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沿著看臺的階梯往下走,靴底在濕滑的磁磚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。李雨馨跟在我身後,沒再說話,只有裙襬掠過臺階的細響和池水那股厚重的氯味一起壓過來。
我停在池畔,離我最近的少女半蹲在起跳臺旁,身體前傾,手指還懸在腳踝附近,像正要繫緊什麼。貼身的深色連身衣裹著她的背,肩胛骨在布料下繃出兩片薄薄的稜線。我伸腳撥了撥她的手臂,那條胳膊順著力道晃了晃,又落回原處,整個人僵得像被抽走了時間。
我沒急著點化她。先蹲下去,手掌按上她的後腦,把那些濕黏貼在頸側的頭髮撥開。她的皮膚涼得發滑,帶著池水蒸過後那種半乾不濕的觸感。我沿著她後頸往下摸,指尖勾住泳裝背後的拉鏈頭,慢慢往下拉。鏈齒分開時發出一連串細小清脆的響,像冰裂開。
拉鏈一直開到腰際,兩片布料往旁鬆垮,露出整條脊椎和兩側淺淺的腰窩。我握住她的腰,把人翻成側躺。她半張的嘴裡還含著半口氣,嘴唇沒闔上,舌尖貼在下唇內側,整張臉僵在一個驚慌又茫然的表情裡。
「主人想從哪個開始?」李雨馨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,語調平淡,像在問我先喝哪杯水。
我沒回答,把膝蓋頂進少女的腿間,分開那雙緊併的腿。泳裝下襠的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那道細縫的形狀。我扯開那條布,縫線斷裂的悶響在空曠的館內迴蕩。她下身暴露出來,恥毛全濕,黏成深色的一小片,貼在腫起的軟肉上。
我喚出點化,指尖按在她鎖骨正中央。紫光閃過,她整個人猛地一抽,像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那樣大口吸氣。那雙眼睛倏地瞪大,還沒對焦,先吐出一串混亂的咳嗽。
「醒了?」我壓低身體,把臉湊近她面前。她看著我,瞳孔劇烈收縮,嘴唇抖得厲害,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擠出一個短促的氣音。
我抓住她兩隻手腕壓在磁磚上,膝蓋重新頂開她的腿。她開始使勁扭動,腰拱起來又砸回地上,嘴裡終於喊出聲,叫得又尖又碎,全被游泳館的迴音攪成一團。我不管她叫什麼,挺腰進去,緊窄的甬道被硬生生撐開,她整個人繃成一根弦,脖頸高高仰起,叫到一半沒了氣。
池水被我們的動作震得微微晃盪,水面上那些定格的人影也跟著抖了抖,像一整片蠟像在呼吸。我壓著她衝撞,每一下都把她往後頂,她的肩胛撞在池岸邊緣,發出肉貼著硬物的悶響。她那件泳裝半褪到腰間,兩隻不算大的乳房從領口翻出來,乳頭被涼風吹得硬挺。
我幹了一陣,拔出來,抓起她的頭髮,拖她跪向池面。她被迫面對著那一池死水,眼淚混著口鼻裡的水氣往下淌。我從後面進去,她整個上身往前傾,十指在磁磚上抓出尖銳的刮擦聲。我按著她的後頸,讓她的臉幾乎貼到水面,倒影被漣漪攪碎又重組。
李雨馨退開兩步,站在扶梯旁靜靜看著,手指把玩著自己垂下的髮梢。我瞥她一眼,她朝我輕輕頷首,像默許,又像催促。
我把第一個少女丟在池畔,任她趴在那兒抽搐。接著走向靠牆那排站得筆直的身影。其中一個特別高,深色連身衣的高衩幾乎開到腰上,腿根在微光下白得刺眼。我繞到她正面,她的頭微偏著,嘴抿成一條線,眼睛半閉,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影子。
我捏住她的下頷,把她的臉扳正。點化灌進去,她立刻活了過來——反應比上一個更激烈,整個人往後撞上牆,兩手慌亂地護在胸前。我沒給她站穩的機會,拽過她的胳膊,把人甩向旁邊的長椅。她膝蓋磕在椅腳,痛叫了半聲,就被我從後面壓住。
我撕開她大腿外側的泳裝布料,裂口一直延伸到腰際。她挺著腰想爬走,我扯住她後腦的泳帽,整片矽膠帽被拉下來,長髮劈頭蓋臉散開。我拉她起來,讓她上半身趴在椅背上,兩腳踩不到地,只能靠小腹抵著椅緣。我分開她的腿,從裂口處擠進去。甬道裡乾得幾乎沒有潤滑,每推進一寸都緊得發燙。她哭著求停,聲音又細又抖,我充耳不聞,只顧把自己埋得更深。
池面那圈漣漪還沒平,新的波紋又盪開,像整座館裡的水都在陪著她發顫。我把她一條腿抬到扶手上,進得更深,她仰著脖子,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混著哭腔和不住的求饒。我伸手捂住她的嘴,她的眼淚滲出來,順著指縫往下爬,熱得燙手。
李雨馨走過來,倚在長椅另一頭,低頭看著她。「輔導員要檢查每個人的身體,」她說得很慢,每個字都像在教剛才那些定格的人聽,「一個都躲不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