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場邊的夜風沒停，吹得幾盞立燈的光左右晃。跑道外圍那片灰撲撲的空地上，果然有一群女生還在動。她們身上的運動服顏色各異，全被汗貼在背上、腰上，繃出底下起伏的線條。我沒走近，先站在入口的鐵欄邊看。
最前面那個個頭偏高，綁著高馬尾，跑步時馬尾甩得又直又利。她那件淺紫色短袖運動衫濕了一大片，從後頸到肩胛全黏著皮膚，兩團胸肉在窄小的內衣裡上下顛，每跨一步就往前頂一記。短褲下那雙腿又長又結實，小腿肚繃得緊緊的，汗水順著膝彎往下滑。
她斜後方還有三個，兩人併排跑，一個蹲在跑道邊壓腿。併排那兩個身材差很多，左邊的矮一些，屁股圓翹，深藍色棉褲被汗浸成兩片更深的印子，褲縫卡進肉裡。右邊的沒穿外套，只一件白色背心，鎖骨到胸口全是汗，兩粒乳頭被冷風一激，隔著薄布料明顯凸起來。她跑得比旁人快，喘得也兇，每口氣都帶著短促的哼聲。
壓腿的女生背對我，一條腿伸直擱在鐵欄上，整個人往下壓。她那條黑色緊身運動褲把大腿和臀部的形狀描得一清二楚，腰後露一小截皮膚，汗珠掛在脊椎溝裡。她壓到最底時，褲子後方繃得發亮，臀肉被擠成兩大團，紋路全給撐平。
我跨過入口那條半陷進土裡的跑道緣，朝那幾個會動的人走過去。風從操場另一頭灌來，帶著草屑和白天餘下的熱氣。我靴底踩在紅褐色跑道上，落腳聲被風攪散，近處那壓腿的似乎沒聽見，仍舊一上一下地壓，腰越伏越低。
高馬尾的女生跑完半圈，向我這頭拐過來。她嘴微微張著，兩頰泛紅，胸前的汗光在立燈下一閃一閃。她沒停步，只是視線掃過我，像在確認來了誰。我抬手把夾克拉鏈往下扯了一截，見她從我面前掠過去，風帶起她運動衫下襬，露出一小段腰腹，肚臍邊一條汗痕往褲頭裡沒。
那兩個併排跑的也轉進直道，右邊白背心的女生忽然煞住，撐著膝蓋喘，胸前兩團往下墜，背心領口大敞，裡頭乳溝全給汗浸得透亮。她喘了一陣，抬頭看我，短髮貼在額角，眼神在夜色裡有點發直。她同伴從後面跟上來，伸手扶她，兩人身子貼在一起，彼此的汗全混成一片。
我沒出聲，逕自往壓腿那女生後方走。她似乎終於察覺背上多了一道視線，撐著鐵欄回頭。她臉不大，眼睛圓，鬢邊全是濕髮。她看見我，身子僵了半拍，擱在欄上的腿一時沒收回，就那麼往外撐著。我低頭看向她腿間，黑色運動褲最窄的那條縫被拉得發白，整個私處的輪廓像被刻出來似地隆在布料下。
我伸手按在她後腰，把她剛要直起的上身重新壓回去。她腰往下一塌，臀部往後撅起，嘴裡倒抽了一下。我隔著薄薄的運動褲，用拇指從她尾椎那兒往下劃，停在臀縫頂端。她整條腿在欄上發抖，足尖繃得死緊，手指全抓在鐵欄上。
「跑啊。」我低聲說。
她沒動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喘。我手掌張開，按住她半邊臀肉，指頭陷進那層被汗水浸軟的布料。她屁股彈性極好，像裹了一層熱膜，裡頭肌肉還在一抽一抽。我貼近一步，前襟幾乎壓上她背。她身上那股汗味混著洗劑，又鹹又悶，直往我鼻裡鑽。
另幾個女生慢下腳步，全朝這邊望。高馬尾的站在半圈外，胸口還在喘，兩手叉在腰上，汗水從下巴滴到領口。白背心的女生蹲下來，手臂擱在膝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壓腿這個。
我把壓腿女生的運動褲從腰上往下扯了一點，她後腰露出大半，股溝上緣那道陰影更深。她終於出聲，細細的、帶著哭意：「不要……在這裡……」
我沒回她，把褲頭再往下拉，讓整條股溝的上半截暴露在夜風裡。她屁股被風一掃，浮起一層細小的疙瘩。高馬尾那邊響起腳步聲，她朝我走來，步子還有點不穩，運動鞋底在跑道上蹭出沙沙響。我側過臉看她，她停在兩步外，胸脯仍舊劇烈起伏，汗沿著脖子流進乳溝。她沒說話，只是站著，兩手垂在身側，指尖輕抖。
操場外圍的燈又閃了一下。那幾個運動服的身影在光裡忽明忽暗，所有布料都緊貼皮肉，把她們的胸、腰、臀全勾出完整的形狀。風再起，涼意刮過每條汗濕的背脊，卻沒人離開，像全被釘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