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重新站回講臺前，握著那截粉筆的手指還在抖。她終於穩住嗓子，對著一片死寂的教室開口講起課文，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每個字都拖著濕淋淋的尾音。我沒理她，視線從第一排開始掃，像在挑揀貨架上的東西。
這班上二十幾個女生，全都站得筆直，制服裙襬下露出一截截白生生的腿。我沿著走道往後走，鞋底踩過地磚上的水痕，發出細小的黏響。走到第三排靠牆的位置，我看見一個短髮女生，個頭不高，胸口的襯衫被撐得鼓脹，腰身卻窄窄地收進去，百褶裙的長度剛好卡在大腿中段。
我停在她面前，側過臉看她。她眼睛半睜著，瞳仁裡映著淡紫色的光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呼吸淺得快看不見起伏。她長得不算頂漂亮，但皮膚白，臉頰上還留著一點沒褪乾淨的學生痘印，看起來年紀很輕。我的目光落到她胸口，那兩團肉把制服撐得釦子都繃緊了，隨著她細弱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我直接伸手，抓住她襯衫領口往兩邊扯。布料嘶啦一聲裂開，幾顆鈕釦彈出去，在地上跳了好幾下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胸前的束縛沒了，一對被淺藍色學生內衣裹著的奶子彈出來，又彈又晃。那件內衣是純棉的，沒有鋼圈，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凸起，看得出她冷，也看得出她怕。
我沒管她怕不怕，手指從內衣上緣插進去，整隻手掌覆住她左邊那團肉。她皮膚燙得嚇人，像裡頭燒著火，掌心裡全是她的汗。我用力一捏，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小的嗚咽，身體往後縮，但後面就是課桌，退無可退。
「站好。」我低聲說，手指夾住她乳尖，往外輕輕一扯。她眼淚當場就掉下來，兩手僵在身側，指頭蜷起來又鬆開，鬆開又蜷起來，像不知道該不該反抗。她的乳頭在我指腹下變硬，硬得跟小石子一樣，我再用拇指壓著碾了兩下，她整個人就軟了，腰往後折，半個屁股坐上桌沿。
我貼過去，另一手伸進她裙子裡，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。她連褲襪都沒穿，腿肉又滑又燙，指尖剛碰到她底褲邊緣，她猛地併攏雙腿，膝蓋撞在我手腕上。我沒收手，反而用膝蓋頂開她，整個人卡進她兩腿中間。她底褲已經濕透了，薄薄的棉布吸滿了水，貼在陰戶上，連那條縫的形狀都清清楚楚地浮出來。
我隔著濕布按上去，指腹壓住她陰蒂的位置，使勁揉了一下。她嘴巴大張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，上半身彈起來，胸部撞在我胸口。我低下頭，貼著她耳朵說：「叫這麼大聲，是想讓我現在就插進去？」她拚命搖頭，眼淚甩到臉頰兩邊，嘴裡嗚嗚地哼，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。
我不再浪費時間，用手指勾住她底褲邊緣，往旁邊一撥。她毛不多，又黑又軟地貼在恥骨上，下面那條縫隙亮晶晶的，全是她自己流出來的東西。我將她裙襬推到腰上，兩手架著她的腿彎，把她下半身拉向桌沿。她半個身子躺在課桌上，後腦勺撞在課本邊角，她吃痛地抽了一下，眼裡滿是渙散。
我解開褲頭，把陰莖掏出來，抵在她穴口磨。她太濕了，龜頭剛蹭了兩下就滑進去一小截，她整個人幾乎彈起來，穴口夾得死緊，像要把我推出去。我騰出一手按著她小腹，不讓她亂動，腰往前一沉，整根頂了進去。她尖叫出聲，嗓音拔得又高又尖，眼淚嘩地流了滿臉。
那裡面又熱又窄，像泡在一團會收縮的溫水裡，每動一下都颳得她全身發顫。我低頭看了一眼，交合的地方滲出淡粉色的液體，她處女膜破得太快，血混著她自己的水，沿著她腿根往下淌。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，兩條腿無意識地亂蹬，高跟鞋早甩掉了一隻，光著的腳在半空晃。
「處女。」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，握住她的腰，開始重重地往裡頂。她胸前的兩團肉隨著撞擊劇烈晃蕩，汗從她下巴滑到鎖骨，再流進乳溝。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臉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，嘴唇開開合合，口水從嘴角溢出來。
我忽然停下，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，她身體猛地一弓，屁股往上追，像是捨不得我出去。我笑了一下，低頭看她。她眼底那層淡紫色忽然變濃，像有什麼東西在深處翻攪。我感覺陰莖被她裡面吸得發麻，她那些落紅沾在我陰毛上，乾了之後形成暗紅色的斑塊。
「你也想要，對不對？」我沒等她答，重新頂進去，這次比剛才更重，桌腳在地磚上刮出刺耳聲。她兩手在桌面上亂抓，課本、筆、衛生紙全被她掃到地上。我俯下身，一口咬在她耳垂上，她發出長長的哀鳴，兩腿夾緊我的腰，足尖繃成一條直線。
李雨馨還靠在那扇門邊，沒出聲。我偏頭看她一眼，她還是那副樣子，雙手交疊在身前，目光靜靜地落在我和這女生交合的地方。她的睫毛在紫光裡投下淡淡的影子，眼神像在記下每一個細節。我回過頭，更用力地往裡頂，把這女生撞得幾乎要從桌子上滑下去。
她陰道裡忽然抽緊了好幾下，一圈一圈地絞著我，我低哼了聲，撞擊速度又快了幾分。她整個人僵住，脖子往後仰，喉嚨裡只剩破碎的氣音，腿根痙攣似地抖。我埋到最深處，龜頭頂在她宮頸口，一股熱流澆下來，澆得我腰眼發麻。她高潮了，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，彈了幾下之後癱在桌上，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，兩腿還掛在我腰上。
我沒拔出來，慢慢挺動，感受她高潮後還在一抽一抽的肉壁。血絲混著白沫從穴口溢出，沿著她臀縫流到桌面上，積成一小灘。她的制服襯衫全皺成一團，裙子堆在腰上，那對奶子從內衣裡翻出來，乳尖腫得像兩顆紅豆。她眼神徹底散了，嘴裡喃喃著：「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
我拍了拍她臉頰，她茫然的視線重新聚到我臉上。我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掛在肩上，調整姿勢，開始新一輪的抽插。她叫聲又拔起來，混在女老師念課文的聲音裡，一聲高過一聲。整個教室的人都僵立著，只有我們這裡的肉體拍擊聲和淫水攪出的噗嗤聲在迴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