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夢兒推門進來時，我仍靠在床頭，任婷婷伏在腿間，楊瑩玉側躺著半睡半醒。房裡燈光昏黃，空氣裡全是汗味和乾掉的腥甜。
她反手把門帶上，鎖舌輕輕一響。身上還是那件白色長袖針織裙，裙襬垂到膝下，走動時只看得見小腿，白得幾乎透光。她走到床前，低頭看了任婷婷一眼，又抬起目光看我。
「出去。」我啞聲說。
任婷婷身子一頓，慢慢退開，嘴邊那點白液也不擦，手腳並用爬下床，拉起楊瑩玉往門外走。楊瑩玉踉蹌著披了件被單，兩人一前一後出去，門輕輕掩上。
林夢兒在床邊跪下來，膝蓋壓進地毯，裙襬散在身後，像鋪開一小片月光。她把兩手搭在床沿，仰起臉看我，栗色長髮從肩頭滑下，眼神深而靜，像早已知道我要她做什麼。
「主人，張開一點。」她低聲說，聲音像在琴鍵上輕輕落下的音。
我靠著床頭，腿分開了些。她直起身，先把我胯間舔乾淨，舌面緩慢地滑過每一寸，連根部也不放過。她嘴裡濕熱，唇壓得輕，不急著吞深，只一圈一圈地舔，像要把整片皮膚都潤過一遍。我抓住她後腦的長髮，往裡按了按，她順勢張大嘴，整根吞到喉底，鼻息噴在我小腹上，熱得發麻。
她抬眼看我，眼裡沒掉淚，卻全是水光，睫毛微微顫著。我挺腰頂了兩下，她喉頭一縮，把每一寸都絞緊，舌根壓著前端，吮得又深又穩。我仰起脖子，從喉間滾出一聲長喘，手裡的髮收得更緊。
「用嘴叫我起來。」我低聲說：「慢一點，讓我醒透。」
她慢慢往後吐，嘴唇圈著前端，舌尖鑽那條縫，一下一下，癢意順著尾椎往上爬。她吞了吞口水，又含進去，吞吐得極慢，每一回都吞到底，再抽到只剩前端，唇沿磨著，像在數著拍子。我一手撐著床，一手扣住她後腦，腰不由得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。
夢兒 我啞聲叫。
她沒應，只把眼睛閉上，吞得更深，喉嚨裡擠出細細的水聲。她跪得極穩，腰背挺直，白色針織裙從肩頭滑下一邊，露出鎖骨和半片胸脯。我伸手過去，拉下那片衣領，握住她一邊乳房，指腹磨著乳尖，她身子一顫，嘴裡的動作亂了半拍，又很快找回來。
我低頭看她，她整張臉浸在情慾裡，卻還是那麼安靜，連喘息都細細的，像琴房裡沒散盡的最後一個和絃。她含得越來越深，鼻息又濕又急，眼裡終於漫出第一滴淚，沿著臉頰滑到下巴，落在我腿上。
「別停。」我啞聲說：「就這個力道。」
她含著，喉嚨一吸一放，手指扶著我，指腹上的涼意沾在皮膚上。她吞得越深，眼淚掉得越多，卻始終不發出哭聲，只把那些嗚咽全壓在喉裡，化成更綿密的吸吮。我手插進她栗色髮裡，把她整張臉按向自己，腰一下一下往上頂，快感像溫水漫過全身，從腳趾到頭皮都在發麻。
「不夠。」我低喘著說：「 夢兒，叫醒我。」
她眼睫一抬，頰邊全是淚痕，嘴唇仍圈著我，含糊地喊：「主人……」
那聲主人黏在吞吐裡，像從很深的地方撈出來。我低吼一聲，頂進她喉嚨最深處，她整個人僵住，喉頭絞得死緊，兩手抓住我的大腿，指尖陷進肉裡。熱意從腳底燒上來，我緊咬牙，把她的頭壓到底，在她喉間一下一下地抽動。
李雨馨閉著眼，眼淚無聲地流，吞嚥的動作卻始終沒停。她跪在那裡，任我按著，嘴裡又濕又燙，像把我每一分倦意都吸出來，換成更清醒的慾。
「繼續，」我啞聲說：「我還沒醒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