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看，那雙腿還在我掌心裡抖著，膝彎軟得撐不住，腳跟貼在磁磚上一滑一滑。我沒等她的哭聲緩過來，胯往前一送，又整根沒入。她腰背弓起，後腦抵著地，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，像被堵回胸口。點化的熱流還沒在她身體裡散完，我每撞一下，她皮膚就泛起一層濕紅，從鎖骨往耳根爬。
李雨馨走到池畔蹲下，把一綹落進水裡的長髮撈起，慢慢擰乾。她看我一眼，語氣很輕：「你今晚點化的數量太大，系統在催結算。若只是恢復活動，點數回報不夠。」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下的少女腰際，那條破開的泳裝布料全翻捲成一條濕繩，卡在腹側。「要射進去，才算完成一次。」
我沒回答，只把少女一條腿架到肩上，側過臉，壓住她小腿，舌頭掠過那片發涼的腿肚。她縮了一下，腳背立刻繃直，叫聲碎成幾段。我舔過膝彎，往上到大腿內側，滿嘴是池水混著她的汗，鹹裡帶點漂白味。她受不了，兩手抓我手臂，指甲陷進肉裡。
「不要……好癢、不要舔……」她哭著推我，腰卻往上迎，進出處的沫越攪越多，聲音黏膩得發響。
我抹了把臉，直起身，把她的腿從肩上抓下來，折向胸前按住。這樣一來，我每一下都撞得深，她整張臉漲紅，嘴巴張大，叫聲卡在喉嚨裡出不來，只剩氣音一抽一抽。我垂眼盯著交合的地方，入得又慢又重，退出來時帶出半透明的絲，在燈下亮得刺眼。
「叫。」我說，「叫出來，我給妳。」
她猛搖頭，眼淚甩得到處是。我俯低身，前額幾乎抵著她，空出手去掐她的下巴，逼她張開嘴。她還要倔，我腰上一記重頂，她終於「啊」地叫出聲，聲音又尖又抖，在空曠的館裡迴了好幾圈。我沒停，連著又是十幾下，每一下都頂到她聲音斷掉，再從斷掉的地方接上。池邊那些定格的人像被這聲音震活，水面細細地跳。
「再叫大聲點。」李雨馨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，她已站到泳池梯口，手搭在欄杆上，半張臉浸在夜燈下。「讓系統也聽一聽，回報才漂亮。」
我掐住少女的腰，把她扯近，整根埋到沒處再進。她腿根都在痙攣，腹部一抽一抽，兩手在空中抓，最後攥住自己的泳衣肩帶，像要撕。我拍了拍她腿側，低聲說：「要射了，夾緊。」
她哭著搖頭，但身體不聽話，裡頭一陣陣收緊，擠得我背脊發麻。我不再動作，任她絞著，等那波痙攣最強的時候才抽動，一下比一下快。她叫得忽然沒了聲，只張著嘴，臉上的表情像被抽空。我低喘著，全數洩在裡面，熱得她整個人往後彈，又被我按著腰釘在原地。
系統在視野角落跳出一排數字，往上連滾幾格，發出極輕的提示音。我慢慢退出來，她腿間湧出濁白，混著先前的水痕，在磁磚上漫成一片。她側過身，把自己縮起來，肩膀還在抖。
「下一個。」李雨馨說，目光已落到池邊另一頭，那裡還跪著一排剛被點化的少女，泳裝濕貼在身上，有的兩手抱胸，有的低頭發顫，全往這邊偷看。「別讓點數斷了。今晚能收的，一次收完。」
我吐了口長氣，把褲子拉好，走到那排少女面前蹲下。我抬手，指尖勾起最前面女孩的下巴。她生得一張窄小的臉，短髮濕黏在臉頰，嘴唇發白，眼裡滿是驚恐，卻不敢躲。我拇指擦過她下唇，她抖了一下。
「剛才看見了？」我問。
她點頭，又猛搖頭。
我笑了笑，抓住她手腕，把人從地上拽起來。她腿軟，幾乎掛在我身上，胸前泳衣的水滲進我夾克。我帶她往池邊的教學看臺走，那兒有排塑膠椅，靠背低，正好能卡住腰。我按她跪上椅面，上身往椅背折，臀部被迫翹高。她兩手握著椅腿，指甲颳得塑膠「喀喀」作響。
我沒撕泳衣，只把她胯下的布料往旁一撥，指節從後面頂進去。她抽泣一聲，臀猛地繃緊。我一邊用手指攪，一邊貼在她耳邊說：「妳比剛才那個更緊。點化之後，身體會自己記住我。」她嗚咽著，腰塌下去，臀卻抬得更高，像要躲又像要迎。
李雨馨跟了過來，靠上看臺欄杆，掏出兩張面紙擦手。她低頭擦著指尖，頭也不抬：「她的心搏過快，別弄到昏了。你射完，再點兩個就夠今晚的結算門檻。」她抬臉，目光平淡地掃過我手下的女孩。「我幫你挑。」
我沒答，手指抽出來，換自己抵上去。腰一沉，甬道又濕又熱，比池邊那兩個更容易進。她尖叫半聲，被我捂住嘴，身子在椅背上拱成一道白亮亮的弧。我開始動，每一下都把椅子撞得往前滑，椅腳磨地聲又急又短。
「林晗霜今晚不回來。」李雨馨忽然說，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「想玩到幾點，都隨你。」
我側過臉，朝她笑了一下。她沒笑，只把擦完手的紙揉成小球，彈進池裡。那球漂在水面，被一圈圈盪開的波紋推著，慢慢往深水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