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鬆開粉裙被反剪的手腕,改掐住她後頸,將她整張臉按進藍裙屈起的腿彎裡。藍裙的大腿因這突來的貼近而劇烈一抖,嘴裡滾出半截模糊的嗚聲,像從喉底深處被擠出來。我沒理,用膝蓋頂開粉裙的雙腿,手扶住自己,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。她全身都在抖,背脊弓得像要折斷,嘴被藍裙的皮膚堵著,只漏出細碎的氣音。
我挺腰,整根沒入。粉裙在我身下猛地繃直,像被從裡頭劈開,喉間爆出短促的哭叫,卻因為貼著藍裙的腿而悶成一股氣流。我沒停,扣住她兩邊胯骨,把她往我身上撞。鐵架在寂靜中響得格外刺耳,每一下都伴著她皮肉相擊的脆聲。藍裙被牽扯得整個人側翻過來,面向我們,半張臉陷在絨布裡,眼淚從緊閉的眼縫中不斷滲出。
我俯身,胸膛壓上粉裙汗濕的背,一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下巴,逼她把臉抬起來。她張著嘴,氣音碎得不成字,舌尖抵著下齒,每撞一下就像要嘔出點什麼。我湊到她耳邊,壓低聲說:「你們想結婚?我給你們證婚。」她身子一縮,裡面絞得我更緊,我吸了口冷氣,將她下巴扭向藍裙,命她看著。藍裙眼皮顫得幾乎要掀開,嘴唇發白,整個人縮成一團,腿卻被我另隻手強行拉開,露出兩腿間濕亮的縫。
我把粉裙撞得更深,同時將兩根指頭插進藍裙那處,不給半點緩衝。藍裙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顫的呻吟,腰從絨面上彈起來,又軟軟跌回去。我撐起身,抽出指頭,把上頭沾的液體抹在粉裙的後腰,順著脊椎往下壓。粉裙的臀高高翹著,紗裙早褪到腳踝,整片下背繃出清晰的骨節。我掐住她的臀肉,猛力挺動,撞得她整個人朝前滑,額頭一下下磕在藍裙的腿根。
藍裙的腿抽得更厲害,嘴裡開始含含糊糊叫著什麼,像在求,又像在哭。我半跪起身,把粉裙的雙手重新反剪,拉成一道緊弓。她仰起脖子,終於發出一聲完整的、長長的哀鳴,尾音斷在某一記特別深的頂撞裡。我俯視兩人交疊的身形,汗水從額角滑下,滴在粉裙的脊椎上。展示臺在月光下像一塊被搖散的祭壇,兩個赤裸的身子在上頭抖得不成樣子。
我撈起藍裙一條腿,架在自己肩頭,讓她的下身完全敞著,仍用指頭在她體內抽送。她叫得更響,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出來的魚,腰反覆拱起又塌下。我掐住她的腳踝固定,動作絲毫不緩。粉裙夾在我與藍裙之間,呼吸碎得隨時會斷,滿背都是汗,濕得在月光下反光。
「再大聲點。」我對藍裙說,聲音很平。「讓那個拜堂的聽清楚。」藍裙的嘴張得更大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氣音,眼淚混著汗水全糊在絨面上。我下身繼續貫著粉裙,手裡弄著藍裙,節奏亂得像要拆掉這座檯子。兩個人的喘叫在空蕩蕩的商場裡撞出迴音,一層疊一層,連我自己都分不清哪聲是誰的。
粉裙忽然全身僵直,裡面痙攣般絞住我。她叫不出聲了,只剩氣從齒間嘶嘶漏出來,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癱在藍裙身上。我沒抽出來,反而掐著她的腰,頂得更狠,逼她把餘韻徹底吐乾淨。藍裙的腿在我肩頭痙攣,腳尖繃成筆直,喉間滾出的哭腔一節高過一節。我掐住她腿根,指頭用力一壓,她就抖得像過了電。
我扣住粉裙的臀,猛挺十數下,悶哼一聲,全交代在她身體深處。粉裙被燙得整個人蜷起,嘴裡那口氣終於化成一聲又細又長的泣音。我停在她背上喘,手掌按著她的後腦,把她重新壓回藍裙腿間。藍裙的腿滑下我的肩,無力地垂在臺沿,腳趾仍微微抽著。
我慢慢從粉裙裡退出來,她像沒了支點,軟軟朝旁一倒,露出腿間混著濁液的一片狼藉。我站起身,靴底踩在絨面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兩具身子交疊在月光下,狼狽得像被扯壞的婚紗娃娃。我踢了踢藍裙的小腿,她只抖了一下,沒有其他反應。我彎腰,把粉裙腳踝上那截殘紗扯掉,扔在藍裙肚子上,轉身看向空蕩的商場大廳,心裡盤算著下一層還有什麼值得搜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