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按住她的後頸,指腹貼上那截冰涼的皮膚,像按進一潭死水。她的身體微微一顫,像從很遠的地方被什麼拽回來。接著是一口氣,從她肺裡猛抽出來,又急又淺,嗆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傾,高跟鞋在講臺上蹭出短促的聲響。她沒有喊,只是劇烈地喘,手裡的半截東西早被我丟回了講桌上的盒子裡,現在那隻手改撐在講桌邊緣,指節泛白。
「醒了就站好。」我鬆開她的後頸,退開半步。她猛然回身,後腰撞在講臺邊,臉從白裡透出驚惶的紅。薄唇張了張,發出的聲音像被掐住喉嚨:「你……你是誰?學生都怎麼了?」
我沒回她,只把兩手插回夾克口袋,歪著頭看她。她比剛才僵著時更活,也更緊繃。白襯衫隨呼吸起伏,胸口那道弧線繃得發亮,黑窄裙裹著兩條腿,黑亮的高跟鞋往後退了一小步,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悶響。她的髮圈在剛才那一下裡鬆了一半,低馬尾斜斜掛在耳後,幾綹頭髮黏在濡濕的鬢邊。
「妳現在能動了,是因為我讓妳動。」我往她走近一步,她整個人往後縮,後臀抵死講臺,退無可退。我伸手抓住她撐在桌邊的手腕,把她往我這頭一扯。她踉蹌半步,高跟鞋一扭,整個人撞進我胸前。我另手撈住她的腰,掌心隔著西裝外套按住那截窄身,指頭往裡收緊。
她仰起臉,眼裡又驚又怒,騰出手來推我肩。那力氣不小,像真在反抗。我由她推了一下,紋絲不動,只低下頭,把鼻尖湊到她耳際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粉塵味混著體溫升起來的香氣,頸側一跳一跳的,全是活人的搏動。我低聲說:「要看學生,先看我。」
她別過臉,呼吸亂得不成章法。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這是學校,我隨時可以叫——」話沒講完,她自己先噎住。窗外一動不動的校園裡,只有風吹著窗簾的聲響。我笑了一下,把她攔腰一提,整個人抱上講桌邊緣。她驚叫半聲,窄裙順著動作往上滑,堆在大腿根。黑色高跟鞋一腳踢在我大腿上,另一腳的鞋尖刮過講臺側板,發出尖銳的磨擦聲。
我沒理那一下。兩手從她腰側往上探,隔著白襯衫握住她的胸。掌心裡鼓脹滾燙,襯衫鈕釦間繃出一條條細縫,像隨時要彈開。她整個人抖得厲害,兩手抓著我手腕想拉開,指甲陷進我袖口。我加重力道一揉,她悶哼出聲,聲音從鼻腔溢出來,帶點泣音。
「放、放開——」她的聲音散成碎片,腰身在我懷裡亂扭。我順勢把她膝蓋分開,人卡進她兩腿之間。裙襬被推得更高,黑色褲襪在日光裡泛著薄薄的汗光。我一手仍罩著她胸前,另一手沿她大腿外側往下,摸到裙口深處,用指節慢慢頂了一下。
她倒抽一口氣,整個人往後仰,後腦幾乎抵上黑板。我湊近,把她散下來的髮絲撥到耳後,正對那張又紅又緊繃的臉。她的眼神混著羞怒和無處可逃的慌,唇瓣抖得不成形。我低下頭,貼著她的耳朵:「這麼多學生就這麼乖乖坐著,等妳上課。妳有沒有想過,哪天被誰壓在講臺上,當著全班的面,一句話都講不出來?」
她沒有回,只是閉上眼,眼睫劇烈地顫。我拉開她西裝外套的前襟,指頭摸到襯衫第三顆釦子,使勁一扯,鈕釦迸開,彈到講臺上,滾了一小段。白襯衫從胸口裂出一道窄口,露出裡頭同色的胸罩邊緣。我低頭,在那道繃緊的皮膚上落下牙齒,輕輕咬了一下。
女老師終於叫出聲來,短而尖,像被貫穿。我騰出另一手,順著她脊背往下壓,把她按進我胸前。她的心跳隔著布料搗在我胸口,快得像要撞破。我舔過那口咬痕,舌尖下的皮膚鹹而燙,全沒了剛才的冰。她兩手抓著我的後頸,像推,也像攀。
「這裡只有我動得了,也只有我能讓妳動。」我重新抬眼看她,鏡片後頭的目光壓得極低。她半睜著眼,眼裡已浮起一層水光,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紅。我不等她答,把她整個人轉過去,面朝黑板按在講桌邊。她本能地撐住桌緣,窄裙下的腰臀因姿勢翹起,黑亮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站不穩,腳跟一下下點著地。
我從後方貼上去,一手繞前覆住她袒露的胸口,指腹沿著胸罩上緣慢慢往內探。另一手摸到她裙後,指節扣住那片緊繃的窄裙,往下一扯,拉練繃開一小截,裙口滑下,露出裹在大腿根處的深色底褲。我沒急著脫,只把掌心壓上去,慢慢搓。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下塌,嘴裡溢出一串類似求饒的氣音。
「妳在學校教書這麼久,總該知道有些課,不是站著就上得完的。」我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耳背,聲音壓成一道低啞的熱氣。她的肩膀劇烈起伏,半邊襯衫滑下肩頭,露出大片被胸罩勒出的紅痕。她沒再反抗,只是把臉埋進撐起的臂彎裡,喉嚨深處滾出一聲長而濕潤的呻吟。
我的手從她裙後探得更深,兩根指頭勾住底褲邊緣,輕輕往外一拉。她整個人繃緊,高跟鞋往後一蹬,鞋尖踢中我小腿。我不痛不癢,反而更貼緊,大腿卡進她兩腿間,讓她被迫站得更開。講臺前那一整片座位上的學生全都一動不動,背對著我們,像一群被凝住的觀眾。
「轉過來看我。」我啞聲命令。她沒有馬上動,只把臉從臂彎裡抬起一線,眼角濕亮,神態像被從夢裡硬拖出來的活物。我繞到她身前,抓著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。她胸前的襯衫半敞,胸罩歪了一邊,裙口滑到臀下,整個人凌亂得不像剛還站在黑板前的人。我鬆開她下巴,拇指擦過她嘴角,那裡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珠。
「現在,」我低下頭,把她的窄裙再往下一扯,讓它順著黑亮的高跟鞋堆在地上,「妳想先讓我教妳哪一課?」
她兩腿發軟,整個人往後靠上講桌,被我一手撈住。我另一手扯開她剩下的襯衫,露出大片瑩白的胸腹。她的臀抵著桌緣,黑絲從腰間以下完整裹著兩條腿,底褲歪斜地掛在腿間。我俯身,從她鎖骨一路往下吻,她仰起頸子,嘴裡斷斷續續漏出潮濕的吟喘,雙腿在我身側越分越開。
我蹲下,把她的底褲褪到腳踝,再直起身,將那條濕透的窄小布料塞進她嘴裡。她瞪大眼,嗚咽著想吐出來,卻被我捏住下顎。我貼著她的耳,一字字說:「咬著,別掉。」她的手還癱在講桌邊,指頭無力地抓了抓,又滑下去。我壓著她的腰,把人放倒在講桌上,黑亮的腿垂在桌緣兩側,像兩條被剝開的絲綢。我站進她腿間,她閉上眼,胸口劇烈起伏,嘴裡塞著自己的東西,只剩下破碎的鼻音。
我俯身下去,兩手扣住她的腰,把自己慢慢頂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