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上長褲,沒再多看房內那排跪著的身影,逕自往樓下走。李雨馨裹著馬甲跟在我身後半步,赤腳踩在樓梯上,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。她清楚我要做什麼,連問都不必問。
十分鐘後,別墅大門敞開,夜風灌進來,街上仍舊亮著一整排死白路燈。我跨出門檻,身後李雨馨回頭打了個手勢,幾個女人便陸續跟上,兔女郎、貓裝、螢光比基尼、透明護士裙、紅絲絨睡袍,全都胡亂套了點布料,有的披著外套,有的只把裙子拉回原位。我沿著靜止的馬路走,鞋底踩在柏油上,每一步都像踩碎一層薄冰。
轉過街角,一輛公車斜斜停在路中央,車門半開,裡頭燈還亮著。車上或站或坐全是人,十幾個乘客像蠟像般定在原位。我踏上前門臺階,李雨馨跟在後面上車,目光掃過車廂:「主人,這一車正好趕上早班。」她說早班,可這世界早沒了早晚。我聽得懂她的意思,這車上有我接下來要找的獵物。
我走到駕駛座旁,伸手把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往旁一推,他便歪斜著倒向儀錶板,像個被抽掉骨架的假人。接著我逐排檢查座位,只要見著男性,一律從後門扔下去。李雨馨跟幾個女人合力抬第一排穿西裝的胖子,我抬住他肩膀,將他整個甩出車外,重重摔在柏油路上。車廂裡靜得只剩衣料與椅背摩擦的聲響。
我從車頭走到車尾,再從車尾走回車頭,一共抬走四個男人。李雨馨留在門邊數著,等最後一個穿學生制服褲的男生被推下車,才低聲問:「這樣夠了嗎?」我沒回,只掃過車內剩下的乘客。靠窗坐著一個穿深色套裝的短裙職員,兩條腿併得死緊,手裡還握著杯豆漿,吸管斜斜插著。隔條走道坐著綁馬尾、穿淺藍襯衫的年輕女生,懷裡抱個帆布袋,拉鍊沒拉,露出半截芹菜。
往後幾排,有個穿淡黃羽絨外套的婦人,圍巾裹到下巴,像要去市場。再後面,一個染淺棕色長髮、穿黑絲襪高跟短靴的女人靠在椅背上,耳機線垂在胸口。車廂後段還坐著兩個穿運動外套的女生,鼻樑上都架著眼鏡,像是一起去補習。我數了數,連前門旁站著的那個都算上,一共七具活生生的靜止身體,全歸我發落。
李雨馨走到我身旁,手指沿著椅背一路劃過去,低聲說:「這些都是趕著上班上學的,主人想從哪個開始?」我看向窗外一眼,街上照樣無人,公車旁只躺著那四個被我扔下去的男人。我回頭指著靠窗的套裝職員,對李雨馨說:「把她弄到最後排,衣著不脫,腿打開就行。」李雨馨應了聲,召來螢光比基尼和紅絲絨睡袍,三個人把套裝職員半扶半抬往後送。
我跟過去,站在最後排前頭。套裝職員被按坐在長椅上,頭垂著,深色西裝外套下是件白襯衫,前襟因動作而繃開一顆釦。我蹲下身,伸手撫過她膝蓋,慢慢將兩腿分開。她穿的窄裙繃得死緊,拉扯間裙身往上堆,露出淺肉色絲襪的邊緣。我沒脫,只把絲襪連同底褲往下拉,卡在膝彎。那地方露出來時,李雨馨在旁遞過一雙黑色手套,我戴上一隻,用指節抵上去,沒急著進去。
我抬頭對李雨馨說:「把前面那個帆布包的女生也帶過來,按在走道那張椅子上,裙子掀高,我要她從後面看見這裡。」李雨馨點頭,示意兔女郎去拉人。馬尾女生被拖到中間雙人座,臉貼著椅背,百褶裙被翻上去,裡頭是條淺灰色安全褲。我沒叫人脫,只把安全褲往旁一撥,讓那圓弧對著我。
我站起來,把套裝職員雙腿架上最後排的椅背,膝蓋彎成兩道折角。絲襪仍卡在她小腿中段,襯得皮膚白得發青。我解開自己褲頭,扶著頂上去,卻沒入到底,只在縫口來回磨。她像個被翻開的模特兒,除了呼吸,什麼都停著。我低聲說:「這才是這臺車該有的用途。」李雨馨靠在我身側,把一隻手搭上我的肩,氣音裡帶著慫恿:「主人,讓這條街上所有趕路的人都聽聽。」
我腰一沉,整根頂了進去。套裝職員身體像被彈了一下,頭往後仰,露出喉嚨那截白皙。我抓著她的膝彎,開始不緊不慢地抽送。車窗外的路燈照進來,把她半開的嘴、被汗沾溼的瀏海,全映得一清二楚。我回頭看馬尾女生,她仍趴在椅背上,裙擺堆在腰際,安全褲歪在一旁,整個臀部繃得像顆熟透的果實。
透明護士裙的女人跪到走道上,從我胯旁湊近,又來舔我尾椎。我空出一手按住她後腦,把她往我跟套裝職員交合處壓。她張嘴接住從穴口擠出的細沫,舌頭刮過那圈緊繃的肉。我加快動作,巴不得整臺車都聽見肉體相撞的聲響。貓裝少女也爬到前頭,隔著襯衫搓揉套裝職員胸口,乳肉被布料勒出痕。
我拔出,隨手把套裝職員翻成趴姿,臉朝下壓在最後排長椅上。窄裙擠在腰間,臀腿大開。我從後入到最深,頂得她十指抓著椅皮,整個人朝前滑。我伸手抓住她的後領,襯衫被扯出半截,露出後背的內衣釦。李雨馨坐上斜前方椅背,雙腿交疊,靜靜看,眼底像映著整條街的燈。
「下一站,」我一面撞,一面說,「把那個黃羽絨的也帶來,外套別脫,褲頭往下拉。」紅絲絨睡袍的女人領命去拖。我便在王強跟前的公車裡,一個接一個,把這些原本該在晨光中匆匆趕路的貨色,全變成只曉得張開腿迎接我的容器。車外世界照舊死寂,只有這臺公車裡,女人的哭喘和肉體拍擊聲,熱烈得像是整座城唯一還活著的地方。