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睡得不深,天還沒全亮就醒了。房裡光線灰濛濛的,像有人拿濕布把窗子抹過一遍。我翻過身,床單在腰間絞成一團,下腹漲得發硬。我沒起身,先伸手把床頭那杯水拿過來灌了兩口,喉結滾了滾,眼睛盯著天花板,開始聽外頭的動靜。
隔壁客房沒有聲響,樓下也靜得過分。我掀開被子下床,踩著地板走到窗邊,把窗簾拉開半幅。天際泛著一層死白,像停電太久的螢幕。風停了,外頭樹枝僵在原處,連片葉子都不翻。我抓了抓後頸,走到房門口,拉開門,朝走廊盡頭喊:「陸雯麗,過來。」
幾秒鐘後,一樓傳來輕快的腳步聲。我退回床邊坐下,兩手往後撐著,聽她上樓的節奏。她推開半掩的門走進來,身上仍套著那件白色高領長袍,腰帶繫得齊整,黑髮披在肩後,髮尾還帶著剛用濕毛巾擦過的潮氣。她反手把門帶上,站在門前看了我一眼,眼底已經沒有昨天半夜的那種慌,只剩一層溫順。
「主人。」她低低叫了聲,走到床前,屈膝跪在毯子上,兩手搭上我膝頭。她的掌心很涼,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貼著我的皮膚。我沒說話,抬腳頂了頂她的腹部,她會意,整個人伏低,臉湊近我腿間。我伸手把她腦後的長髮撩到一側,指腹壓著她的後頸往下按了按。她張開嘴,柔軟的唇瓣包過來,濕熱的口腔一下含住前頭,舌頭沿著溝慢慢舔過。我仰起頭,從鼻腔裡哼出一口長氣,手指在她髮間收緊。
乳白色的晨光從窗縫漏進來,落在她弓起的背脊上。她吃得極有耐心,先淺後深,每一下都配合著我腰腹的起伏。我瞇起眼看她,看她眉眼低垂,腮幫子微微凹陷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她察覺到我在看,抬起眼,目光濕潤,像被水泡過的黑玉。我挺腰頂進她喉嚨深處,她喉頭一縮,眼眶沁出點淚,卻沒退,反而把手伸進自己袍口,一顆一顆解開釦子。長袍從她肩頭滑落,堆在腰際,露出大片瓷白的胸脯。我伸手握住左邊那團揉捏,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,頂端的紅櫻早已經硬得發亮。
我拽著她的後腦把人往後一扯,她嘴唇離開時牽出一條細絲,斷在我腹肌上。我啞著嗓子說:「坐上來。」她抿了抿唇,起身甩掉長袍,跪爬到我髖上,一隻手扶著我的陰莖,對準自己腿間慢慢坐下去。她裡面又緊又滑,像剛被晨露浸透。我掐住她的腰,猛往下一按,她叫出聲,上半身往後折,兩團白乳在晨光裡彈了彈。我抓著她的臀肉往上頂,她十指扣在我肩上,脖頸後仰,黑髮披散,隨著動作一層層盪開。
「快點。」我咬著牙催她。她聽話地加快速度,腰肢軟得不像有骨頭,每一下都撞得自己腿根發紅。水聲從交合處漫出來,在寂靜的早晨裡異常清晰。我盯著她胸前跳動的乳浪,想起從前在學校裡遠遠看她走過走廊的樣子——那種高不可攀的聖潔,現在全被我按在胯下,顛得一塌糊塗。我翻身把她壓倒,她雙腿高高搭上我肩,整個下半身翻掀起來。我俯身壓下去,她的膝蓋幾乎抵到自己胸口。我沒再留力,一下一下直搗到底,她張著嘴,斷斷續續地叫,淚水滑進髮鬢,卻拿濕亮的眼睛看著我,像在求我別停。
我最後一下頂得極深,射得她腰腹猛縮,嘴裡溢出一串碎音。我伏在她身上喘了十來秒,才抽身坐起。她攤在床上,胸脯仍劇烈起伏,白濁的液體從腿間緩慢淌到床單上。我抓過她的白色長袍蓋在她肚子上,自己走到桌邊擰開一瓶水。
我把窗子推得更開,外頭死白的晨光鋪在院子碎石地上,幾根雜草從縫裡鑽出來,一動不動。我背對著床,一手撐在窗框上,低聲問:「陸雯麗,之前住這房子裡的,還有誰會開車?」她翻過身,把長袍攏到胸前,聲音還有些抖:「有兩個會開,其中一個有一陣子沒碰方向盤,另一個比較熟。要我去把人帶來嗎?」我沒立刻應聲,只仰頭把水喝了半瓶,目光掃過樓下那條不寬的車道,開始盤算天亮之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