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李雨馨嚥下最後一縷白濁,喉間動了動,唇上還殘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她把嘴張開讓我看過,才慢慢抿起,神情像剛做完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「下車。」我拍了拍女老師汗溼的背,她整個人還癱在椅墊上,腿間一片黏滑。我扯過自己的戰術夾克扔給她:「穿上,進去。」
她抖著手把夾克裹在胸前,下襬勉強遮到腿根。我推開車門,冷風灌進來,把車裡那股腥甜味沖散了些。我跨出去,靴底踩在後門階前,回身掃了一圈。
任婷婷已經從駕駛座下來,低著頭站在車門邊。李雨馨扶著許悠鑽出後座,那塊薄毯仍裹在她肩上。我繞到另一側,把車裡最後那高個子少女也拎下來。她身上溼淋淋的,泳衣早就破得不成樣子,兩手抱在胸前,半蹲半站地發抖。
「都進來。」我先邁上階,推開後門。別墅裡燈開得不多,玄關只亮一盞暖黃小燈,大理石地面映著幾個人影。
李雨馨跟進來,把門帶上,轉頭看向我。我知道她在等指示。我朝樓梯揚了揚下巴:「雨馨,安排這兩間房。」
我指的是許悠和那高個子少女。李雨馨點頭,走過去攙住許悠。許悠腳步虛浮,一隻手仍抓著毯角,指甲掐得發白。李雨馨扶她的動作很穩,像在帶一個發燒的人,嘴裡低聲說了兩句什麼,許悠便小步往上挪。
那名裹著我夾克的俘虜——就是剛才車裡那個F罩杯的女人——她抱著衣襟,光著的腳踩在地磚上,整個人搖搖晃晃。我沒再多看她,只對任婷婷丟了一句:「去廚房,燒點水。」
任婷婷猛地抬頭,像被我點到名似的,脖子都紅了。她兩手抓著裙側,小聲應了,踩著黑皮鞋往裡走。鞋跟在靜夜裡敲出一串細碎的響。
我看著幾個人各自散開,才邁開步子往廚房的方向走。我走得不快,靴底一下下踏在長廊上,牆邊壁燈把影子折成一大塊,跟著我往前移。剛才在車裡憋了一身汗,褲腰勒得發緊,後背黏著內衣,很不舒服。
廚房在長廊盡頭轉角。我經過飯廳時,長桌擦得乾乾淨淨,燈下反著一層冷光。桌上一隻玻璃水瓶,水是滿的。我沒停,直直走進廚房。
流理臺前的燈亮著,任婷婷已經站在那兒,背影繃得筆直。她踮著腳,從上櫃裡拿水壺,手臂舉高,毛衣下襬跟著提起來,露出一小截腰。腰白得像瓷,背脊微微凹進去。我沒出聲,靠著門框看她。
她把水壺放下,擰開水龍頭接水。水聲嘩啦啦地響,她像被嚇了一跳,回過頭,正對上我的視線。她手裡一抖,壺嘴歪了,幾滴水濺到流理臺上。
「主、主人。」她低下頭,耳根紅透。
我走過去,站到她身後。流理臺的磁磚牆映出我們兩個的影子,她的影子窄窄一條,我的影子幾乎把她整個吞掉。我伸手,從她身後繞過去,按住她握壺的手,把歪掉的水壺扶正。
「接水都不會了?」我貼著她耳邊說。
她整個人僵住,肩膀縮著,水嘩嘩地流,壺裡慢慢滿起來。我沒放開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摩了兩下。她的手很小,指節細細的,涼得厲害。
我另一隻手搭上她的腰,毛衣軟軟的,底下那截腰窄而韌。她抖了一下,壺裡的水盪出來,淋在我手背上,溫溫的。
「滿了。」我說。
她慌張地去關水龍頭,壺裡的水太滿,她端著壺轉身時,又潑出一些在地上。她更慌了,捧著壺站著,水珠從壺嘴滴到裙襬上。
我接過水壺,擱到爐子上。她站在旁邊,兩隻手不知往哪兒放,最後絞在身前。我轉過身,背靠著流理臺,低頭看她。她劉海也汗溼了,細細地貼在額角,臉漲得發紅,連鎖骨都染上粉意。
「你很緊張?」我問。
她搖頭,又點頭,眼睛垂著,不敢看我。
我伸手,捏住她下巴,強迫她仰起臉。她眼裡水汪汪的,像隨時會哭。我拇指刮過她嘴唇,她抖了抖,嘴唇微微張開,呼出一口熱氣。
「怕我?」我聲音壓低。
她沒答,睫毛抖得厲害。我捏著她下巴往上一提,她被迫踮起腳,整個上身朝我傾過來。我另一手按在她腰後,把她往懷裡帶,直到她胸脯貼上我的身體。她高領毛衣底下的心跳很急,一下一下撞在我胸口。
「說。」我逼她。
她喉嚨裡擠出一個字:「怕……」
我笑了,低低地,胸腔跟著震。我放開她下巴,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,摸到她裙後的拉鍊,指尖勾著拉頭,慢慢往下拉。她倒抽一口氣,兩手推在我小臂上,卻沒真用力。
拉鍊只拉下一半,裙腰就鬆了。她往後縮,後腰抵住流理臺邊緣,再沒地方退。水壺在爐上發出細微的聲響,像水開始溫了。
我抬腿,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,把她裙子往上蹭。她嗚咽一聲,腳尖踮著,整個人幾乎坐在流理臺邊上。我低下頭,鼻尖貼著她耳骨,啞聲說:「怕,也得伺候。」
她閉上眼,兩手抓著我胸前衣服,身子細細顫著。我正要把她裙襬再往上撩,外頭忽然響起一陣很輕的腳步聲,在長廊另一頭停住。
我手上沒停,偏頭往外掃了一眼。李雨馨站在廚房門外幾步遠的地方,背著光,看不清表情。她沒有進來,也沒出聲,只是站在那兒,像在等我。
我收回視線,重新低下頭,咬住任婷婷耳垂,把她往懷裡按緊。褲腰勒得發悶,我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。爐上的水開始冒出第一串細小的氣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