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那道紫色的光帶纏上女老師的四肢,心底湧起一股新的念頭。光靠強壓沒意思,這座校園還缺一層說法。我側過臉,壓低聲音,像在跟空氣裡的什麼東西商量:「系統,催眠她們,我王強是性交輔導員,我對任何女生都有要求性交的資格。」
面板又閃了一下,這次連那點淡藍的殘光都不見了,只剩一圈暗金色的細紋從我腳底往外擴。那圈細紋越過門檻,掃過走廊,漫進左右兩側每一扇敞開的門裡。站著的、趴著的、跪著的一個個全都輕輕晃了一下,像有人從背後推了她們一把。
李雨馨在我身後半步,呼吸淺得幾不可聞。她沒出聲,只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盯著我,像早料到會有這一步。我扶了扶鏡框,朝教室裡那具被我扯成跪姿的女老師走去。紫光還繞在她手腳上,她整個人不住地抖,赤裸的胸口劇烈起伏,黑絲上全是壓出來的摺痕。
「老師,打擾了。」我站到她跟前,聲音放得平緩,像真來訪視的輔導員,「我是新來的性交輔導員,來視察班上上課的情況。你不用管我,你上課。」
她眼裡那層空洞慢慢退去一點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糊的困惑。她仰起臉,嘴唇動了動,那條內褲還塞在她嘴裡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聲。我伸手將她嘴裡的布團拉出來,濕透的布片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她咳了兩聲,涎液牽成絲,聲音抖得不成形:「輔……輔導員?」
「對。」我點頭,態度平常,甚至還往講臺邊讓了一步,「你繼續上課,當我不在就好。」
她像是被某種更深的指令壓住了,明明臉頰還掛著淚,身體卻慢慢直起身子。她伸手想拉攏襯衫,前襟早被扯得只剩幾顆搖搖欲墜的鈕釦,她抓了兩下,還是露出大片胸肉。她撐著講桌站起來,兩條腿抖得厲害,黑絲從大腿裂到膝彎,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不穩的脆響。
「是……好,我繼續上課。」她轉向那些站得整整齊齊的學生,聲音像從水底浮起來的氣泡,又飄又虛。
我背靠窗臺,兩手抱在胸前看她。她真去撿地上的粉筆,指尖抖了半天才捏住一小截,轉過身在黑板上畫線,那線歪得不成樣子。她畫了兩筆,又轉回來,眼神不敢看我,只敢盯著地板中央那一灘她自己留下的濕痕。
「同學們翻開課本。」她嗓子像含著砂,吐字斷斷續續。
沒人動,所有女孩都直挺挺地站著,空洞的眼睛全朝我這方向。她乾嚥了一下,自己慢慢走到第一排,扶正一張倒了的課桌。她彎腰時,窄裙整個撕裂開,臀線全露出來,黑絲破口邊緣勒進肉裡。她僵了一下,像在等什麼,又像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照做。
「老師,你的課可以再自然一點。」我淡淡開口,推了下眼鏡,「我不會影響你,你怎麼教就怎麼教。」
她肩膀一緊,慢慢直起身,轉向我:「是,輔導員。」那語氣順從得反常,像被剝掉最後一層反抗。她回過身,繼續扶正其他桌椅,每走一步,裂開的裙襬就往兩側翻,圓潤的臀肉在紫光下晃出一層薄汗。
我走到她剛才站的位置,拾起她掉落的胸罩。那是一件很普通的淺膚色前扣款,肩帶早被扯斷。我把它摺好,擱在講桌角上,像個認真視察的人。李雨馨也走進門,靜靜站在牆邊,目光掃過那一排排僵立的女孩,又回到我臉上。
「主人,催眠的連鎖效應還在擴散。」她的聲音細而輕,像怕驚擾什麼,「這些人都認定你的身分了。」
我嗯了聲,目光追著那女老師。她正走到最後一排,兩手各搭著一張椅背,身子前傾,破裙往上掀,整個後腰都露出來。她似有所感,轉過頭,對上我的視線,臉倏地燒紅,卻連躲的動作都做不出,只能小聲說:「輔……輔導員,這班今天……狀況不好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神色不變,站直了身子,往她那邊慢慢踱。她整個人緊貼著那張課桌,手指節都泛白。我停在她側後方,彎下身,在她耳邊用很平常的音量說:「那你就繼續處理,我看著。」
她呼吸一滯,兩腿夾緊,黑絲下的大腿肌肉繃出細長的線條。她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眶又蓄滿淚,但嘴裡始終沒有蹦出半個拒絕的字。那股暗金色的細紋早已沒入她後頸,像一圈看不見的項圈釦進皮肉裡。
我退了兩步,讓她回到講臺前。她拿起粉筆,繼續在黑板上畫那條歪曲的線,線的盡頭慢慢變成一個不成形的數字。她的臀在燈下晃著,汗沿著脊椎往下爬,整個人像浸在熱氣裡。我沒再插手,只是站在這片淡紫的光裡,聽她強撐著嗓子帶那些不會回應的學生唸書。
「輔導員……這樣可以嗎?」她唸到一半,忽然轉過身,眼裡滿是慌亂和壓不住的順從,像在等我給出下一個指令。
我揚了揚下巴,示意她繼續。她吸了吸鼻子,轉回黑板前,肩胛骨在光裡輕輕發顫。整座校園還浸在那股低沉的嗡鳴中,而我站在這群被催眠的女人之間,慢慢琢磨著下一個要被喚醒的班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