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扳著任婷婷的肩頭把她轉過去,正面壓向那張深色木桌。她兩隻手慌亂撐在桌沿,高領毛衣下襬翻起一截,裙腰因為拉鍊半開斜斜掛在胯上。我一手按在她後頸,掌心貼住那截汗溼的皮膚,她整條脊骨都僵了。
「你今天看了一整天了。」我俯下去,胸膛壓著她後背,嘴唇蹭著她耳尖說:「在車上偷看,在後門偷看,現在還躲到廚房來。是不是忍不住了?」
她搖頭,額頭抵著桌面,氣音從嘴裡斷成好幾截:「沒……沒有……」
我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腰後,拇指勾住鬆開的裙腰,往下一扯。布料滑過她腿根,裙襬堆在腳邊,露出一雙光潔的腿。她兩腿打顫,想併攏,卻被我從後面用膝蓋頂開。
「沒有?」我哼了聲,另一手繞到她身前,隔著毛衣握住她的胸。掌心下的心跳急得發燙,她身子一弓,後臀反而往我身上撞。
「沒有會抖成這樣?」我加重力道,指節陷進柔軟的觸感裡。她嗚咽著想逃,可前面是桌,後面是我,她只能把臉埋進臂彎,肩頭細細抽動。
「主人的問題,你想清楚再答。」我把她毛衣下襬撩得更高,冰冷的空氣貼上去,她小腹一陣收縮。我的手指順著她尾椎往下,滑進內褲邊緣,她倒抽一聲,整個人僵得發直。
「我……我不……」她的聲音悶在桌面,斷斷續續。
「不什麼?」我兩指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,慢慢往下拉,拉到膝彎時她終於撐不住,腿一軟。我扯住她胳膊,把她上半身重新按回桌上,她的黑皮鞋在磁磚上滑了一下,整個人半掛著,只剩腳尖勉強點地。
「說,要主人怎麼賞你。」我貼在她耳後,聲音壓得又低又緊。她側過臉,眼睫溼成一片,嘴唇抖了好幾下,才擠出一句極輕的話。
「婷婷……不知道……」
我抬手,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臀側。清脆一響,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喉間逸出半聲哭腔。我捏住那兒,掌心慢慢揉過紅起來的地方,逼她仰起臉。
「不知道?那你這雙眼睛整天在瞟什麼。」我另一手扣住她下巴,把她的臉轉向自己:「在車裡瞟我,在後門瞟我,剛才接水的時候也在瞟我。婷婷,你跟了我這些天,學會裝了?」
她眼裡蓄著水,一眨眼就滾下一串,順著臉頰流進我指縫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只剩一口氣音。我放開她下巴,手掌沿著她背脊往下壓,讓她小腹與大腿貼著桌緣。她雙手抓著桌對側的邊,指節白得嚇人。
「伺候。」我一手解開自己褲腰,拉下褲頭,將自己抵上去。她繃得死緊,我還沒進去,她已經抖成一片。我扶著她的腰,慢條斯理地磨,逼她感受那份熱度與硬挺。她抽噎起來,一直喊「主人」,聲音碎得不成句。
「要主人怎麼賞你,自己說。」我俯身,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。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,溼滑從那兒漫開。她急急喘了好幾口,終於把臉埋進臂彎,用一種快要哭暈過去的嗓音答:「賞……賞婷婷……給婷婷……」
我沒等她講完,腰一沉,便把自己送了進去。她尖叫半聲,又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,身子抖得桌腳直晃。我扣著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,她嘴裡咬著的那點聲音全變成破碎的悶哼。
「婷婷,不是要主人賞你嗎?」我逼問,同時把她身上那件高領毛衣往上推到腋下,露出整片汗亮的背。她肩胛骨一縮,像兩片蝶翼,顫得激烈。
「是……婷婷要主人……賞婷婷……」她哭著應,斷斷續續,每個字都在撞擊裡散開。我俯得更低,胸膛貼實她的背,把她困在桌面與我之間,聲音啞得發燙:「賞你什麼?說清楚。」
「賞婷婷……被你……被主人……」她說不下去,只剩喘息。我咬牙,越發不饒她。她的回話被我撞得支離,卻又斷續地往下說:「被主人……填滿……婷婷是主人的……」
她喊出那幾個字時,整個身子劇烈蜷起,又癱回桌上。我按著她發抖的肩,把她翻不過來的臉壓在桌面磨。她的眼淚、汗水在木紋上拖出一道水痕,聲音全啞了。
「繼續。」我低喝。
她張嘴,大口吸氣,兩眼半翻。我手繞到她胸前,擰住她,逼她仰起脖子。她終於完整喊出那句:「要主人……怎麼賞你……婷婷就怎麼受……」
我低笑起來,動作反而放慢,磨得她全身繃直。她細細哭著,反手想抓我的小臂,指尖剛碰到又滑下去。我扯過她一條腿,掛在自己臂彎上,逼她敞得更開。她連拒絕的字都組不成,只會叫「主人」,一聲比一聲碎。
我低下頭,咬住她後頸,把她整個人往桌沿更推近。她半邊身子幾乎騰空,只剩一雙手死死抓著桌邊,指縫裡全是汗。廚房裡迴盪著水壺冒泡的細響,和她愈來愈急促的喘息。李雨馨仍站在門外,影子斜斜打在地上,沒有動。
我從她身體裡抽出來,她痙攣似的一抖,雙腿軟得幾乎跪下去。我扶住她的臀,把她轉過來,使她仰躺在桌上。她眼神失焦,兩頰溼透,胸脯劇烈起伏。我扯下她掛在腳踝的內褲,扔到腳邊,再將她兩腿分開,重新抵上她。
「你還沒答完。」我啞聲說,扶著自己,在入口處不輕不重地頂。她猛地抓住我手腕,指甲陷進皮肉,眼底全是哀求。
「婷婷……要主人賞婷婷……」她終於放聲,聲音又溼又軟:「賞婷婷吃主人的……賞婷婷被主人弄到……求主人……不要停……」
我重重地頂進去,她整個上身弓離桌面,嘴裡的話碎成一聲拔高的哭叫。我壓著她,逼她看著我,逼她回應我每一下。她眼眶紅透,眼神卻不再閃躲,那雙眼睛裡除了淚,還有底下燒上來的矇昧。
「你是誰的?」我低喘著問。
她張嘴,唇形無聲地動了兩下,才從喉間逼出聲音:「婷婷是主人的……婷婷只要主人賞……」
李雨馨的影子在門外偏了偏,像換了站姿。我眼角餘光掃過,卻沒停,只把任婷婷牢牢釘在桌上。她的黑皮鞋早掉了一隻,另一隻掛在腳尖晃盪。我俯低身,咬著她耳朵,一個字一個字逼她:「那你就記著,你的身子、你的癢、你每一聲叫,都是主人賞你的。」
她點頭,邊哭邊應,兩腿不由自主地盤上我的腰。我按著她的小腹,感受她內裡一陣緊似一陣地絞。水壺的氣泡愈來愈密,隱隱傳出即將沸騰的聲響。我卻只看著身下的她,看她被我一下下逼到邊緣,嘴裡還斷續地求著:
「要主人怎麼賞你……」我的聲音混進她破碎的哭叫裡,「你是不是就等著這句話?」
她張開嘴,想回答,卻被自己的一聲長吟吞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