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看著跪在跑道上的高馬尾女生,她仰著臉,汗水沿著鬢角滑進衣領,短褲下的大腿還在細微地抖。我用靴尖輕輕頂了頂她膝蓋外側。
「我是性交輔導員,」我說,聲音不大,剛好蓋過夜風。
她眼裡閃了一下,像沒聽懂,又像在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。白背心女生僵在欄杆邊,手指還抓著壓腿女孩的褲頭,整個人像被釘住。壓腿那女孩的臀還高高翹著,黑色緊身褲褪到臀峰上方,月光照得她後腰浮起一片白。
「你們敢不聽我的話。」我補上這句,眼睛仍放在高馬尾身上。她下巴一抬,嘴唇翕動兩下,卻沒擠出聲音。
我蹲下來,和她平視。她胸口的汗從鎖骨那兒一路往下,淺紫色衣料全貼在皮膚上,兩粒乳頭把薄布頂得發皺。我伸手把她黏在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,指尖擦過她耳殼,她縮了一下。
「現在,」我低聲說,「把她的褲子脫到膝蓋。」
高馬尾喉頭動了動,轉頭看向白背心。白背心抿著嘴,猶豫了好幾秒,才彎腰去拉壓腿女孩的褲腰。那女孩嗚咽著想夾腿,我膝蓋一頂,把她兩腿分得更開。黑色緊身褲被往下扯,布料刮過她汗濕的臀肉,發出細小的摩擦聲。褲子卡在膝彎,她的私處全露在夜風裡,臀縫下緣那道窄縫濕亮亮的,不知是汗還是別的。
高馬尾的呼吸更重,別開眼不敢看。我捏著她下巴把她臉轉回來,強迫她去看壓腿女孩敞開的腿間。
「看清楚,」我貼近她耳邊說,「這就是不聽話的姿勢。」
她的喘聲裡帶著一絲哽,身子向後縮,卻被我扣住後頸,整個人更往我懷裡靠。我另一手滑進她短褲邊緣,指腹從她腿根的軟肉往上刮,摸到一片黏膩的濕。她膝蓋猛一夾,短褲內側的布料擰成團,被我手指撐得更開。
高馬尾斷續地「啊」了半聲,腳趾在跑道上刮出幾道淺痕。我起身,順勢把她拉起來,她踉蹌著撞進我胸口,兩手抓著我的夾克前襟,像站不穩。我偏頭看向白背心,她半蹲在壓腿女孩旁邊,指尖還勾著那條褪到膝蓋的緊身褲,漲紅著臉,眼神像在等我下一步。
「你再過去,」我朝白背心說,「跪在她後面,把頭低下去。」
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藍褲女孩在後頭抓住她的手腕,小聲喊:「不要……」
我沒理藍褲,只看著白背心。她慢慢站起來,腳底在跑道上蹭了兩下,真的繞到壓腿女孩身後跪下。壓腿女孩的屁股就正衝著她的臉,她閉上眼,呼吸又快又淺。我伸手按在她後腦,把她往下壓。她的唇幾乎碰到那女孩的臀縫,悶熱的氣味撲得她眉頭皺成一團。
高馬尾在我懷裡仰起臉,眼裡浮著一層水光。她張嘴想說甚麼,我拇指壓住她的下唇,把她那句話堵回去。
「你也照做,」我低聲說,「爬過去,舔她這裡。」我空著的手指向壓腿女孩敞開的腿心。
高馬尾沒動。我捏住她汗濕的後頸,將她往下一摁。她雙腿一軟,跪回地上,兩手撐在跑道,短褲的褲腳縮得更高。我抓著她的手腕,把她拉到手腳並用的位置。她像隻被拖行的貓,膝蓋擦過跑道,帶出兩道淺淺的痕。到了壓腿女孩的腿後,她被我按著肩膀,整個人伏下去,臉正對著那女孩泛紅的腿根。壓腿女孩像感應到視線,低低叫了一下,腰身往下一沉,臀縫跟著微微收縮。
我站到高馬尾身後,靴尖抵住她的小腿肚。她拗著腰,試圖抬起身,卻被我膝蓋壓住後背。她的短褲因為動作往上捲,半邊臀肉從褲腳擠出來,布片深陷進中間那條縫。我伸手把它扯到一邊,高馬尾倒抽口氣,兩手死死抓著跑道。
白背心仍跪在旁,眼睛半睜,看著我對高馬尾的動作。她的臉被夜風吹得泛紅,嘴唇微張,呼吸亂得一塌糊塗。藍褲女孩退到欄杆最邊上,整個人像要往角落裡縮。
「還沒輪到你,」我對藍褲說,「再退一步,我叫你到中間來。」
她立刻停住,背貼著鐵欄,動也不動。欄杆旁的立燈又閃了一下,我們四個人的影子在跑道上拉得又長又歪。
我重新蹲在高馬尾旁邊,指頭勾起她短褲的邊,往旁一拉。她半邊臀肉全露出來,臀峰圓鼓鼓的,汗把皮膚浸得發亮。我手掌覆上去,她腿間突然抽緊,連著後腰都弓起來。她嘴裡嗚嗚地喘,臉卻還被壓在壓腿女孩的腿心裡,呼出的熱氣全噴在那兒。
「舔。」我低聲命令。
高馬尾的舌頭終於伸出來,動作遲鈍,像在舔一處發燙的傷口。壓腿女孩的腿劇烈一抖,腰塌得更低,手指摳著鐵欄,關節發白。她帶著哭腔叫出一聲:「不要舔那裡……」
我沒讓高馬尾停,反而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後腦。她的哼聲和壓腿女孩的抽泣混在一起,被風吹散在跑道上。白背心跪在一旁,兩腿併攏,短褲中央已經濕成深色一片。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也轉向兩人交疊的位置。
「看仔細,」我說,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幾個能聽見,「你待會也是這個位置。」
白背心閉上眼,全身發抖。我沒再叫她睜眼,只是鬆開手,站直身子,目光在三個伏著的身影和縮在欄邊的藍褲女孩之間巡了一圈。夜風把汗味、跑道上的塑膠味,和某種混著情慾的腥氣全攪在一起,直往鼻腔裡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