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著椅背上少女的腰,胯骨撞得那排塑膠椅往前跳。她整個人折在椅背,短髮倒垂,嘴裡含著半截哭音,身子被我頂得一下下往欄杆方向拱。李雨馨站得近,垂眼看我進出的節奏,神情像在核對某組只有她讀得到的數字。
「系統又跳了三格。」她說,語氣平常得像在唸儀表,「你今晚在前幾個身上累積得夠快,只差最後一筆就能過門檻。」
我偏過頭,汗水從額角滑進領口。她剛才那句話讓我分神,腰緩了半拍,身下的女孩立刻喘出聲,臀往後縮了一寸。我伸手扣住她後頸,把她重新壓回椅背,低聲說:「我做的時候,別亂動。」
李雨馨從椅旁繞過來,站在我視線邊緣,長針織裙下襬沾了池畔的水,顏色深了一塊。她沒有靠近,只把濕髮往耳後勾,說:「你越早結束,系統回報越完整。它要的是完成度,不是姿勢。」她頓了一下,目光落在我按在女孩頸後的手背上,「這點,只有我幫你看著。你若不射在她們裡面,點數根本不入帳。」
我低喘著加快動作,女孩的叫聲碎在塑膠椅的摩擦聲裡。我感覺得到甬道一陣陣縮絞,又熱又滑,每一下都像被從裡頭吸住。我不再壓她後頸,空出手去扯她掛在腰間的破泳裝,那塊濕布料早就失去彈性,一撕就從側邊裂開。她整片背脊露出來,皮膚映著水光,肩胛骨像兩片薄翅,隨我的撞擊一聳一聳。
「這樣夠了。」李雨馨忽然打斷,聲音不大,卻讓我後腰一緊,「別做過頭,她心跳太快,再下去會先昏過去。你該射了。」
我咬牙,沒照她的話收勢,反而把她一條腿從椅側撈起來,架在臂彎裡往旁扳。她整個人半懸在椅上,只剩另條腿的腳尖點地,甬道更窄。她叫不出聲,只張大嘴,眼白往上一翻。我最後十幾下又急又深,撞得她腿根紅了一片,然後頂到最裡,全洩了進去。
系統角落的數字往上翻,提示音清脆得像銅板落袋。我伏在她背上喘,好一會才退開。她整個人從椅上滑下去,癱在濕磁磚上,兩條腿還維持著被折開的角度,腿間濁液混著水痕往下淌。李雨馨走近,蹲下來看她一眼,又仰起臉看我。
「你在她身上的確完成了。」她說,語氣裡有種很淡的篤定,「系統從你開始動作起就在累計,到射為止,總共跳了四格。若我不在旁邊,你只能瞎猜。」
我抹了把臉上的水,站直了看她。她還蹲著裙襬浸進地面那灘水,像沒知覺。我,忽然覺得她說這些話的樣子比池邊那些少女更讓我煩躁。
「所以妳是來替我算數的?」我問。
她搖搖頭,慢慢站起來,裙襬黏在腿側,水沿著腳踝往下滴。「我是來替你把系統的規則說清楚。它能讓她們活動,也靠你完成一次才算一次。」她看住我的眼睛,目光很靜,「你告訴過我,點數只會像這樣跳。我若不在,你連驗算的人都沒有。」
我別開眼,走到池畔撈了把水洗了洗臉。水面冰涼,反倒讓我頸後脹痛的血管緩了些。我直起身,水珠順著下巴流進領口,夾克內裡已經全濕,貼在背上悶得發癢。
「所以我是被它控制了?」我背對著她問。
身後靜了兩秒,然後是她踩過積水的聲音,停在我斜後方。「我沒說控制。但你每次都要靠這個拿點數,這是事實。」她的語氣很輕,卻像針一樣貼著耳膜,「你對她們做的時候,系統都在看,也都在算。」
我轉過身,她站得很近,濕透的裙襬貼著小腿,夜燈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一條,斜在磁磚地上。我想從她眼裡找出點別的東西——怯意、厭惡、或者她藏慣了的憂傷——但她只是那樣看我,像早就把我整個人連同今晚算完了。
「李雨馨。」我低聲叫她,往前一步,靴底踩進她影子的邊緣,「妳最好別把這套拿來壓我。我若不清醒,是誰陪我核對到現在?」
她沒有退,只仰起臉,嘴唇微微動了動,像要說話,又吞了回去。最後她垂下眼,說:「你清醒也好,被系統拖著也好,今晚的結算還差一個。我幫你挑好了。」
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池畔另一端,那排剛能活動的女孩還跪在原地,有幾個已經撐不住,身子歪在彼此肩上。李雨馨舉起手,朝最左邊一個長髮濕纏在頸間的指了指。
「她。你還沒碰過。」她說,「做完她,今天就能收尾。」
我沒動,只盯著她舉起的那隻手。她手腕很細,皮膚在燈下泛著冷白。我忽然想,她是不是連我下一秒會不會照做都算得一清二楚。
「妳不怕我今晚先拿妳驗收?」我問。
她放下手,目光重新回到我臉上,語氣淡得幾乎聽不清:「系統沒把我算在今晚的數裡。你要做,也是白做。」
我笑了一下,從她身邊走過,靴底的水印一路往那排少女延伸。她跟在我身後,影子在我腳前,忽長忽短。我走到那個長髮女孩面前,她正發著抖,膝蓋在水痕裡打滑,仰起臉看我,眼裡全是哀求。
我蹲下,用手指撩開礙事的濕髮,那雙眼睛便露出來,紅通通的,像哭過很久。李雨馨停在我身後,聲音從高處落下來:「做吧,我會看著數值,到射就停你。」
我伸手把女孩從地上撈起,她軟得站不住,整個人靠進我懷裡,濕冷的泳裝貼著我的夾克。我扳過她的臉,低聲說:「我會快點,妳別昏過去。」她眨了下眼,眼淚滑下來,混著臉上的水,分不清是哪種。我抱起她,往池畔那張沒溼透的長椅走,李雨馨的腳步聲不緊不慢,跟在後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