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後靠著，整個人陷進椅背裡，李雨馨的嘴還含著我，又熱又緊。車子拐進別墅後門的小巷，輪胎壓過積水，車身一斜，她整張臉往下滑，龜頭直捅進喉嚨深處。我沒忍住，腰往上頂，她喉裡擠出一聲悶哼，手指掐著我大腿外側。我扣緊她後腦，把她按在原處，感受她喉壁一縮一縮地夾我。她眼角泛淚，卻沒躲，只張著嘴更賣力地吸。
許悠半躺在我懷裡，兩條白腿被我架在另一側，腿間濕得不像話。她小手抓著我前襟，嘴裡含含糊糊叫著不要、不行，屁股卻一下下蹭我掌心。我沒理她，全部注意力都在李雨馨嘴裡。她吸得太緊，舌尖抵著頂端下面那條筋來回掃，像要把我整個人從那處抽走。我呼吸粗起來，腿根開始發緊，知道再這樣下去撐不了太久。
我掃了眼車內。後座另一側，那名女老師縮在門邊，背貼著車窗，濕透的襯衫黏在身上，胸前兩團肉把布料繃得死緊。她被我點化後一直安安靜靜，此刻兩手抓著裙襬，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，一雙長腿夾得死緊，鞋早不知踢到哪去。我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忽然不想再忍。
我拉開李雨馨。她吐出我的東西，唇邊牽著銀絲，揚起臉看我，眼神安靜又疲倦。我拍拍她臉頰：「夠了。」她點頭，退到一邊，扯下裙襬遮住腿。我轉向那名女老師，她見我盯她，整個人往車門縮了縮，小聲喊了句主人。我探過身，一把抓住她手腕，把她往我這頭拽。她身形豐滿，這一拽整個人跌進我懷裡，濕襯衫貼上我胸膛，胸脯壓得變形。她驚呼出聲，兩手撐在我肩上想穩住自己，我已經把她裙子連著內褲一起扯到膝下，撕開她襯衫前襟，鈕釦彈得到處都是。
「抬起來。」我啞聲說。她抖著，眼裡全是慌，可身子已經聽話地抬起腰。我握住她的胯，把她整個人提到我腿上，腿間那處對著我翹起的性器壓下去。她裡面也濕了，龜頭抵著入口一滑，整根就擠進去一半。她仰起脖子，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，腿根打著顫，十指陷進我肩膀。
「自己往下坐。」我命令。她咬著下唇，扶著我肩慢慢往下，把我整根吃進身體裡。那裡面又熱又窄，夾得我眼前發白。我低罵一聲，兩手掐住她那對滿出來的胸肉，指縫擠著乳尖。她身子彈了一下，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哭吟，腰卻開始小幅度地扭。
李雨馨靠在一旁，冷眼看著，忽然伸手按住女老師的後腰，把她往我身上壓：「坐到底。」女老師嗚咽著塌下腰，腿根完全貼上我，裡頭狠狠一縮。我仰頭喘了口，整個後腦抵著椅背。許悠縮在另一邊，兩手摀著嘴，眼裡全是水光，腿間還在細細地淌。
我動起腰，往上頂。女老師被我頂得整個人往上顛，胸脯在破爛襯衫裡跳，嘴裡叫聲碎得不成句。我託著她的臀，把她一次次往下按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，車廂裡滿是肉體撞擊的沉悶聲。她仰著臉，眼淚順著臉頰滑，唇半張著，舌頭在齒間若隱若現。我湊上去咬住她下唇，她嗚咽著張開嘴，任我舌尖攪進去。我們在後座這片窄小的空間裡纏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姿勢。車子慢慢駛近後門，速度更緩，整臺車像跟著我們交合的節奏輕輕晃。任婷婷握著方向盤，背脊僵得筆直，耳尖的紅已經蔓到頸後。她不敢回頭，只有後視鏡裡那雙濕潤的眼，時不時往後瞟一眼，又像被燙到似地躲開。
我託著女老師的臀肉，一下一下往上頂，每次抽出一半再狠狠撞進去。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雙腿夾著我的胯，小腿在椅面上亂蹬。那件被撕開的襯衫徹底滑到臂彎，兩團白膩的奶子在我眼前晃，乳尖硬得發紅。我低頭叼住一顆，用牙尖磨，她拔高嗓子叫出來，裡頭跟著夾緊，幾乎要把我絞出來。我喘著粗氣，空出一隻手往後腰按，逼她貼得更緊，腿間那點濕黏全抹在我小腹上。
「主人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她哭著，聲音在車廂裡打轉。我沒說話，只是更重地頂上去，把她整個人頂得撞上車頂內襯。她驚叫半聲，又跌回我懷裡，雙乳壓在我臉上，幾乎讓我喘不過氣。我偏頭咬了她鎖骨一口，留下淺淺齒痕。她抖著，連腳趾都蜷起來，腿根湧出一股濕熱，順著我莖身往下淌，把座墊弄得更糟。
李雨馨忽然傾身，從後座置物架抽了條薄毯，展開蓋在許悠光裸的腿上，動作溫柔得不合時宜。許悠抓著毯角，小聲抽泣。我看了李雨馨一眼，她只是回望我，眼裡映著窗外閃過的門燈，神情淡得像在說，這沒什麼。我的手還埋在女老師身體裡，頂弄的節奏卻緩下來，改成深而慢地磨。她伏在我肩上，熱氣噴在我頸窩，嘴裡哼著含混的音節，每磨一下就痙攣似地一縮。
車子終於在別墅後門前停下。任婷婷的聲音從前座飄來，小得像蚊子叫：「到、到了。」
我沒下車，只把女老師壓在椅墊上，撈起她一腿架在椅背，整個身體重新覆上去。她仰躺在窄小的後座，另一腿滑到地墊上，腿間大張，被我堵得滿滿當當。我壓著她，用全身重量往裡撞。她叫得斷續，手指抓著車窗邊縫，指節泛白。車身又晃起來，比剛才行進時更劇烈。車外就是別墅後門，門燈冷白，把我們交疊的影子打在起霧的車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