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任婷婷身體裡退出來,手掌按著她痙攣的小腹,看她仰躺在桌上大口喘氣,腿還掛在桌沿,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。我抹了把額頭的汗,把褲鏈拉上,朝門外抬了抬下巴。
「去把楊瑩玉叫來。」我對李雨馨說。她沒出聲,只在門框邊停了一瞬,便轉身走了。腳步聲細而穩,很快消失在走廊那頭。
我拉了把椅子坐下,背往後靠,閉上眼。肩頸酸得像灌了鉛,腰後一陣陣發緊。任婷婷還躺在桌上,呼吸慢慢平下來,手指抓著桌緣,不敢動,也不敢出聲。我沒看她,只把眼鏡摘下來,用衣襬擦掉鏡片上的霧氣。
沒過多久,一陣小碎步從外頭進來,帶點猶豫,停在廚房門口。我抬眼,楊瑩玉站在那兒,兩手抓著那件粉色連帽衛衣的下襬,黑髮雙馬尾垂在肩上,圓圓的眼睛裡全是怯意。她沒敢進來,先看了地上的任婷婷一眼,又飛快低下頭。
「過來。」我勾了勾手指。
她吸了口氣,踩著白色休閒鞋慢慢走到我面前。我伸手把她衛衣兩側一抓,她整個人踉蹌一下,膝蓋幾乎跪到地上。我沒使力,她卻自己軟了腿,半跪在那裡,仰臉看我。
我靠回椅背,把兩條腿打開了些,手掌擱在扶手上,低聲說:「幫我按一按,全身都要。用你身上最軟的地方。」
她眨了眨眼,臉一下燒起來,連耳根都紅透。她懂我的意思,嘴唇動了動,像想說些什麼,最後只「嗯」了聲,伸手把衛衣下襬撩高,從頭頂脫掉,露出裡頭一件薄薄的白色小背心。那件背心繃在她身上,胸前那對軟肉幾乎要從領口滿出來,布料被撐得發亮。她沒穿胸罩,乳尖在背心下頂出飽滿的兩粒,隨她呼吸輕顫。
我看著她,拇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。她縮了縮肩,像隻被盯住的兔子,慢慢挺起身子,跪在我兩腿之間。她把背心肩帶往下一扯,整件背心滑到腰際。那對奶子彈出來,飽滿得像兩團剛出籠的白麵,乳暈顏色淺淡,頂端因為冷空氣微微發硬。她羞得想用手去遮,被我抓住手腕,按回身側。
「別遮,又不是沒看過。」我啞著嗓子說。
她低下頭,兩手撐在我膝蓋上,把胸脯往我小腿上貼。我先感覺一陣軟,接著那兩團肉就沿著我的脛骨往上滑,溫熱的,帶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。她做得很慢,像怕弄痛我,又像不曉得該使多少力。我的小腿被她兩粒乳尖刮過,癢得我喉嚨發乾。
「用力點,專心想著怎麼讓我舒服。」我捏住她一側後頸,不輕不重地壓了壓。她顫了一下,整個人朝我貼得更近,胸脯壓上我大腿,肉從兩側溢出來,裹著牛仔短褲仍遮不住她下半截的腿。她開始加快速度,用乳溝夾住我的小腿,上下套弄。那對奶子滑膩得要命,汗水沾上去,磨出細微的響。
我舒服地哼了聲,閉上眼。她見我這樣,膽子稍微大了些,把兩團軟肉移到我膝蓋,整個人幾乎趴在我腿上,用乳房來回按壓我的大腿肌肉。我的褲管被她蹭得全是溼痕,她自己的奶子上也泛著一層薄汗,亮晶晶的。她哼哧哼哧地喘,兩條馬尾在我腿上掃來掃去。
「上面。」我指了指胸口。
她撐起身,膝行到我身側,把胸脯貼上我的手臂。那對奶子沿著我的肘彎往上推,壓過二頭肌,再滑向肩膀。我手臂一側全是她乳肉擠過的觸感,軟中帶韌,每一下都陷進去又彈回來。我側過頭,鼻尖幾乎碰到她汗溼的髮際,聞到一股混著奶味的體香。
她把我的手托起來,放在自己胸上,聲音細得像蚊子:「這樣……舒服嗎?」
我沒答她,只收緊手指,抓了滿掌。她抖了一下,沒躲,反倒把背挺了挺,讓那團肉在我掌心裡更飽滿。我揉了幾下,她咬著唇,眼睛溼潤起來,呼吸一下比一下重。
「繼續。」我鬆開手,重新靠回椅背。
她繞到我背後,兩手撐著椅背,用胸脯壓上我的後頸,再順著脊椎往下滑。那兩團肉貼著我的背,從肩胛一直推到後腰,力道雖然不大,但份量十足,像被兩團溫熱的棉花裹著。我的戰術夾克早汗透了,她沒脫,只隔著那層布料慢慢磨。我背上的肌肉被她按得一陣陣發軟,喉間不自覺逸出一聲低喘。
她轉回來,跪在我面前,兩腿併攏,那對奶子已經被磨得泛紅,乳尖挺得老高。她小心翼翼把我一隻鞋脫掉,把我的腳掌捧起來,用胸脯包上去。我腳底陷進她乳溝裡,滿是軟熱的觸感。她一下一下地壓,乳肉從腳掌兩旁滿出來,裹著我的腳趾。我仰起頭,手掌蓋在她頭頂,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。
「婷婷,去把她牛仔短褲脫了。」我朝不遠處的任婷婷說。
任婷婷從桌上下來,雙腿還在打顫。她踉蹌到我旁邊,伸手去拉楊瑩玉的褲扣。楊瑩玉臉紅得快要滴血,兩手揪著我的褲腳不敢放,任婷婷費了點勁才把那條牛仔短褲褪到她膝蓋。楊瑩玉內裡只剩一條淡粉色的棉質底褲,邊緣早溼了一小片。她還半跪著,胸脯仍夾著我的腳背,整個人羞得把臉埋在自己乳堆裡。
我腳趾往那條濕痕頂了頂。她嚶的一聲,腿根夾緊,又鬆開,身子往後縮。我扣住她腳踝,把她拖回原位,腳掌從她乳溝裡滑出來,踩在她的大腿上,順著內側往上,最後停在她底褲那片溼處,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。她整個人抖起來,雙馬尾跟著晃,嘴裡逸出一聲又軟又急的喘息。
「繼續按。」我縮回腳,啞聲說:「這副奶子今天沒伺候完我全身,不許停。」
她含著淚點頭,重新把胸脯貼回我小腿,從腳背一路往上,慢慢壓過小腿肚、膝蓋、大腿。那對奶子磨得我的褲子皺成一團,溼溽的汗混著她皮膚的熱氣,全往我身上鑽。我盯著她埋在乳肉間的臉,看她長睫顫著,偶爾抬眼看我一眼,又羞得垂下去。李雨馨的影子不知何時又出現在門外,淺淺地斜在地上,沒有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