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壓著女老師，一下一下往裡撞，車身跟著搖，後門的冷光從起霧的車窗透進來，切出幾道白。她一隻腳掛在椅背上，另一隻踩著地墊，腿間被我堵得嚴嚴實實，每次頂進去她都往回縮，背脊在椅面上磨出一片汗。破掉的襯衫徹底甩開，兩團白花花的胸肉這樣跳著，晃得我眼花。我這才有心思細看，那對份量比剛才在暗裡估的還沉，碗口似的，頂上兩粒深紅色乳尖翹得老高，四周一圈細細的乳暈。
我伸手抓上去，掌心幾乎包不住，指縫裡全是滑膩的肉。我揉了幾把，忽然偏頭問李雨馨：「她這什麼罩杯？」
李雨馨靠在門邊，目光掃過女老師胸口，語氣平平：「Ｆ。」
我手上動作停了一拍，喉嚨發乾：「真的Ｆ？」
李雨馨點頭，像在報一個普通數字。我低低笑了出來，重新埋進女老師身體裡，頂得她哀叫連連。那對胸肉壓在我手上，又軟又彈，我掐著乳根往中間擠，兩團肉夾成一條深不見底的溝。女老師仰著臉，嘴半張，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，兩手虛虛抓著我小臂，不知道該推還是該扶。
我忽然停下，把溼亮的性器從她身體裡退出來。她腿間空了一瞬，整個人抖著，像從高處摔下來，哀哀叫了聲主人。我沒理，往後一坐，背靠椅墊，腿間那根直挺挺翹著，青筋浮凸，頂端已經脹成紫紅。我扯著她胳膊，拉她跪到地墊上，兩腿壓著溼成一片的裙子。她膝蓋一落地，整個人就矮下去，胸脯正好齊著我胯間。
「用奶子夾住。」我啞聲說，手按在她後腦。她眼裡一顫，跟著乖乖挺起上身，兩手托住自己那對Ｆ罩杯的胸肉，從兩邊往中間包，把我整根裹進軟肉裡。那觸感完全不一樣，又熱又綿，像陷進一團剛蒸透的糕裡。我粗喘一聲，腰往上頂，龜頭從乳溝裡穿出來，直戳到她下巴。她低著頭，眼睫溼成一撮一撮，胸肉被我頂得上下滑。
李雨馨從旁遞來薄毯，蓋在許悠身上，又轉回來，安靜地看。許悠整個縮在角落，緊抓著毯角，眼睛睜得圓圓的，嘴唇咬得發白。我沒功夫理她，兩腿夾緊女老師胸側，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從乳溝直穿而出，囊袋拍在她下胸緣，啪啪響。她胸肉太滿，我頂得兇些，乳尖就在我大腿內側擦來擦去，又癢又麻。
「張嘴。」我憋著氣說。她立刻張開嘴，溼紅的舌尖伸出來，像在等我。我最後又頂了十來下，突然腰根發痠，眼前發白，整個人繃緊。我抓著她後腦往前按，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：「含住。」
她低下頭，雙唇包住龜頭，舌面壓著頂端。我低吼一聲，第一股精液衝進她嘴裡，熱得她喉頭一縮，眼淚滾下來，卻不敢鬆口。我按著她，繼續射，把她的嘴塞得滿滿。她嘴角慢慢滲出一線白濁，掛在下巴，又滴回乳溝裡。我仰頭靠在椅背上，胸膛起伏，手還扣在她後頸，沒放。她鼻孔裡呼著氣，眼睛往上看我，嘴唇鼓著，含著那些不許她吞下去、也不許吐出來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