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攬著李雨馨的肩,看她慢慢走到那群跪著的人前面。她的白色針織裙下襬掃過地磚,像一層薄薄的霧。她停在最前排邊上,低頭對離她最近的那個長頭髮的低聲說了句什麼。那孩子身體晃了一下,膝蓋往前挪了半寸,接著伸出手掌按在地上,像被什麼拖著似地朝我爬過來。
我退了一步,背靠著講桌邊緣,垂眼看著。她爬得很慢,每一下都像在跟自己的關節搏鬥,長髮拖在兩側,乳尖幾乎碰到地面。後面的人一個接一個動了,膝蓋磨著地,整片白花花的背脊在日光燈下起伏。沒人出聲,只有掌心貼地的輕響和偶爾幾聲壓不住的鼻息。
李雨馨沒有催,只是退到門邊,伸手把門拴上。她回來時繞過爬行的人群,站到我右手邊,語氣像在跟我報告天氣:「催眠覆蓋率還在擴散,二樓最後兩班大概再五分鐘會自己走到這裡。」
我嗯了聲,蹲下身,用手指勾起那個長頭髮的下巴。她眼裡紫光很亮,嘴角有點腫,剛才在隊伍裡咬過自己的唇。我拇指從她下唇擦過去,她像被燙到似地縮了縮,又強迫自己仰起臉。
「妳叫什麼?」我問。
她張了張嘴,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很乾。李雨馨上前一步,彎腰在她耳邊補了一句。那長頭髮的全身一顫,回話時舌頭像被什麼壓著:「性交……輔導員……編號十一。」
我笑了一下,把她翻成仰躺。她腿被我分開時,整條身子都在抖,兩手抓著自己的大腿外側,像怕散掉。我扶著陰莖頂在她腿間,她穴口已經濕了,剛才李雨馨耳語那一下似乎替她省了不少功夫。我腰一沉,她喉嚨裡衝出一聲拔高的氣音,後腦勺在地磚上撞出悶響。
我沒停,按著她膝彎往上壓,把自己整根埋進去。她裡面很淺,每頂一下,她小腹就鼓起一道隱隱的形狀。她嘴裡開始胡亂喊,句子斷得不成樣:「是……輔導……我……在輔導……主人的……肉棒……」
李雨馨站到那群還在爬的人中間,忽然抬腳,用鞋尖點住其中一個的肩。那孩子停住,臉幾乎貼到地上。李雨馨說:「還沒輪到妳,姿勢擺好。」那人便把手肘撐直,跪穩,兩腿往外分開一個不自然的寬度。
我加速抽動,身下那長頭髮的哭出來,眼淚和唾液混著往耳廓裡流。她陰道絞得死緊,裡頭痙攣似地一抽一抽。我拔出來時,龜頭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液體,滴在她肚臍眼上。她整個人癱在那裡,兩腿還大大地敞著,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。
我直起身,走到李雨馨旁邊,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我懷裡帶。她順勢靠過來,側臉貼在我胸口,輕聲說:「照這速度,今晚二樓清得完。體育班那邊要現在過去,還是讓她們自己摸黑過來?」
我的手從她腰滑到臀側,隔著針織裙捏了一把。她呼吸沒亂,只是抬起眼睛看我,黑眼珠裡映著那二十幾個還在地上爬的人影。我低頭在她耳廓上舔了一下,壓低聲音:「先讓二樓那兩班爬進這間。」
她點頭,走回門邊,把門拉開一道縫,朝外頭說了些什麼。走廊深處便有了聲響,細細碎碎的,像一群光著腳的人踩著浮塵往這裡來。門重新掩上時,教室裡所有的日光燈突然同時閃了一下。我回頭看,爬行的人群有幾個停下動作,仰起臉,瞳孔裡的紫光像要從眼眶裡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