮裡。
「去把車鑰匙拿來。」我說。
她沒有多問,撐著我的膝蓋站起身,赤腳踩過地毯,裙襬掃出一小片灰白的影。房門在她身後只掩上一半,外頭走廊的暗像一層薄墨。我轉向窗臺旁那個背挺得筆直的人,她仍穿著那身黑色皮衣,戰鬥靴的鞋尖朝我微微偏了偏,像在等一句話。
「你開車。」我對她說。
她眼裡浮過極短的一瞬光,隨即垂下視線,下巴繃得很緊。她沒有應聲,只把兩手在身側貼平,指尖往掌心收了收。我回頭看坐在矮椅上的婦人,她頸後的繫帶還沒解開,手指仍搭在那個結口上,整個人被袍子裹得嚴實,只有腳踝從裙襬下露出一截,白得發青。
「你跟你女兒,一起上車。」我說。
她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目光先飄向房門半掩的方向,又落回我胸前。她沒有拒絕,只慢慢從矮椅上站起,長袍垂到小腿,腰間的布料被坐久了,折出幾道細紋。她往門外走時,我一把扣住她手腕,把她拉到身前。
「衣服不用換。」我低頭看她。
她脖頸上浮起一小片淺紅,呼吸一下下打在我手腕內側,像被烘熱的羽毛。我鬆開她,她踉了一步,扶著門框站穩,沒再回頭。
李雨馨已經等在樓梯口,手裡晃著一把車鑰匙,金屬環在她食指上轉了半圈。她見我出來,便先一步下樓,裙襬一級一級地擦過木階。我讓那婦人走在中間,自己跟在最後。她下樓時一手扶著欄杆,長袍貼著背脊,繃出一條極細的腰線。
車庫裡很靜,空氣帶著膠皮和灰塵混在一起的味道。李雨馨打開後座門,低頭鑽進去,裙子往上堆到膝蓋。我把站在車尾的婦人往前一推,她半跪上座椅,手撐在皮面上。我隨後坐進她身側,車門關上,整個車廂像被夜色悶住,只剩下幾道呼吸在浮。
駕駛座的人回過頭,黑髮波浪似地蓋住半張臉,她的視線掠過後座的兩人,最後停在我臉上。「走哪邊?」她問,嗓子啞得不太自然。
「出別墅,過三條街,往大樓方向繞。」我往後靠,手搭在婦人後頸上,指腹壓著她袍子下的肌膚。
她轉回去,引擎聲低低震起來。車動的瞬間,李雨馨從副座側過身,手往後伸,指尖落在我膝蓋上,慢慢往上滑。我沒看她,只把那婦人往懷裡一撈。她抗拒似的挺了一下腰,長袍前襟被安全帶勒出胸口的形狀,我扯開那條帶子,手從袍領探進去,握住她一側乳房。她咬住下唇,鼻息從齒縫裡漏出來,細而急促。
車在無人的街上走,偶爾壓過碎玻璃,輪胎底傳來細碎的爆裂聲。李雨馨解開自己的安全帶,半跪在副座上,上半身越過中央扶手,把臉埋向我腿間。我另隻手按住她後腦,她張嘴咬住拉鍊頭,慢慢往下扯。那婦人靠在我肩上,眼睛閉著,睫毛上沾了一層薄汗。
「把她的衣服撩起來。」我對李雨馨說。
她頓了一下,伸手繞過我腰側,把那婦人長袍的下襬一截一截往上推。婦人雙腿顫了顫,膝蓋想併攏,被我一手按開。車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,光斜斜掃進車裡,把她腿上的膚色照得白一陣青一陣。我解開褲頭,李雨馨的嘴立刻湊了上來,舌頭貼著頂端打轉。她母親在後座喘得越來越重,手抓著我胸前夾克,指節一鬆一緊。
我揚起手,在她臀側落了一記不輕不重的掌印。她悶哼一聲,眼眶紅了,身子卻往我懷裡縮。我低頭咬住她頸側那條細筋,她仰起脖頸,長髮全散在車窗上。車內顛了一下,我趁勢把手指探進她腿心,那兒已經濕得不成樣子,指尖一勾便黏上熱液。
「母女一個樣。」我貼著她耳朵說。
她沒回話,只把臉別向車窗,唇抿得發白。李雨馨在腿間吞吐得更快,嘴裡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裡格外清楚。我手掌在那婦人腿間由慢至快,她整個人弓起來,腳跟蹬著車底,喉嚨裡憋出斷斷續續的氣音。前座的李雨馨忽然停了,爬起身,轉過來跪在座椅上,把臉湊向自己的母親。
「不許躲。」我低喝。
她僵住,眼裡全是濕意。李雨馨捧住她的臉,舌頭從她唇縫間擠進去,兩人的呼吸攪在一起,黏糊得像要把車窗都蒸起霧。我挺腰,把自己送進那婦人體內。她從喉間溢出一聲極細的哭音,雙腿夾住我的腰,整個人被頂得往車門那側滑。
我抓著她袍子下襬,一把掀到腰際以上,露出兩條白得刺眼的腿。她的鞋早在亂中掉了一隻,腳趾在半空蜷得死緊。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她嘴裡的哭音被自己的手背堵住,只剩鼻音一下下往外撞。李雨馨仍跪在一旁,低頭舔著她母親頸側的汗,手指揉著自己裙底,呼吸急促得像要跟著碎開。
車速忽然加快,街景被拉成一道道冷白的光。我伸手拍了一下前座椅背,駕駛座的人會意,把車拐進一條更僻靜的路。兩旁店面全黑著,偶有幾扇玻璃映出車燈,像一雙雙閉不上的眼睛。那婦人下身抽得厲害,嘴裡含糊喊了聲什麼,又咬住下唇,把後半句吞了回去。
我扳過她的臉,逼她看著前座的李雨馨,後者正把裙襬撩到腰上,露出底下極薄的黑色底褲,指腹沿著腿根來回搓。她母親眼眶一熱,眼淚終於掉下來,順著下巴滴在袍襟上。
「看清楚誰在伺候我。」我掰開她雙腿,往上重重一頂。
她哭著點頭,嘴裡終於鬆開,聲音細得斷斷續續:「主……主人……」
我沒放過她,把她翻轉過去,按在車窗上。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玻璃,胸脯擠壓成兩團模糊的形狀。我從後面再次挺入,手掌覆在她背脊上,把她身上那件長袍往下一扯,半邊肩膀露在空氣裡。李雨馨從旁貼過來,跪坐到我們之間,抬起臉,細聲細氣地問:「主人……要我幫她嗎?」
我抓了一把她的頭髮,將她的臉按在她母親沁滿汗的後頸上。
「舔吧。」我低喘。
她便伸出舌頭,從母親的頸窩一路舔到肩胛骨,所過之處留下細細的水光。車廂裡滿是體溫與濕氣,幾道影子在玻璃上攪成一片。我頂得越來越急,那婦人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,只剩一截一截的氣音從鼻腔裡往外衝。李雨馨一面舔,一面把自己的底褲褪到腿間,臀部順著車身的晃動微微起伏。
車還在開,駕駛座的人不時抬眼從後視鏡裡看,她的目光每掃過一次,握方向盤的手就緊一分。我沒去管她,只把身下的人按得更深,嘴裡低低笑出聲。那婦人忽然全身痙攣,內裡絞得極緊,我後腰一麻,扣著她的臀不放,盡數洩在裡面。她整個人脫力般地往下滑,我攬住她的腰,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頸窩,等那陣快感過去。
李雨馨湊上前,張嘴接住我尚未完全退出的性器,舌尖沿著根部一點一點舔淨。她母親伏在座椅上,長袍半褪,露出的背脊隨呼吸起伏,皮膚在車外掠進的光裡溫熱地發亮。我把李雨馨拉進懷裡,低頭堵住她的唇,嚐到滿是她自己的味道。她軟綿綿地攀住我,喉間溢出極輕的哼聲。
車仍在空蕩蕩的夜路裡行進,玻璃上的霧氣被指尖擦出幾道痕,又慢慢漫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