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著樓梯上去，木板在靴底發出悶響。任婷婷和楊瑩玉還沒進房，兩人停在二樓走廊口，身子半掩在牆角，聽見我上來，同時縮了縮。楊瑩玉的背心還黏在背上，兩條腿光著，腳邊滴著從腿間滑下的水痕。任婷婷扶著她，自己一絲不掛，黑髮披在胸前，把大半張臉都遮了。
「進去。」我朝最裡面的房間抬了抬下巴。
任婷婷咬著下唇，半扶半拖把楊瑩玉帶進房。我隨後跟進去，反手把門推上。房裡只開了盞小燈，光黃黃的，把兩具身子照得發暖。楊瑩玉站在床尾，兩手揪著背心邊緣，不敢動。任婷婷鬆開她，自己往牆邊退去，肩胛抵著壁面，低頭看腳。
我坐到床沿，長褲釦子解開，往下一褪，內褲連著外褲一併扔到地上。我看著楊瑩玉，朝她勾了勾手指。她慢吞吞挪到我跟前，膝蓋一彎，跪在我兩腿之間，仰著臉，眼裡蓄滿水光。我伸手從她肩頭把背心扯下來，那對奶子彈出來，在昏黃的光裡晃了兩下，乳尖硬得發亮。
「嘴張開。」我啞聲說。
她抖著把嘴張開，我扶著她的後腦，讓她低頭含進來。她嘴唇軟，含得深，舌頭貼著前端打顫，喉裡嗚咽著。我仰起脖子，從喉間滾出一聲低喘，把她的頭往下一按。她整張臉埋進我腿間，雙馬尾散在兩側，奶子壓上我大腿，熱呼呼的。我加快頂了幾下，她眼淚被頂出來，鼻息亂噴，嘴裡水聲嘖嘖響。
「婷婷，過來趴下。」我啞聲說。
任婷婷身子一僵，沿著牆跪下去，手腳並用爬過來。我握住她腰，把她拎上床，擺成跪伏的姿勢，屁股朝我翹著。她腰塌得極深，黑髮鋪了滿背，腿根內側還濕得反光。我一手仍按著楊瑩玉的頭，一手從任婷婷後腰往上摸，沿著脊椎一節節摸到她的後頸，再往下壓。她整個人伏低，臉埋進被裡，發出一聲悶哼。
我讓楊瑩玉吐出點來，只留前端在唇間，自己往任婷婷身後挪近。我扶著自己，抵住那濕滑的縫，慢慢陷進去。任婷婷尖叫一聲，聲音被棉被吞掉大半，十指抓皺了床單。我沒急著動，先慢慢抽出來，再整根頂進去。她腿根直打顫，臀肉被我撞得發抖，嘴裡斷斷續續喊著主人，聲音又啞又黏。
楊瑩玉湊過來，胸脯貼著我的腰側，奶子壓著我的腹部，臉貼近我和任婷婷交合的地方。她眼底一片水霧，伸出舌尖，從任婷婷被撐開的地方往上舔。任婷婷整個人彈起來，又軟下去，叫聲拔高。我騰出手，揪住楊瑩玉一側乳尖，捏得她叫出聲，兩腿夾緊，腿間更濕。
「別停。」我啞聲說：「舔仔細了。」
楊瑩玉含著眼淚，把臉埋得更近，舌頭繞著任婷婷的敏感處打轉，偶爾往上舔到我的根部。我加快抽送，每一下都撞得任婷婷往床頭滑去，又把她腰撈回來。她哭聲斷了又續，身體痙攣似地縮緊，絞得我頭皮發麻。我咬牙哼了聲，把她臀肉拍出脆響。
「說，妳是誰的。」我低喝。
「主人的……我是主人的……」她哭得整個人發抖，話含在嘴裡，混著喘息。
我回頭看楊瑩玉，她正張著嘴，舌頭還伸在外，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口。我把她拉上床，讓她躺到任婷婷旁邊，兩腿分開。她底褲被我一把扯到腳踝，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，亮晶晶的。我從任婷婷身裡退出來，就著滿滿的濕，頂進楊瑩玉。她仰起脖子，喉裡溢出一聲長長的泣音，兩手抓住我的前臂，指甲陷進肉裡。
「主人……好深……」她哭著喊，眼淚一顆接一顆滑進鬢髮。
我壓低身子，把她一條腿架到肩上，肉貼著肉狠狠地頂。奶子被撞得亂甩，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嘴裡反覆求著慢點，腰卻不由自主地迎上來。我偏頭咬住她耳垂，舌頭鑽進她耳廓，她整個人繃成弓形，叫聲尖細又破碎。
任婷婷緩過勁，爬過來貼住我的背，奶子壓在我肩胛上，兩手環住我的胸口。她的臉貼在我頸側，濕熱的喘息噴在我耳後。我伸手往後扣住她後腦，把她按向楊瑩玉的唇。她懂了，低頭吻住楊瑩玉，兩個女人的唇舌纏在一起，把那些哭聲和喘息全吞下去。
我撐著床，在楊瑩玉身裡衝撞得更急，床架吱呀作響。她兩腿掛在我肩上，腳趾蜷得發白，任婷婷還含著她的嘴，把她上半身壓得陷進床墊。我低吼一聲，腰一沉，盡根抵在裡面，熱流一股股射進去。楊瑩玉抽搐著收緊，把我的手指都抓得發疼。任婷婷的吻還沒停，把她的呻吟全數嚥下。
我慢慢退出來，楊瑩玉腿間淌出一片濁白。我翻過身，靠在床頭喘氣，胸口劇烈起伏。任婷婷體貼地湊過來，伏在我腿間，用嘴舔乾淨，舌頭把每一寸都伺候到位。我按著她的頭，看她長髮披散，眼裡還帶著淚，嘴卻吸得認真，不時抬眼看我。楊瑩玉側躺在一旁，腿根仍輕輕發顫，乳尖在燈光下映著薄汗，半闔著眼。
「掛了。」李雨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，低而穩。
「楚婧呢？」
「跪在樓梯口，沒敢動。」
我閉了閉眼，任婷婷仍伏在腿間，吞吐得細碎。我抓住她的後腦，慢慢頂進她嘴裡，不輕不重。她含得極深，眼淚又沁出來，喉頭一縮一縮。我啞聲朝門外說：「明天早上，讓林夢兒馨來晨咬。」
門外靜了半秒，李雨馨才低低應了聲：「是，主人。」
任婷婷的嘴絞得我更緊，舌尖繞著打圈，整張臉埋進我腿間。我低喘著，把她的頭按到底，熱液湧進她喉裡。她身子一軟，跌趴在我腿上，嘴角邊溢出一點白，混著唾液流下下巴。楊瑩玉半撐起身，看著這一幕，眼底又浮起水光，嘴唇微微張著。
「明天，」我啞聲說，手指插進任婷婷汗濕的髮間：林 ，妳一早就到主臥來。讓林夢兒用嘴叫我起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