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個人掛在椅背上,腿根被扶手撐開,腳尖離地快十公分。我壓在她身後,進出的頻率沒停,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頂,椅子跟著我們前後滑,金屬腳在磁磚上刮出刺耳的尖響。
她咬著嘴唇,眼淚糊了滿臉,鼻子裡不時溢出一聲斷續的嗚咽。我鬆開捂她嘴的手,她立刻張口喘氣,帶著哭腔吐出破碎的字:「不、不要……那麼深……」
我低下頭,前胸貼住她汗濕的背,嘴唇湊到她耳後。「不要?」我笑了一下,聲音悶在喉嚨裡,「那妳告訴我,現在誰在裡面。」
她不肯答,只把臉埋進臂彎,肩膀抖得厲害。我掐住她的腰,往回狠狠一頂,她整個人彈起來,額頭差點撞上椅背,嘴裡痛叫出聲。
「說。」我扣住她的下巴,逼她往後仰。她的後腦抵著我的肩,喉嚨完全敞開,像隻被拎起的貓。「誰在裡面?」
「輔、輔導員……」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。
「大聲點,給池邊的人聽。」我放慢動作,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沒入,每一下都頂得她腳趾蜷緊。「再來。」
「輔導員……」她哭著說,「輔導員在裡面……檢查……檢查我的身體……」
李雨馨仍倚在長椅另一端。她伸手,指尖擦過那女孩垂在椅側的小腿,順著汗濕的腿肚往上,停在膝窩。「檢查姿勢不對,」她偏頭看我,語氣像在糾正一個誤差,「應該要把臀抬高一點,才看得到進入的位置。」
我沒說話,抓住那條腿往上折,讓她的膝蓋壓在椅背上。這樣一來,她整個人像被對折,腰高高拱起,下身敞得更開。我低頭就能看見自己進出的地方,連接處全是磨出來的沫,混著剛才池水沒乾的水痕,在燈下泛著濕亮的光。
她被折成這種姿勢,哭聲全悶在胸口,化成短促的抽噎。我加快速度,撞擊聲在空曠的館裡又急又密,像有人在池邊反覆拍打水面。她的臀肉被拍得發紅,一波波顫開。
「第一個醒了嗎?」李雨馨忽然問,目光飄向池畔。
我順著看過去。先前那個少女仍趴著,臉貼在磁磚上,下半身斷斷續續地痙攣。泳裝半褪到臀下,兩條腿大開,腿間濁液和池水混成一灘,正順著地磚縫隙擴散。她沒真昏過去,只是整個人失力,嘴裡含著半截呻吟。
「叫過來。」我朝池畔揚了揚下巴。
李雨馨離開長椅,裙襬輕晃著走到那少女身旁,用鞋尖碰碰她肩膀。「聽見主人的話了。爬過去。」她語氣平淡,卻不容拒絕。少女抖著撐起上身,膝蓋跪地,才動兩下又軟下去,只能手肘撐著,一點一點蹭過來。
我一面操著椅上的高個子,一面看那女孩爬近。她爬到我跟前,仰頭望我,眼裡全是恍惚和害怕。我伸手按住她後腦,把她的臉湊到自己和高個子交合的地方。
「看清楚。」我命令,腰上沒停,「下一個就是妳。」
她的呼吸噴在我腿根,熱得發顫。過了幾秒,她伸出舌頭,笨拙地舔上高個子被撐開的邊緣,動作又慢又抖。高個子被這突來的觸碰弄得哭叫出聲,腰軟了下去,整個人往椅背塌。
我把她拉回來,狠狠頂了十幾下,最後整根埋進最深處,停著不動。她兩腿發抖,甬道痙攣般地收縮,嘴裡叫得斷斷續續,像快喘不過氣。我沒拔出來,反而壓低身體,胸膛貼著她的背,手掌繞到前面,捏住她從領口翻出的乳。
「誰都躲不掉。」我對她說,也像對腳邊跪著的那個說。
我慢慢退出,帶出一大股黏稠。她整個人軟成一團,沿著椅背滑下去,摔坐在地,腿間還在淌。跪在旁邊的女孩要扶她,被我扯住頭髮拉回。
「該妳了。」我把她壓倒在池畔濕滑的磁磚上。她沒反抗,只閉上眼,眼淚從眼角往兩邊滑。我掰開她的腿,下身沉進去。她悶哼一聲,雙手無力地推我胸口,卻被我一隻手反折在頭頂。
李雨馨又走回扶梯旁,看著這一切,像驗收一項正在進行的行政程序。我半跪著往前頂,少女仰躺在水痕裡,背部被磁磚磨得發紅,嘴裡叫得淒厲又破碎。池面那圈死水被震得連連盪開,一圈圈撞向池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