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那女生身體裡退出來，陰莖上裹著一層淡紅混白濁的黏液，滴在教室地板上。她癱在課桌上，兩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，腿根抽筋似地輕顫，嘴裡含著半截沒喊完的氣音。我拉上褲鍊，轉頭看向門邊的李雨馨。
「帶我去找。」我朝她抬了抬下巴，「校園裡還有哪裡有女學生，一個班一個班搜。」
李雨馨微微頷首，白色針織裙貼著她的小腿晃了一下。她側身走出教室，我踩著一地的課本跟出去。走廊裡滿是僵立的人影，紫光從窗戶漫進來，把每一張空洞的臉照得發青。她走得從容，像在自家客廳散步，經過穿堂時伸手指向東側的樓梯。
「高中部教室集中在二、三樓，各班大約三十五到四十人。」她聲音很輕，卻在死寂中聽得一清二楚，「教職員辦公室在四樓，體育班在操場西側的更衣室裡換裝。」
我跟在她身後，盯著她裙襬下偶爾露出的腳踝，忽然伸手按住她肩膀。她停步，側過臉看我，眼神像一池深水。我沒多說，把她推向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教室門。門內坐滿了學生，課本攤在桌上，筆尖停在半空。
我走進去，掃了一圈。靠窗第三排有個女生，長髮披肩，制服裙短得只蓋到大腿中段。她坐姿僵直，手還握著筆，胸口的襯衫被風扇吹得輕輕掀動。我一把抓住她後領，把她從椅子上拎起來。她整個人軟得像布偶，頭往後仰，長髮垂了一地。我把她按在講臺邊，她腰抵著木製講桌的稜角，兩條腿無力地分開。
李雨馨跟著進來，順手把前門掩上。她走到我身側，低頭看了一眼那女生的臉，輕聲說：「這個可以。」
我扯開那女生的領口，幾顆鈕釦彈進前排學生的課本裡。她穿的是深藍色內衣，胸脯不大，但形狀挺，乳頭在布料下頂出兩粒小小的凸起。我沒脫內衣，直接往下扯，讓她半截奶子從上緣翻出來。她皮膚很白，鎖骨上有一顆淡褐色的小痣。
我解開皮帶，把她翻過去，上半身壓在講桌的粉筆灰上。她裙襬被講桌邊緣卡住，只露出兩截大腿與半片臀部。我一手按在她後頸，另一手扯下她的底褲，棉布離開皮膚時牽出一條黏絲。她穴口顏色很淺，毛毛稀稀的，正對著我。我扶著陰莖抵上去，龜頭陷進她兩片肉唇中間，她沒濕，乾澀地卡在那裡。
我往掌心吐了口水，抹在她穴口，腰往前一頂，進去半截。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，整個人像通了電似地弓起，十根手指在講桌上抓出刺耳的刮痕。我抽出來再頂，這回整根都插了進去，裡頭窄得驚人，像有人用手死命攥著我。她處女膜被頂穿時，身體猛地一抽，兩腿蹬直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哼。
李雨馨站在我身後，雙手交疊，靜靜地看。我轉頭對她說：「去把其他班的女學生帶過來，集中到這間教室。」
她點頭，開門出去。我聽見她的腳步聲沿走廊往東移，很輕，像貓踩過落葉。我回過頭，開始大力抽插。講桌被我撞得往前移，桌腳在磨石子地上刮出嘎吱聲。那女生的長髮沾了粉筆灰，白花花地黏在頰邊，她眼睛瞪著，瞳孔裡那層紫光忽明忽滅。
沒多久，走廊上響起紛亂的腳步聲。李雨馨回來了，身後跟著一群女生。她們像被牽著線的木偶，一個接一個走進教室，步伐整齊，眼神空洞。有人仍揹著書包，有人手裡還抓著沒放下的便當盒。李雨馨讓她們在教室後方排成三列，大約二十五六人。
「高一年級三個班能動的，都在這裡。」李雨馨走到我身側，低聲說，「體育班在更衣室，要另外過去帶。」
我從那女生身體裡退出來，她滑到地上，像一灘沒骨頭的東西。我走向那群女學生，她們全都站得筆直，呼吸淺得胸口幾乎不起伏。我伸手解開第一排中間那女生的襯衫，她的皮膚涼涼的，像沒被太陽照過。我一路往下解，釦子落在地上，彈跳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。
「全部脫掉。」我對李雨馨說，「然後跪成一排。」
李雨馨走過去，一個一個地替女學生解開制服。她動作輕巧，像在拆禮物包裝，先把外套剝下來，再解襯衫，最後把裙子和底褲都褪到腳踝。有些女生穿著長襪，她沒脫，留著，說視覺效果好。沒多久，教室後半部全是白花花的肉體，二十幾個女生赤條條地跪在地上，膝蓋底下的地磚很快被冷汗浸濕。
我走到她們面前，陰莖還硬著，上頭沾著前一個女生的處血，暗紅一片。我掃了一眼，挑了第二排左邊那個短頭髮的。她身材結實，小腹上有隱約的肌肉線條，腿很長，皮膚曬成淺麥色。我抓住她的頭髮，把她拎到教室中央，轉了一圈讓所有人都能看見。
她跪在我腳前，頭皮被我扯得往後仰，脖子拉出緊繃的線條。我捏住她下巴，把龜頭抵在她嘴唇上。她嘴閉得死緊，唇肉被我頂得凹進去。我加重手勁，她張開嘴，我直接挺了進去，一口氣插到喉嚨口。她嗆了一下，眼淚順著鬢角滑，但沒有退。
我按著她後腦抽了幾下，她喉管一收一縮，把我的陰莖嘬得發脹。我拔出來時，她口腔裡拉出一大灘混著血的黏液，全滴在她胸口。我把她推翻在地，從後面騎上去。她小穴比上一個寬一點，但因為沒濕，每一下都像在開墾硬土。她兩手撐著地磚，指節泛白，嘴裡不再出聲，只有鼻子裡漏出斷續的喘。
李雨馨繞到那群跪著的女學生後面，像巡視似地慢慢走。她停在其中一個長髮女生旁邊，低頭對她耳語了一句。那女生忽然抖了抖，眼裡紫光變深，兩腿不自覺地夾緊。李雨馨直起身，朝我看過來，嘴角浮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我加快速度，肉體撞擊聲在教室裡響成一片。身下那女生終於叫出來，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鳥鳴，高亢又斷裂。她陰道開始劇烈收縮，一股熱液從交合處濺到我小腹。我最後用力頂了幾下，拔出來射在她後腰上，精液沿著她臀溝往下流。
我喘了幾口，站直身體。那群赤裸的女學生還跪著，有人低著頭，有人兩眼發直，紫光在瞳孔深處像一鍋慢慢沸騰的水。我走到李雨馨身旁，攬住她的肩，低聲對她說：「讓她們一個一個爬過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