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她身後,手掌仍按在她那截涼颼颼的後腰上。她整個人往前撐,鐵欄被她抓得喀喀響,臀肉貼著我的前襟,熱氣隔著夾克傳過來。我把她的黑色緊身褲再往下剝,這回連臀上緣都露在風裡,布料勒進大腿根部,把她那條縫繃得更顯眼。
高馬尾的往前走了一步,鞋尖幾乎碰到我的靴側。她下唇抿得發白,胸脯還是喘得上上下下,淺紫色運動衫貼在兩團肉上,乳頭被汗浸成兩粒暗色的小凸點。她開口,聲音像從齒縫裡擠出來:「你……要對她怎樣?」
我側過臉看她,鏡片一閃,沒回話,只把壓腿那女孩的臀縫掰開一點。那女孩猛地抽氣,整條擱在欄上的腿打顫,膝蓋往內夾,卻被我膝蓋一頂,又往外敞。她後頸全是汗,短髮貼在耳後,露出半張漲紅的臉。
「我問你話。」高馬尾把聲音抬高,拳頭在腿邊握緊。她身後那兩個也靠過來,白背心的女生站得最近,唇微張,喉頭滾了一下。矮些的藍褲女孩縮在白背心後邊,手指揪著自己衣襬。
我看著高馬尾,把手從前面那女孩身上收回,指節上沾著一層薄汗。我朝她抬了抬下巴:「過來。」
她沒動,胸膛重重起伏兩下。我轉過身正對她,靴底在跑道上蹭出輕響。她個頭到我只差半個頭,眼裡有點慌,但眉毛還壓著。我伸手捏住她濕滑的下巴,把她臉往上抬,拇指擦過她嘴角。她整個人僵住,像被掐住後頸的貓。
「很喘啊。」我低聲說,拇指壓進她唇縫。她猛地把臉別開,我指頭落了空,只碰到她下唇。我沒追,反而把夾克拉鏈拉到胸口,露出手腕和半截小臂。夜風灌進來,把她身上的汗味全送進我鼻腔。
壓腿那女孩撐著欄杆想站直,我頭也不回,反手又把她按下去。這回她上半身被壓成幾乎折平,屁股高高翹著,兩瓣肉從褲頭上方擠出一小截,月光一照,白晃晃的。她嗚咽一聲,手指在鐵欄上亂抓。
「別動。」我對她說,眼睛仍看著高馬尾。
高馬尾的呼吸更急,胸前一陣顫。她忽然踢了我脛骨一下,力道不重,像在試探。我沒躲,皮靴把她腳尖的力氣吃掉大半。她往後退了半步,白背心那女生卻從側邊伸手,拽住她的手腕。
「你別……」白背心的聲音啞啞的,眼神在我們兩個之間來回。
我趁勢抓住高馬尾的運動衫領口,把她整個人往我身前帶。她撞過來,胸肉壓在我胸口,隔著汗濕的薄布,熱度和形狀全頂上來。我另一手扣住她後腦的馬尾根部,把她仰起的臉固定住。她嘴裡短促地「嘶」一聲,兩腿發軟,短褲下的大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。
「再問一次,我要對她怎樣?」我低頭,嘴湊到她耳邊。她耳垂到脖子全紅了,汗像油一樣滑。她沒出聲,只拼命喘,胸脯一下下撞著我。
我空著的那隻手往下,隔著她的短褲一按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小腹猛縮,嘴裡漏出一聲拔高的「啊」。那層運動短褲薄得可憐,我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那條縫被汗泡得又燙又軟。我手指曲起來,往中間那道凹陷壓進去。她雙腿一夾,把我手卡在腿根,反倒讓指頭陷得更深。
「不要……」她終於出聲,像在哭,又像在喘。我鬆開她的馬尾,手肘壓住她肩膀,把她往下摁。她膝蓋一彎,跪在跑道上,兩條大腿張成八字,短褲褲腳往上縮,露出大片腿根。她想撐起來,我靴底輕輕踩住她其中一隻腳背,她便不敢再動。
我回頭看壓腿的女孩。她還撅在那兒,臉埋在臂彎裡,肩膀一直抖。白背心和藍褲的縮到欄杆邊,想靠過來又不敢。我朝白背心勾了勾手指:「你,過來把她褲子脫了。」
她愣了兩秒,眼裡水光一閃。高馬尾跪在地上仰頭看我,下巴繃得死緊,汗水從她鼻尖滴落。夜風又起,操場四周的立燈晃得厲害,光線像水一樣在我們幾個身上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