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婷開著車,兩手僵在方向盤上,指節微微泛白。後照鏡裡,她飛快瞥我一眼,又將視線釘迴路面。車胎輾過一片碎玻璃,咯吱作響,整輛車顛了顛。李雨馨挨著我坐在後座,一條腿斜靠過來,膝頭蹭著我大腿外側。車窗外的街景灰敗而凝固,行道樹像被抽乾水分的標本。我沒看任婷,只伸手按在駕駛座頭枕後方,身子往前傾。她縮了縮肩,車速仍穩。我偏過頭,對李雨馨揚了揚下巴。
李雨馨把裙角往上一提,姿態從容地滑下座椅。她跪在後座踏墊上,雙膝併攏,栗色長髮從肩側瀉下,掃過我的膝蓋。她仰起臉,眼神像浸在薄霧裡,深得看不見底,卻沒半點遲疑。我解開腰帶,把褲頭往下扯了半截,熱燙的性器彈出來,前端已經泌出清液。李雨馨伸舌,先沿著根部濕潤的筋絡舔到頂端,舌尖勾了勾,再含進嘴裡。
車子拐過一個彎,任婷的肩膀明顯僵住。她死盯著前頭空蕩蕩的馬路,耳根紅得幾乎滴血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我調整坐姿,把腿分得更開,讓李雨馨能湊得更近。她吃得極深,喉嚨內壁一下下收縮,裹得我腰眼發麻。她吞到底時,鼻息撲在我小腹上,熱而短促;退出時,舌面緊壓冠溝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那聲音在密閉車廂裡異常清晰。任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絞緊,油門卻半點沒鬆。
我伸手抓住李雨馨後腦的頭髮,不輕不重往自己胯間按。她喉間悶哼一聲,雙眸半閉,眼睫濕得沾成幾綹。我挺了幾下腰,她順勢加快吞吐,兩手扶上我大腿,指尖隔著褲布掐進腿肉。車身顛簸時,她跟著晃,嘴仍沒離開,反而趁勢吞得更滿。我往左側車窗靠了靠,正好能從後照鏡裡瞧見任婷的表情。她下巴繃得死緊,目光黏在前方,像恨不能把整條路看穿。
「手別抖。」我低聲說。任婷喉頭動了動,沒回話,只把背挺直了些。李雨馨聽見我的話,眼裡掠過一點極淡的笑意。她吐出前端,用嘴唇抿住冠緣,再慢慢吸回去。反覆幾次,水光順著她的下唇淌到下巴,又滴在裙領上,暈成深色的小點。我撩起她散落的長髮,掛到耳後,好讓自己看清那張臉。她眉尖微蹙,神情專注,像在彈一首極熟悉的曲子,每個動作都精準而柔韌。
車子開上一座橋,兩旁欄杆被晨光塗成鐵灰色。我射意上湧,一手扣住李雨馨的後腦不退,另一手抓住車門側把手。任婷從後照鏡裡對上我的視線,瞳孔猛地一縮,整張臉漲紅。她急忙轉開眼,方向盤卻偏了半寸。車身輕晃,李雨馨被我頂得嗆出聲,喉頭劇烈收縮,我趁勢全根沒入,悶哼著把精液全射進她嘴裡。她沒有躲,只仰著脖子一口口嚥下,吞完後又將前端舔淨,才慢慢直起身。
她跪坐回我身側,用拇指抹去唇角殘留的濕意。我收好褲頭,看向任婷。她頸側浮著一層細汗,兩手仍死死握著方向盤,指節絞得發青。車速不知何時慢了下來,橋面筆直地伸向前方,像條不會斷的灰帶。李雨馨靠過來,把臉貼在我肩頭,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。我把車窗搖下半掌寬,帶著腥氣的晨風灌進車內。任婷吸了吸鼻子,沒敢回頭。
我拍拍前座椅背,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:「前面左轉,上城東大道。」她頓了半秒,打了方向燈。空蕩蕩的街口,只有方向燈的滴答聲格外響亮。李雨馨仍挨著我,手指慢慢爬進我掌心,指尖溫涼。我任她握著,眼睛盯著路面,在腦中把精品街的路線重新排過一遍。車輪壓過橋面接縫,發出沉悶的響聲,一路往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