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出泳池館外圍的車道，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小徑，車身輕輕晃動。我身旁那具裹著我外套的身體貼著車門，呼吸淺得像是怕被我聽見。任婷婷握著方向盤，指節微微泛白，從後視鏡裡偷看我的那一眼被李雨馨一句「看前面」壓了回去。
我伸手，把縮在角落的她往我這邊撈。她整個人繃了一下，外套領口滑開，露出一邊肩膀和半截鎖骨，皮膚上還掛著沒乾的水珠。我沒管她的僵硬，手掌沿著她光裸的大腿外側往上摸，停在腿根，指尖沾到她腿間那層黏滑。她咬住下唇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很細的嗚咽，像是想求饒又不敢。
「叫什麼？」我問。
她耳朵通紅，嘴唇抖了兩下，聲音輕得幾乎被輪胎聲吃掉：「許……許悠。」
我「嗯」了聲，手掌繼續往她腿間壓，拇指按著那粒腫脹的肉核，慢慢畫圈。她整條腿彈了一下，膝蓋想併攏，被我手肘一頂便又軟軟敞開。外套下襬跟著滑下去，她胸前那兩團白膩整個露出來，奶尖因為濕冷而挺成兩粒深紅。我低頭看她，她眼裡全是水光，卻不敢躲，只把臉偏向車窗，脖頸拉出一道細緊的線。
「手放開。」我說。
她愣了半秒，才明白我指的是她虛虛遮在胸前的手。那手一點一點移開，像在拆自己最後一層皮。我捏住她下巴，把她的臉扳回來：「在車上要聽話。不然我開門把妳丟下去，這裡沒人撿妳。」
她眼淚滾了一顆下來，點頭。我用指背抹掉那滴淚，順手把外套從她身上整件扯走，扔到前座椅背下的空隙裡。她全身只剩幾塊破爛泳裝的碎布掛在身上，根本遮不住什麼。我讓她側過身子，把一條腿抬到椅面上屈著，整片腿間就對著我的方向敞開。她羞得全身發紅，兩手抓著椅墊邊緣，小腹繃得一抽一抽。
前頭李雨馨忽然出聲：「你這樣弄，她到別墅之前就會先不行了。」
我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。她沒回頭，只側著臉，濕髮貼在頰邊，表情很淡，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我笑了一下，手指仍陷在許悠腿間攪。「那妳下來幫我。」我說。
李雨馨靜了一瞬，我以為她會拒絕。她卻伸手解開安全帶，輕聲對任婷婷說：「開穩一點，別踩急煞。」然後從前座中央的扶手箱上方跨了過來。車廂窄，她得側著身子擠進後座，針織裙下的小腿貼著我的膝蓋擦過去，帶著池水的涼。她跪在我雙腿之間，膝蓋陷進座墊，裙襬堆到腰上，露出兩條白皙的大腿。
「你繼續弄她，不用管我。」她說，手指搭上我的褲頭。
我盯著她，手掌重新壓上許悠的腿間。許悠小聲抽泣，身子隨著我手指的動作一下一下往上拱。李雨馨把我的拉鍊慢慢拉開，冰涼的指節滑過我下腹，把那根半硬的東西從濕布料裡掏出來。她垂眸看了一眼，溫熱的鼻息噴在上頭，然後她低下頭，嘴唇貼著頂端，伸出舌尖沿著溝冠舔了一圈。
我腰腹一緊，手勁不自覺加大，許悠「啊」了出聲，屁股在椅面上蹭。我沒理她，空著的手插進李雨馨濕涼的髮裡，指縫扣住她後腦，往下壓了壓。她順著我的力道張開嘴，把整顆前端含進去，舌頭在底下慢慢託著，再往後吞。她的嘴裡很熱，和她的指尖完全是兩個溫度。我輕輕往上頂，她喉口一縮，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，睫毛顫著，眼角沁出一點濕。
車子顛了一下，她整張臉往我胯間栽深，龜頭撞進她喉嚨裡。她沒退，只用手扶著我根部，鼻翼一張一闔。許悠那邊已經被我兩根手指插得發出稠膩水聲，她整個人半癱在椅背上，小嘴張著喘，眼裡失了焦。我側過身，把她一條腿抬起架到膝上，讓她的濕處完全貼住我掌心，拇指壓著她前端的硬粒狠狠揉。
「她流很多了。」李雨馨忽然吐出我的東西，啞聲說。她嘴唇晶亮，下巴還牽著一線銀絲，眼神卻安靜地看著許悠。我低頭，許悠腿間確實濕成一片，連椅墊都反著光亮。她本人像被抽走力氣，只剩肚子還一抽一抽地抖。
「那妳先別停。」我對李雨馨說，重新把她的頭按下去。她沒再說什麼，張口又吞了進去，這次含得更深，臉頰都凹下去，發出細膩的吸吮聲。
我夾在兩個女人中間，一手玩著許悠濕軟的穴，一手控制著李雨馨吞吐的節奏。車子駛過一段碎石路，整臺車規律地搖，李雨馨濕透的栗色長髮散在我大腿上，像從皮肉裡長出的涼絲。她的舌尖沿著我陰囊邊緣一舔一吸，再順著莖身回到頂端，含住前端輕輕旋。我低低喘出一口，把許悠的腿整個推開到最大，她驚叫著抓緊椅背，身體繃成大開的姿勢，腿間那點嫩肉完全翻露出來。
任婷婷從後視鏡裡掃過一眼，又急忙轉回前面，耳尖紅得像被燙過。我朝鏡裡那雙眼睛笑：「專心開。到了我重重賞妳。」她肩膀縮了一下，握方向盤的手微微發抖，腳下油門卻穩得不敢有半點差池。
李雨馨沒理會這些，只專心跪在我腿間。她的唇瓣裹著我，一次又一次往下壓，直到整根前端擠進她窄小的喉口。我扣住她後頸，把她定在最深的位置，感受她喉壁一陣一陣地縮。她也只是瞇起眼，眼淚從眼角滑下，和濕髮黏在一起，整張臉卻寧靜得近乎虔誠。
「就是這樣。」我嘆出聲，往她嘴裡小幅度頂了兩下。同時，我另一手仍陷在許悠腿間，指節勾著她裡頭那點軟肉往上頂。許悠終於哭出聲，斷斷續續地喊著不行、不要，聲音卻被李雨馨吞吐出的水聲一併攪進後座這片悶熱裡。我朝許悠看了一眼，又看向李雨馨伏在我胯間的後腦。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，把她們兩個的影子投在車頂，像兩條交纏的魚。
「快到了。」任婷婷低聲提醒，聲音發顫。
李雨馨的舌尖抵著我頂端下方的繫帶，突然加快速度，整張臉上下起伏，髮絲亂散，鼻息又重又急。我腰背一繃，貼在她口腔內壁的每一寸都被她吸得死緊。我沒阻止她，只把許悠兩條腿都架到我另一側，讓她半個身子躺進我懷裡。她仰著濕紅的小臉，嘴裡喃喃著主人，像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。我低頭咬了下她的耳尖，低喘著在李雨馨的嘴裡一下下頂。
車速慢下來，輪胎壓過一道排水蓋，發出沉悶的咣一聲。李雨馨仍含著我，嘴裡發出含混的吸吮，像要把我所有東西都收進喉嚨。她的手指圈著根部，指腹貼著我小腹，一下一下捋。我整個人往後仰，半張臉陷進椅背，手掌扣在她後腦不讓她退。車子拐進別墅後門的小巷，四周更黑，只剩儀錶板的冷光把她半張臉映得發藍。她跪在我肉棒前方，唇齒不放，舌面緊貼，喉嚨裡低低地哼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