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看她伏在椅前的樣子，髮絲全散在肩頭，汗水沿著後頸滑進那件被扯開的襯衫領口，前襟敞得徹底，胸罩歪掛在肘彎。她還在喘，嘴邊亮晶晶一片，唇角紅得幾乎要滴血。我彎下腰，用鞭柄勾開鬆脫的胸罩肩帶，讓那對胸完整露出來，皮膚白得晃眼，汗珠滾過鎖骨，停在乳溝深處。
「起來。」我拽著她的上臂，把人提正。她膝蓋發軟，半靠在我身前，兩隻手撐著椅背，才勉強站穩。我坐回教桌邊緣，大腿岔開，褲頭已解，半硬的性器垂在腿間，被她方才吞出的液體裹得濕亮。我指著自己那處，冷聲開口：「用前面罰。」
她怔了半秒，隨即垂下眼，膝行過來。她那對胸單是跪行便晃得驚人，瑩白的乳肉在課桌間的陰影裡明滅。我伸手抓住她一隻手腕，把人拉到腿間，再把鞭子放回夾克內袋。她跪坐下來，直起腰，兩手託著胸側，往我腿根貼近。乳肉壓上大腿時，熱度像從她身體裡漫過來。
「夾緊，不準只做表面。」我往後靠，手肘搭在講桌邊，鏡片反著天光，像結了層霜。她點頭，俯低身子，把兩團溫熱的肉從根部包住。我一沉腰，頂進那條被擠出來的深溝。她輕輕抽氣，臂膀向內收，胸肉更密地裹住我，前端從她鎖骨前探出，帶著濕滑的光。
「動。」我扣住她後頸，拇指壓在她跳動的頸脈上。她開始前後晃動上身，速度很慢，每一下都讓那兩團胸肉在我腿間滑得滋滋作響。我仰頭呼出長氣，另一手探到她胸前，虎口捏住一側乳首，指腹使勁揉。她身體一抖，動作沒停，嘴裡漏出細細的喘。
「再緊。」我挺了一下腰，肉棒頂進她雙乳間更深處，前端戳到她下顎。她仰起脖子，把自己又湊近半寸，整張臉幾乎貼在我小腹前。鼻息全噴在皮膚上，熱而急。我低頭看她，她眼裡水光翻湧，紅腫的唇微張，斷續的呻吟很輕，卻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楚。
我抓住她髮根，往上提，逼她直視我。「誰教妳這樣罰人的？」她眼底燒成一片，嘴巴張了張，發出破碎的氣音，胸前的動作慢了半拍。我往後收臀，再往前撞，讓她的胸肉裹著性器上下顛動，像一波浪打進她身體深處。她下巴一收，眼裡那顆淚終於墜下，砸在她自己鎖骨上。
「回答。」我腰桿繃緊，撞得她上身晃得更劇。她兩手往內擠得更大力，乳肉擠得變形，前端的黏液全抹在她胸溝裡。她喘著說不出話，只能拼命搖頭，黑亮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。我低笑，手滑到她後背，往下一按，整個人往她胸間沉進去。
皮肉撞擊聲混著她壓抑的悶吟。我兩手扣住她後腦，開始往上頂，每一下都撞得她下顎發顫。她那對胸被擠成深陷的肉槽，性器在裡頭進出，發出黏稠的水聲。我喘得越來越快，鏡片後的眼神像要把她釘死在原地。她偷看我一眼，眼神既怕又順，兩隻手卻始終沒從胸側鬆開。
「繼續，不準慢。」我咬著牙，聲音從喉底滾出來。她使勁上下晃動上身，乳肉啪啪打在我腿根，汗珠從她下巴滴落。我感覺小腹收緊，快感從尾椎竄上後腦。我拽緊她的髮根，把她整個臉往下一按，自己一下下往上送，彷彿要把她胸腔都撞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