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掉她腳尖上那隻黑皮鞋，鞋跟敲在磁磚上，骨碌碌滾到桌腳邊。她另一條腿還掛在我臂彎裡，腿上的黑絲長襪早被汗浸得半透，從腳趾到大腿根泛著一層水光。我手掌貼上去，順著小腿脛骨往下摸，拇指壓過她腳背，再探進腳趾縫隙。她整個人像被燙著似地縮，喉間逸出細碎的抽氣。
「別夾。」我扣住她腳踝，把她的腿拉直，讓我的視線從她黑絲包裹的腳尖一路滑到大腿。她羞得併攏另一腿，又被我膝蓋頂開。那雙絲襪在她腿上繃得極緊，腳趾在薄薄的黑絲裡蜷起又鬆開，像兩尾驚慌的魚。我俯身，鼻尖蹭過她小腿內側，聞到一股混著皂香和汗的氣味。她顫著叫了聲，小腿肌一抽一抽地跳。
「跑什麼？」我啞著嗓子，兩手從她腳踝往上撫，掌心摩過絲襪細密的織紋。她的大腿內側溼亮一片，黑絲被黏液浸成更深的顏色，貼在肉上，像第二層皮。我用拇指刮過那兒，她整個人往上彈，嘴裡喊出一串不成句的求。我沒應，只把她的腿架高，讓她的黑絲腳掌踩在我肩上。她羞得用腳趾去推我，卻一點力都使不上，只剩軟軟的蹭。
我低頭，隔著絲襪舔她腳踝內側。她驚叫起來，聲音又尖又細，整條腿繃得筆直。我咬住她腳底，齒間碾過絲襪和皮肉，她哭著叫「不行」。我鬆口，唇舌順著腳弓滑上去，留下一道溼痕。她另一手抓著桌緣，指節發白，整個人像要被這慢得過份的折磨逼瘋。
「你抖得好凶。」我抬眼，看見她仰著脖子，喉頭滾動，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淌。我不打算放過她，兩手托住她臀部，把她往桌沿拉近。她黑絲包裹的兩腿大張，腳趾蜷得死緊。我扶著自己，頂在那片溼滑上，慢慢磨。她哭得岔了氣，兩手亂抓，抓到我的手腕又放開，反覆好幾次。
我直起身，把她的腿並攏，扛到同一邊肩上。絲襪摩擦著我頸側，帶起一片奇異的癢。我側過臉，吻她的小腿肚，同時腰往前送。她悶哼一聲，整個身子像被拉滿的弓，繃得死緊。我沒停，一下一下鑿進去，節奏又慢又深。她的黑絲腳趾在我臉旁一張一合，腳背繃成一條直線。
「婷婷。」我喊她。她張開嘴，應不出完整的字，只逸出破碎的氣音。我掌心貼著她絲襪大腿外側，感受底下肌肉陣陣痙攣。她身上那件高領毛衣早溼得貼住皮膚，乳尖把布料頂出兩粒形狀。我騰出另一手，把她的毛衣下襬咬在嘴裡，用牙齒慢慢往上掀，直到她整片小腹露在燈下，汗亮得像抹了油。
她突然絞緊，腳趾用力夾住我肩頭的皮肉。我低喘，把她另一條腿也架上肩，使她整個人幾乎對折。黑絲在膝彎處扯出細小的紋路，像隨時會裂開。我俯身壓下去，逼她承受到最底，她的哭叫一下拔高，兩手胡亂拍打我胸口。我抓住她一雙手，扣在她頭頂，腰仍不停。
她的絲襪腳踝在我腦後交叉，像一柄絞緊的鎖。我側頭咬住她腳背，齒印留在黑絲上。她連「不」都說不完整，只剩一連串溼潤的喘。我盯著她半翻的眼睛，逼她看我：「你穿著這雙襪子，就該知道會被弄到什麼地步。」
她搖頭，又點頭，眼淚全糊在兩鬢。我放慢，退出半截，再重重頂到最裡。她整個人抽了一下，黑絲腳趾繃成五粒圓點。我重複這個節奏，看她從驚惶到軟爛，嘴裡斷續叫著，求不出完整的字。水壺早滾了，細密的氣泡聲塞滿整間廚房。我沒空理會，只覺得她裹在黑絲下的腿愈發燙人，像要從我肩上滑下去，又被我抓回懷裡。
她開始痙攣，內裡一陣猛過一陣地收。我咬緊牙，把她兩腿壓得更開，黑絲在腿根處溼得幾乎透明。她仰起臉，張著嘴，半天才擠出一聲長吟，像從胸腔深處拔出來。我按著她的膝蓋，把她釘在桌面上，腰下愈來愈重，撞得木桌一下下蹭過磁磚。
李雨馨的影子在門外斜了斜，似乎往前挪了半步。我沒回頭，只把任婷婷的黑絲腳踝抓在手裡，指腹碾過她的腳心。她癢得亂扭，又躲不開，哭著叫了幾聲，反倒把我絞得更緊。我低笑，俯身咬住她下唇，把她最後的嗚咽一併吞進嘴裡。
「還想跑嗎？」我鬆開她唇，啞聲逼問。她眼神散得對不上焦，只曉得搖頭。我抹掉她眼角的淚，手又滑回她腿上，從黑絲襪口探進兩指，扯得襪口往下滑。她抽著氣，大腿內側的嫩肉被勒出一圈紅痕。我沒把襪子脫掉，只讓它要掉不掉地掛在她腿根，隨著每一下撞擊晃。
她忽然伸手勾住我脖子，指尖插進我汗溼的髮根。我由著她攀，腰下更猛。她兩條黑絲長腿盤上我的腰，腳踝交疊，像要把我鎖在她身體裡。我按著她的背，把她從桌上微微抱起。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胸脯擠著我的胸，溼熱的喘息全噴在我頸側。
我重重挺進去，她仰頭哭喊，黑絲腳趾在我身後繃得死直。李雨馨的影子停在門框邊，不再動。我眼角瞥見她交疊在身前的手，指節微微收緊。我沒理，只把任婷婷重新壓回桌上，扯住她一條腿架高，從她黑絲包裹的腳踝一路吻到腿根，再重重撞到最底。她嘴裡的話被頂得四散，只剩斷續的氣音，混進水壺沸騰的聲響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