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居高臨下俯視她跪在椅上的背影,臀肉在殘破衣料下發著汗光,幾道鞭痕橫過腿根,像剛烙上去的符。她仍在喘,背脊隨呼吸起伏,高跟鞋尖點在地板上,黑絲裹著的腳趾蜷了又鬆。我繞到她身前,把短鞭插回夾克內袋,空出的手解開褲頭,金屬扣聲在教室裡盪出細小回音。
她仰起臉。淚痕糊掉半邊淡妝,唇緣還留著一圈被勒出的紅印,眼神卻沒避開。我曲起指節,從她下頷滑到頸側,再扣住後腦往前按。她沒抗拒,只閉了閉眼,兩手扶上我腰際,身子往前傾。
「含住。」我啞聲說。
她張嘴,先是用唇碰了碰前端,接著慢慢吞進去。溫熱潮濕的包覆感往深處收緊,我低哼了聲,指腹陷進她髮根,把她往自己胯下壓。她鼻腔裡擠出一串含混的喘,喉口痙攣般縮了縮,眼淚又湧出幾滴,順著臉廓滑下。
「不準停。」我腰一沉,往她嘴裡頂得更深。她乾嘔了一下,手指掐進我褲腰,卻沒往後躲。我睨著她跪在椅上的姿勢,黑亮布料下的腳踝因施力而繃直,鞋跟懸在椅緣外,像隨時會蹬下去。
我放慢動作,退到一半,又整根沒入。她嗚咽聲被堵成斷續的鼻音,嘴邊不斷滲出亮滑的液體。我俯下身,鏡片後的眼睛半瞇,用拇指替她擦去眼角水痕,聲音壓得近乎氣音:「妳不是說要罰嗎?這就叫罰。」
她眼睫狂顫,喉嚨又是一縮。我扣住她下顎,逼她張得更開,自己往下送,一下比一下沉。她兩手在我腿上抓出紅印,身子因反胃而輕顫,卻仍跪著,嘴被填得滿滿的。
「看我。」我低喝。她勉強掀起眼皮,眼白泛紅,水光聚在下眼眶,隨時要墜。我俯身更近,小腹抵著她鼻尖,把最後一截也送進她嘴裡。她整張臉漲成緋色,喉間滾出一聲悶極的泣音,兩腿在椅上無力地磨了磨。
我按著她後腦,逼她維持這個深度,讓自己在她喉口裡搏動。過了幾秒,我才往後撤出,帶出一大股透明黏液,牽絲落在她下巴與胸口。她往前栽了一下,手撐在椅面兩側,大口喘氣,嘴角還掛著亮痕。
「繼續。」我扶起她的臉,用指腹抹掉那縷絲。她舔了舔下唇,又張開嘴,動作比剛才更順從。我挺腰,把自己重新送進去,隨即扣住她後頸,開始一輪又一輪的挺動。她的頭被我固定住,只能被迫承受,喉嚨深處不住發出油滑的吞嚥聲。
教室裡只有皮肉撞擊與她嘴裡的潮濕聲響。我瞥向講臺前的學生,幾十個僵直的背影對住這裡,像被抽去魂魄的聽眾。女老師跪在他們前方,衣衫凌亂,黑絲裹腿,嘴裡正賣力吞吐著我的東西。她的鞋跟一下下撞在椅腳,篤篤篤,斷了節拍。
我低喘著,將她臉往自己腿間摁,腰桿越動越快。她眼角滲出更多淚,喉嚨一緊一鬆,整張臉埋在影子裡。我看著她髮絲散亂的頭頂,忽然伸手扯住她後腦的髮束,將她拉開半寸,只留前端在她唇裡。
「吞深。」我命令道。
她眼裡霧濛濛地看我一眼,張大嘴,仰起脖子,讓我從上而下壓進喉口。我扣緊她後頸,把自己釘在她嘴裡最深處,腰腹緊縮。她雙手抓著我的腿,指節泛白,眼淚無聲地滾下。我閉了閉眼,感受那圈窄熱的包覆,喉嚨間滾出粗啞的悶哼。
我仍壓著她,沒退。她整張臉埋在我身前,身子細碎地抖,鼻息全噴在皮膚上,熱而濕。許久,我才慢慢抽出,黏稠的絲液在她唇間拉開。她伏在我腿前急喘,嘴角紅腫,黑亮的高跟鞋仍半掛在腳上,像隨時會從椅面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