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最後排直起身,回頭朝那個被拖過來的婦人看了眼。淡黃羽絨外套還裹在身上,圍巾歪到一側,整個人被紅絲絨睡袍的女人按在走道旁,膝蓋半跪,姿勢像在市場揀菜時突然被抽掉力氣。我沒叫她抬頭,只走過去,伸手把她褲頭連同內裡往下扯到腿根。那截腰露出來,白得跟路燈光一個色,羽絨衣下還穿著件洗舊的棉內衣,邊緣起了毛球。
我抓住她後頸,把人往前壓,臉貼著前方椅背。她臀部翹得不算高,我用膝蓋頂開她小腿,讓那角度更好進。李雨馨仍坐在椅背上,下巴微抬,像在替我把關。我沒多磨,腰一沉就整根幹了進去。婦人身體猛地一抽,喉嚨裡滾出半聲悶哼,圍巾掩住半張臉,只露出鼻尖和緊閉的眼。我頂得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把她往椅背上撞,羽絨外套發出沙沙的摩擦聲。
「主人,後門那個黑絲襪的也醒了。」李雨馨忽然出聲,語氣平平的,像在報天氣。我偏頭看去,那個淺棕長髮的女人仍靠著,頭歪向窗,耳機線垂在乳溝上方。我沒停,只對李雨馨抬了抬下巴:「把她外套剝了,帶到前面站著,等這邊輪完。」
李雨馨輕巧地躍下椅背,赤腳無聲走過去,和兔女郎一左一右把那女人扶起。黑絲襪女人的高跟鞋在走道上刮出兩聲脆響,又歸於靜。我繼續在婦人身裡進出,手掌按在她腰窩,感覺那截身子隨著頂撞一縮一縮。她後背的汗把棉內衣浸出一圈深色,羽絨外套從肩膀滑下半截,露出一邊肩頭。我抓著那團衣料往下一扯,整件外套掉到手肘,她上半身只剩那件舊棉內衣。
「叫大聲點。」我俯下身,嘴唇貼在她耳後。她眼睫顫了顫,嘴唇蠕動,卻只發出斷續的氣音。我直起身,往那臀上甩了一掌,清脆響亮。她終於「啊」地哭出來,整個人像被這一掌打活了,肩膀劇烈抖動,腰塌得更深。我扣著她的胯,加緊抽插,公車地板被震得微微發響。
李雨馨把人帶到前門旁,讓黑絲襪女人面對我站著,高跟鞋被脫掉,赤裸的腳踩在公車前半段的地板上。她身材比前幾個都高,脫了外套後穿著件黑色貼身長袖,衣料薄得能看見內衣輪廓。我望了她一眼,說:「裙子撩到腰,自己把絲襪撕開。」她當然不會動。李雨馨便替她動手,將裙擺捲到腰際,指尖勾破腿間的黑絲,裂口一路扯到大腿中段。那雙腿又長又直,映著車內白燈,像打了蠟。
我從婦人身體裡退出來,套著一層水光的莖身彈向小腹。婦人整個人軟下去,跪趴在走道上,羽絨外套堆在腳邊。我走過她,來到黑絲襪女人面前。她仍閉著眼,睫毛在燈下像兩片小扇。我伸手捏住她下巴,把她的臉抬起來,審那眉眼。鼻樑很挺,嘴唇薄而紅,耳垂上還戴著兩顆小圓珠。我低聲問李雨馨:「這張臉夠不夠格讓我射在裡面?」李雨馨笑了一下,手指勾著自己馬甲的下緣,說:「主人想怎麼用,就怎麼用。」
「我偏不射在裡面。」我說,抓過女人的手腕將她翻過去,壓在前門旁的投幣箱上。她上身伏下去,臀部被迫翹高,裙擺全堆在腰上。我扶著自己,從撕開的裂口頂進去。她比婦人窄得多,甬道又熱又緊,夾得我後腦發麻。我低罵一聲,兩手抓著她的臀肉,開始大力衝撞。投幣箱被推得晃動,裡頭零錢叮叮響。她長腿發抖,黑絲襪從大腿裂口往上綻,露出一片腿肉。我越幹越快,整臺公車裡都是肉體拍擊和零錢震動的聲響。
貓裝少女爬了過來,蹲在我腳邊,仰頭看我。我放慢速度,騰出一手按住她的頭,把她往我和女人交合處壓。她伸出舌頭,從莖身下面一路舔到囊袋,又把整張臉埋進女人腿間。我抓著她的頭髮,把她當成墊在底下的肉墊。女人被頂得腳尖離地,整個人趴在投幣箱上,嘴裡洩出斷續的呻吟。那呻吟壓得極低,像含著水,又吞不乾淨。
李雨馨走到我身後,前胸貼上我的背,隔著馬甲,乳房的弧度軟軟壓著我。她伸出一隻手,繞到我前方,兩根手指夾住我沾滿水的根部,慢慢往下套。她掌心肌膚涼涼的,和女人穴裡的熱成對比。我低喘一聲,往後頂了一下,她貼得更緊,嘴唇落在我後頸上,像在親,又像在數我後背的汗珠。
「主人,你再這樣,外面那四個男人都要被震醒了。」她說,語氣還是那麼淡,手指卻越收越緊。我笑了聲:「醒了又怎樣?再扔一次。」說著,我又是一陣猛攻,黑絲襪女人終於站不住,膝蓋一彎,往下跪。我趁勢壓著她,把她整個人釘在地板上,從上面入進去。她兩條長腿折在身側,絲襪裂得更開,腳趾蜷得死緊。我兩手撐在兩旁,像在一灘黑絲裡反覆打樁,每一下都頂得她腰腹離開地面又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