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前的動作漸緩,我察覺到身體深處湧上一股熟悉的疲乏。我往後靠坐在教桌上,將她從腿間推開半寸,她整個人軟倒在我腳邊,兩臂仍環著自己那對濕亮的胸,喘息像從喉底刨出來。
「系統,恢復體力。」我在心裡低喝。
一股熱流從脊椎竄起,沿著四肢漫開,肌肉裡那層酸澀像被抽絲剝繭般褪盡。我重新睜眼,精神清朗,額角不再跳。我起身,拉了拉褲頭,將凌亂的衣襟整好,短鞭仍插在內袋。腳邊的女老師伏在地上,黑絲襪從膝蓋往上裂了兩道,高跟半脫,寬大的臀部在破裙下微顫。
我沒理她,走到講臺前,整片教室浸在死白的光裡,學生們姿態各異,凝固如蠟像。我看向窗外那排靜止的樹影,沉聲吩咐:「系統,把點數拿出來,啟動全域催眠,範圍整個校園。」
眼前的空氣像被無形的刀劃開一道縫,淡藍色的光格憑空浮現,半透明的操作面板懸在我掌心前方。我看見自己的餘額,未使用點數還算寬裕,足夠覆蓋這座校區。我抬手點下那個從未用過的選項,面板震了一下,藍光轉成暗紅,再跳轉成流動的紫,像一整片夜色漫過整棟樓。
女老師忽然抖了一下,雙臂撐地,似乎感應到什麼。我回頭瞥她,她眼神迷濛,嘴裡髮絲黏在嘴角,喊不出一聲。那股紫光穿過她身側,像薄薄的絹帛拂過,她整個人便不再動彈,眼睛半闔,軟軟地癱回地上。
窗外的樹影起了變化,所有靜止的葉片同時朝同一側微傾,像有風從地底灌上來。走廊深處響起成排鞋跟磕地的聲音,細碎而整齊,卻沒有任何腳步走動的跡象。我慢慢走到門口,推開半掩的門,長廊盡頭那排教室的門忽然一齊彈開,裡頭黑壓壓的影子全往這邊轉來。
「所有在這個校區裡的人,醒。」我低聲說。
走廊燈管瞬間亮起,不是平常的白,而是帶著淡紫的暈。一個接一個的學生從座位站起,動作像是被細線扯動的木偶,每一具身軀都朝向聲音來處,眼睛全都睜著,瞳孔卻空洞如深井。我看見對面教室的女學生們,制服裙襬一齊晃動,膝襪繃著小腿,整排人立在原地,沒人出聲。
李雨馨從樓梯口走過來,步伐不疾不徐,長髮在詭異的紫光裡泛著微光。她看見成排站起的學生,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波瀾,隨即恢復那副看盡一切的幽深。她走近我身側,低聲說:「整座校園都動了,連警衛都站到門口。」
我點頭,那張懸在半空的面板已化成細碎光點散去。紫光沿著牆縫與窗框蔓延,像活物般爬過每一面玻璃,整棟校舍的輪廓都在隱隱起伏。低沉的嗡鳴從地底升起,像是整塊地基被喚醒,連我腳下的磁磚都微微發燙。
「系統,繼續加壓,不要停。」我對著空處冷聲說。
面板再度亮起,這次只有一顆跳動的計數在正中央,逐漸上漲。我走出教室,站在欄杆旁往下望,操場上的學生如潮水般從四面湧來,全都面無表情,排成歪斜的方陣。校門口的警衛也跨過拒馬,踏著僵硬的步子往中庭走。整座校園像一口被攪動的湖,到處都是細碎的移動,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響。
「主人,她還在地上。」李雨馨用只有我聽得到的音量說,下巴朝教室裡抬了抬。
我回頭看那女老師。她仍趴伏著,臀部微翹,黑絲裹著的大腿在紫光下暈出一層油亮。催眠的波紋從她身上反覆掃過,她的背脊不時弓起又落下,像條被撈上岸的魚。我冷笑一聲,伸出兩指在空氣中劃了一下,系統立刻分出另一道淡紫色的光帶,像蛇一樣纏上她的手腕和腳踝,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拉成跪姿,手臂往後折,身體繃成一道弧線。
我走回教室,停在她面前,低頭看她。她眼睛上翻,嘴無力地張大,涎液從唇邊一路流到胸膛,那對被罰得通紅的胸仍在微微起伏。整間教室的學生也全站起來,面朝我,像等著下一個指令。
「系統,範圍拉滿,把這間也算進去。」那道繞著她四肢的光帶突然收緊,她腰身往上頂,發出一聲又尖又弱的氣音。紫光從四面八方灌入,教室裡的每一張課桌椅都像褪了色,輪廓泛白。我看著整座校園在系統的力量下逐漸變成一座巨大的催眠現場,嘴角慢慢揚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