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掀開被單坐直,腿間還殘著林夢兒嘴裡的濕意。她把臉從我身上移開,跪在原地喘,栗色長髮黏在頰側,嘴角牽著細絲。我捏住她下巴,把她臉抬起來,指腹在她唇上抹了一下。
「去叫楚婧過來。」
林夢兒眼裡的水光還沒退,聲音卻穩:「現在?」
「現在。」我鬆手,往後靠回床頭,拉過被單蓋在腰上。她跪著往後退了一步,才扶著床沿站起來,把滑下肩頭的衣領拉正,赤著腳往門口走。裙襬擦過地毯,沒發出一點聲。
我閉上眼,聽見門鎖轉開,又輕輕掩上。房裡靜下來,只有空調低聲運轉。約莫兩分鐘,走廊裡響起兩組腳步聲,一個輕而緩,另一個俐落,鞋跟敲著地,像在壓抑怒氣。
門開了。林夢兒先走進來,站到床側,半張臉掩在陰影裡。她身後跟著楚婧,波浪黑髮披在肩後,身上是那套深色貼身皮衣,高跟戰鬥靴踩在地毯上,把柔軟的絨毛壓出硬挺的凹痕。她站在門邊,下巴微抬,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,脖頸上那條屈辱頸圈露在領口外,黑得發亮。
「主人,她帶到了。」李雨馨低聲說。
我沒看林夢兒,只盯著楚婧。她沒躲,眼神又冷又硬,像在等我先開口。我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「過來。」
楚婧在原地站了兩秒,才邁步走近,靴跟無聲陷進地毯。她每走一步,胸口那對驚人飽滿的乳房就在皮衣下晃出一波緊繃的弧度。她走到床前,離我一臂遠,停下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「跪下。」
她下巴又抬了抬,像是要說什麼,最終還是彎下膝蓋,重重跪在地毯上。那雙逆天長腿折起來,皮衣緊裹著大腿,繃得發亮。她兩手撐在大腿上,指節用力到泛白,眼裡全是屈辱和不服。
我抓過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。林夢兒走過來,從我手裡接過杯子,安靜地站回床側,像個影子。
「昨天在樓梯口跪了多久?」我問。
「半小時。」楚婧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她頓了一下,眼睫往下壓,聲音忽然軟了幾分:「主人,賤奴的膝蓋到現在還腫著。」
我沒接話,只把被單掀開一截,露出半硬的性器楚婧的目光掃過來,又迅速移開,臉頰繃緊。我伸手扣住她後頸,把她往自己腿間按。她撐著地板想抗,我加重力道,把她上半身壓得伏下來,那張冷豔的臉離我腿間不過半寸,鼻息噴在皮膚上,熱得發燙。
「用嘴。」我說。
她閉了閉眼,像是把最後那點抵抗嚥下去,才張開嘴湊近。舌尖先碰到前端,涼涼的,帶一點試探。我低喘一聲,把她的頭按得更低,她順勢含進去,嘴唇裹得極緊,比林夢兒強,像要把整根絞斷。我腰一挺,頂到她喉口,她鼻間哼出一聲,眼裡浮起水光,卻硬撐著沒掉淚。
林夢兒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楚婧伏動的背影上,神情淡得像在看一件舊物。我一手抓著林夢兒的頭髮,把她往深處送,她嘴裡又熱又滑,舌頭繞著前端打轉,時不時用齒緣輕輕刮過。我悶哼著,腳趾在床單上蜷緊。
她越含越快,黑色波浪髮在背後晃成一片,皮衣隨著吞嚥的動作吱呀作響。我扣住她後腦往下一壓,盡根沒入她嘴裡,她喉頭一緊,整個人僵住,兩手抓著床沿,指甲掐進木頭裡。我頂著她咽喉抽動,快感像被她的唇舌壓實了,一瞬間漫上後腰。
我鬆開手,她往後一仰,大口喘氣,嘴邊全是透明的津液,沿著下巴滴在胸前,把皮衣浸出深色水痕。她抬起頭,眼裡全是血絲,聲音卻忽然放得極輕,像換了個人:「主人……賤奴真的怕。」
我瞇起眼,看著她跪在地上,膝蓋往前挪了半寸,指尖碰著我的腳踝,像在示弱。
「放過賤奴吧。」她低聲說,嗓子啞得厲害:「昨晚奴跪了一夜,今天連走路都打顫。求你了,主人。」
我沒應聲,掃了林夢兒一眼。她微微垂眼,不說話,眼下卻有極淡的笑意。我回看楚婧,抬腳踩了踩她撐在地上的手指,她吃痛似的抽了一下氣,卻沒縮手。
楚婧眼睛一亮,那點冷傲全化了,膝蓋往後退了退,像是要站起來。我按住她肩頭,把她釘在原地。
林夢兒、楚婧跟我,一起進林晗霜的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