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展示臺前,膝蓋幾乎要頂到那圈低矮的臺沿。藍裙那個跪得挺,背脊拉出一條緊繃的線,後頸上的花環歪向一邊,幾片亮片勾在她散下的頭髮裡。我伸手,先碰上她的下巴。指腹沾到一點乾掉的淚痕,粗粗的,像鹽粒。我託著她的臉往上抬,她的眼睛閉得死緊,眼睫貼著下眼瞼,嘴角卻還維持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,整張臉僵在某一種古怪的虔誠裡。
「看看這什麼鬼。」我低聲說,另隻手已經探向她後腰。紗裙薄得離譜,掌心一貼上去就摸到她腰窩裡細密的汗,皮膚繃著,像在微微發燙。我順著她腰側往上游,指頭勾住那圈花環,往下一扯,塑膠花瓣散了她滿肩膀,有幾片彈到粉裙那個的胸上。藍裙的沒倒,只是上半身被我拉得往後仰,裙擺從腿根滑得更開,兩條大腿在月光裡白得刺眼。
我把她放開,繞到展示臺側面,抬腿跨了上去。鐵架悶響一聲,整座臺子跟著晃。粉裙那個就跪在離我不到半臂的地方,手指還套在藍裙的無名指上,像個可笑的結。我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,把兩人的手指一齊包進掌裡,慢慢往上提。粉裙那隻手軟得跟沒骨頭似的,被我扯高時,整條手臂都跟著吊起來,裙帶從肩上滑下一截,胸口露出大半。
「你們在演什麼,嗯?」我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在問,又沒等她答。兩個人都沒有半點動靜,維持著時間停住那刻的姿勢。我湊近去看粉裙那張臉,她嘴巴張著,齒間還咬著一小截氣音,像是剛要叫就被封在喉嚨裡。我伸出拇指,壓上她的下唇,把她的嘴撐得更開一些,舌尖乾得發白,黏著上顎。我哼了聲,另一手從她肩頭滑下去,扯住那條快垮的裙帶,使勁往下一拽。
整片薄紗被撕得脆響,粉裙的上半身一下全露出來。她的料子裡沒穿任何東西,皮膚很細,鎖骨底下全是凍得發青的雞皮。我沒停,手掌覆上去,指腹碾過她的胸口,把那些礙事的亮片和碎紗一起揉開。她的身體被推得往後仰。藍裙還牽著她的手,像個沒了線的木偶。
我轉身朝藍裙伸手,從她後頸一路摸到後背,再順著脊椎往下,掌根壓進裙腰裡。藍裙的呼吸聲很淺,像從鼻腔裡勉強擠出來。我扯住她腰後的薄紗,往旁邊一撕,裂口從腰際開到腿側,整條裙底下透出來的全是緊貼的汗。我讓她倒向展示臺的絨面,她失去支撐,側著身子壓在粉裙那隻手上。花環滾到一旁,她的腿曲起一隻,股間那點被薄紗掩著的地方,濕得發亮。
我半跪在她們中間,一手掐住藍裙的大腿內側,往兩邊分。皮膚黏手,像在吸住我的指頭。我沒用多大勁,她整個人就被擺出一種似迎似拒的姿勢,腰懸空著,紗裙積在肚臍上方。我低下頭,舌頭舔過她腹側,把她身上那層薄汗刮進嘴裡,鹹得發苦。她沒有反應,只有肚皮因為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。
我抬起臉,看粉裙那個。她還保持著半仰的姿勢,嘴被自己張著,眼珠在薄薄的眼皮底下輕微轉動,像某種隨時會醒過來的夢。我放開藍裙,起身踩在臺面上,走到粉裙身後。我蹲下,胸膛貼上她的背,隔著那層僅存的紗,能感到她整個脊椎都在發顫。我一手環住她的前胸,把她的身子箍緊,另一手從她腿間探了進去。
她的腿根比藍裙更燙,濕得滑手。我兩指分開那片薄軟,往裡一送,指節很快被她絞緊。她的腰猛地繃了一下,嘴裡發出極細的氣音,像從齒縫間漏出來的半聲嗚咽。我把她往後壓,讓她整個人靠進我懷裡。手掌托住她的臀往上抬,紗裙全堆在她腰上,露出一截瘦得見骨的下背,那裡全是汗,滑得像撈不起來的魚。
「不給點聲,我就當你們還想繼續拜堂。」我貼著她耳根說話,牙齒咬住她耳垂上一小塊肉。她身子抖得更兇,像被這句話從裡到外燙了一遍。我加重手上的動作,拇指壓著她最敏感那處,慢慢磨。她的嘴巴張得更開,唇間終於溢出一聲長長的、斷不成句的抽氣。
藍裙仍側在那裡,一隻手被壓住,另隻手無力地朝我腳邊伸。我抬腳,用靴底勾住她那隻手腕,踩在絨面上。她的眼皮開始劇烈地顫,幾滴新的水痕順著眼角滑下來,混進原本乾掉的淚痕裡。我俯視她,把粉裙的身子往展示臺邊壓,動作越來越不講究力道。整座展示臺在寂靜裡規律地吱嘎作響,像某種被硬生生搖醒的舊鐘。
我握住粉裙的兩隻手腕,反剪到她背後,用她原本比成圈的那幾根手指,強行按回她自己的腰上。她被迫翹得更低,臉幾乎貼到藍裙的膝邊。我扯掉自己腰上的皮帶,金屬扣打在臺面上,發出清脆的一聲。藍裙的腿抽了一下,腳尖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深痕。我俯下去,把粉裙最後那截紗也撕開,整片布料像剝殼一樣從她臀上褪下。她終於哭出聲來,細細的,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氣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