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起身，視線掃過伏在跑道上的三道身影，還有縮在欄杆邊那個藍褲女生。夜風從操場空曠的那一頭灌過來，把她們身上的汗味跟潮意全往我這裡送。我伸手拉開夾克拉鍊，內袋裡那張喜帖的邊角刮過指尖，我把它往裡塞了塞，然後調出系統介面。
淡藍色的光在我眼前展開，資料欄跳動著，像等著我輸入。我點開「全域狀態幹預」，找到那排被標記為「未啟動」的情慾誘發模組。這東西需要消耗點數，我看了眼餘額，不多，但夠用。
「系統，啟動。」我在心裡說。
像是往水面砸了塊石頭，一圈無形的波紋從我站的位置擴散出去。跪在地上的白背心先有了反應，她原本兩手撐在跑道上，忽然腰一塌，臀往後坐，腿間那塊濕漬像又擴了一圈。她仰起脖子，鼻息短促，眼神像被人從後腦推了一把，渙散又發亮。
壓腿女生也跟著動了，黑色緊身褲還卡在膝彎，整個人像被燙到般扭起來。她磨蹭著跑道，腳趾蜷成一團，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氣音。我低頭看她，她正好回過頭，眼睛紅通通的，下唇咬得發白，可腰卻往後挺，像在自尋著甚麼。
高馬尾的反應最兇。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力氣，臉還貼在那片臀肉旁，手指卻胡亂地抓著自己的短褲，把褲頭往下扯。大腿內側泛著一層亮光，她扭著膝蓋，往我靴邊蹭過來。
我蹲下身，抓住高馬尾的上臂，把她撈起來。她順勢跌進我懷裡，兩條腿勾著我的膝蓋外側，腰身貼上來蹭。她的臉埋在我胸口，額頭滾燙，呼出來的氣全濕在我夾克上。
「說你想要。」我捏住她的後頸，往後一扯，逼她仰起臉。
她眼神失焦，嘴唇腫著，喃喃地回：「想……我想……」
「想要誰？」我問。
「你。」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帶著壓不住的顫。
我將她翻過去，讓她背靠著我，手從她腋下穿過，扣住她汗濕的腰。她整個人往後倚，短褲已被她自己褪到大腿中段，連著內裡那件薄薄的底褲也歪到一側。我扶著自己，頂在她腿間，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，喉嚨裡擠出半聲尖叫。
夜風刮來，她散開的頭髮全糊在我臉上。我按住她的胯，一點一點往裡送。她裡面又熱又窄，像要把我往外擠，可腰又自己往後送，弄得整條背脊都在抖。我低頭咬住她後頸那一小塊皮肉，她「啊」地哭出聲，膝蓋一軟，整個人被我撈著，只能半懸著身子讓我頂。
白背心不知何時爬了過來，跪在我腿邊，仰著臉往上看。她的眼神像喝醉了一樣，兩手攀上我的小腿，指尖發抖地抓著我的褲管。我邊頂著高馬尾，邊空出手去抓她的頭髮，把她提到我腰側。
「想要就自己解開。」
她手忙腳亂地扯掉自己的短褲，連同底褲一齊蹬到腳踝，然後扶著我的腰，整個人往我身上貼。她的臀肉蹭著我的胯，濕得一塌糊塗。我沒急著進去，只是讓高馬尾先在我懷裡一輪一輪地絞，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，只剩氣音跟嗚咽。
過了一陣，我抽出來，把高馬尾放倒在跑道上。她側躺著喘，腿間一片狼藉。我轉身把白背心按在鐵欄上，她背對著我，兩手抓著欄杆，腰往下塌，臀高高翹起。我扶著她的胯，從後面頂進去。她整個人往欄杆上一撲，欄杆在夜風裡晃，金屬碰撞的聲音和她的叫聲攪在一起。
壓腿女生也往我這邊爬，黑色緊身褲還絆在膝蓋上，她爬得歪歪扭扭，像條脫水的魚。她攀住我的靴子，把發燙的臉貼上來，伸出舌頭舔我的鞋面。我低頭看她一眼，她正抬著臉，眼裡全是水的光。
「等等。」我對她說，頂著白背心的動作沒停。
藍褲女生還站在欄杆最邊上，可她的狀態也不對勁了。她兩條腿夾得死緊，背貼著鐵欄慢慢往下滑，像站不穩。她兩手抓著自己的衣襬，指節絞白，嘴裡小聲重複著甚麼。風裡聽不清，只見到她褲子中間也暈開一片深色。
白背心被我頂得整個人往上抽，短髮甩來甩去，背心已經捲到胸上，兩團肉壓在鐵欄上磨。我伸手把她撈回來，按著她的腰，撞得更深。她的叫聲愈來愈高，最後變成細細的哭喘，腿一抖，整個人軟下去。
我抽出來，轉身坐倒在跑道上，背靠著壓腿女孩剛抓過的鐵欄。高馬尾又爬過來，自己扶著我的手，對準了往下坐。她還是滿臉汗，短褲虛掛在一條腳踝上，整個人像著了火。我捏著她的腰，由著她騎。她的動作又急又亂，沒幾下就沒了力氣，伏在我身上喘。
我轉頭找藍褲女生。她已經跪在幾步外，兩腿呈八字，褲子濕得像浸過水。她看著我，眼神和前面那幾個一樣，已經沒了抗拒，只剩難耐。
「爬過來。」我朝她抬抬下巴。
她真的爬了，手腳並用，速度很慢，可沒停。快到我腿邊時，我拉住她的手腕，一把扯進懷裡。她的身體抖得厲害，熱氣從領口往外烘。我剝掉她的長褲，她連內裡都是濕的，像早就等不及。我扶著她跨坐上來，她仰著脖子，喉嚨裡滾出一聲長吟，整個人往後弓成一道弧。
風又從操場那頭掃過來，把我們幾個身上的氣味全攪成一團。系統介面還亮著，我瞄了一眼，數值正迅速往上跳，點數每一秒都在加。
壓腿女生跪在我斜後方，兩手掰著自己的腿，不停地磨。我伸出一隻手去按她的頭，把她壓下去。她伏在我肩上，濕熱的舌頭舔過我的耳廓，氣全噴在頸窩。
我頂著藍褲，她上身往後仰到極限，我抓住她的兩條腿分得更開。她叫得聲音都劈了，手指在我夾克上亂抓。系統的提示音在腦中一連串地響，像雨點砸在鐵皮上，密集又急促。
白背心緩過氣，又往我身邊靠，整個人貼著我的手臂，用胸口擠我。我空出半邊身子，她就自己貼上來，腰肢輕輕扭，嘴裡含著半截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