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她仰躺在講桌上的臉,嘴裡塞著自己的底褲,眼裡那層水光已經順著眼角滑進鬢髮。我沒急著動,只騰出另一手,從夾克內袋裡摸出那條黑色短鞭。皮製握把在掌心裡有種沉實的涼,像早就等著這一刻。
我直起身,將短鞭橫在她眼前晃了一下。她瞳孔一縮,鼻息變重,兩條裹著黑絲的腿在桌緣外側無力地曲了曲。我沒說話,只把鞭子掉轉過來,握把那頭輕輕抵在她下唇邊,沿著被自己咬破的口角慢慢擦過去。她嗚咽一聲,眼底浮現某種連自己都解釋不了的東西。
「咬著,」我的指腹按住鞭身,將它壓進她唇間,取代那截濕透的布料。「用嘴接好。」
女老師下意識咬住鞭子,黑亮的皮革橫勒在臉頰兩側,把她半張臉繃成一種臣服的弧度。我居高臨下看了幾秒,才把底褲從她嘴裡抽出來,順手扔在講臺一角。她喘出幾口潮濕的氣,鞭子仍叼在唇間,沒有鬆開。
「不是要上課嗎?」我俯下身,單手撐在她耳側,另一手扣住她腿彎往上折,讓那雙黑絲腿大開著架在我腰側。她腰腹一緊,嘴裡含混地哼了聲,鞭子跟著晃。我壓近,鏡片幾乎映出她失神的臉。「站著上,還是我教妳怎麼用嘴罰?」
她別開視線,眼睫顫得厲害,嘴卻仍咬著鞭子。我低笑,把鞭柄往她嘴裡再頂深半寸,她喉嚨一縮,發出聲含糊的泣音。我順勢抽走短鞭,皮質表面拖過她下唇,拉出一道亮亮的涎絲。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,癱在講桌上喘,胸口半敞的襯衫被推到頸下,胸罩歪斜地掛在一邊肩頭。
我站直,用鞭身拍了拍她臉側,力道不重,響聲卻脆。她閉上眼,身子抽了一下。我冷聲開口:「跪到椅子上去。」
她沒動,兩秒。我揚鞭在她腿根內側不輕不重地抽了一記。她驚叫出聲,黑絲上浮起一道淺紅,腿猛地夾緊。我抓住她腳踝拉開,重複:「跪、上、去。」
她撐著講桌滑下地,高跟鞋一軟,整個人半跪半爬地挪向講臺旁那張木椅。我在她身後看,窄裙早堆在地上,她只穿著被撕得半毀的襯衫、歪斜的胸罩,和一雙從大腿裹到腳尖的黑絲,鞋還掛在腳跟上。她爬上椅子,背對著我跪好,兩手抓著椅背,腰臀因姿勢沉下去。黑絲下的肌膚在窗口透進來的光裡發亮,全是大片大片薄汗。
「轉過來。」我走到她正面,把鞭子遞到她唇邊。她仰起臉,慢慢張嘴,自己叼住鞭身。我伸手解開腰帶,金屬扣響在死寂的教室裡格外刺耳。她閉了閉眼,雙手還扶在椅背兩側,像在等某種不可避免的事降下來。
我扶著她的後腦,沒給任何緩衝。她嗚一聲,嘴被迫張到極限,嘴裡的鞭子先掉在椅面上。我扣緊她的髮根,並不放慢。她兩手往上抓我手腕,指甲又陷進來,我由她抓。講臺前的學生全僵著,幾十個後腦勺對準這裡,像一排沉默的證人。她的鼻音又濕又急,眼角不停滲淚,整張臉慢慢通紅。
「看鏡片。」我低聲說。她睜眼,眼底全是水。我輕喘著,從她嘴裡退出來,拉出一道透明絲線,掛在她下唇邊。她咳了兩聲,整個人往前伏低,額頭抵在我大腿上,肩膀抖得不像話。
「用胸。」我把她撈起來,扯掉那件半掛的襯衫,再把胸罩從肩頭扯下。她胸前彈出來,膚肉瑩白,被剛才揉過的地方還留著紅印。我坐在講臺前的教桌角,把人拉近,用鞭子輕點她鎖骨。「夾好。」
她跪進我腿間,兩手捧著自己,身子往前湊。那對胸裹上來,軟而燙,我按著她的肩往下一壓,自己抵進去。她仰起脖子,嘴裡漏出斷續的悶吟,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。我握住她後頸,一下下往深處頂。她的下巴壓在我小腹上,眼裡含著淚,卻沒有停下。
過了片刻,我抽身站起,把她重新轉回去壓在講桌邊。她的手撐在桌緣,黑絲腿站得發抖。我從後方貼近,用鞭身掃過她臀後,再舉起,落下。她尖叫半聲,臀肉一縮,黑絲上又多一道紅痕。我沒再等,扣住她的腰,猛地貫進去。她整個人往前一撞,額頭抵上講桌,嘴裡的話碎成喘。
「站好。」我貼著她耳後說,語氣壓得極低。她兩腿抖著往後頂,高跟鞋跟一下下敲地板,像斷了拍。我一手繞前掐住她下巴,逼她仰起脖子,另一手仍握著鞭,橫在她胸前摩過。她半張著嘴,眼底失焦,涎水從嘴角滑下。
「這堂課,」我的聲音混在粗沉的呼吸裡,牙關咬在她耳骨邊,「給我站著上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