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扣著她的後頸，抬起下巴朝李雨馨點了點。「將妳嘴裡的東西，含過去給雨馨。」
她眼裡浮起一點茫然，像沒聽懂，含著滿嘴濁液不敢動，腮幫子鼓鼓的。我手指一緊，掐進她頸後軟肉：「聽不懂？」
她身子一抖，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嗚聲，膝蓋蹭著地墊，往李雨馨那方向挪了半寸。李雨馨已經走過來，在女老師面前蹲下。她神色仍舊淡淡的，眼裡卻像映著車窗外的門燈，很亮。
李雨馨伸出手，掌心貼上女老師發燙的面頰，指尖順著她鼓鼓的唇縫摸了兩下。女老師整個人繃起來，睫毛溼答答地打顫。李雨馨湊近，將嘴唇覆上去。
我靠在椅背上看著。李雨馨貼得很輕，先在女老師下唇上停了一瞬，等她張嘴。女老師嗓眼裡「嗚」地一下，嘴唇被撬開，積在嘴裡的濁白混著唾液，一縷一縷渡過去。李雨馨的喉間微微一動，吮得很慢，把她舌面上的東西都捲走。女老師下顎痠似地張著，半截白液從兩人唇角交接處滑下來，掛在她下巴，又滴回那對胸肉中間。
李雨馨退開時，舌尖在唇間一閃。她直起身，站到我面前，微微仰起下巴，將嘴張開。
我看進去，她舌面上鋪著一層白，混著晶亮的津液，稠稠地堆在舌根；兩排齒間也掛著些，像剛含過一口熱漿。我瞇起眼，細看了兩秒，點了下頭。
李雨馨這才抿起唇，喉結似地動了一下，將那些東西全數嚥下。她再張開嘴時，裡頭只剩溼紅的舌，乾乾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